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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內除了沉默還是沉默,空氣甚至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子琪心里越想越難過,難道西門逸真的是因為孩子沒了在生她的氣?
“西門逸,你是不是、、”子琪看著西門逸硬是說不出來,當初她與西門逸有約定的,現在孩子沒了,約定是不是也就不算數了?
“你好好休息,朕先出去批奏折?!蔽鏖T逸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心里很不舒服,腦中的畫面一直停留在子琪與王弟說話的神情上。
她對他從來沒有那么熱情過,今天第一次見王弟,她卻那么激動,這讓他這個做丈夫的心里很難受,很不是滋味,若不是知道子琪在這之前沒見過王弟,他一定會胡思亂想的。
“西門逸,你是不是覺得孩子是我故意弄掉的?!痹谖鏖T逸走至門邊時,子琪突然悶悶道。
西門逸的腳頓住了,深吸了口氣道,“子琪,孩子沒了,我確實很難過,但是我并沒有怪你,我只知道你盡力了,況且這件事,換作是朕,朕也會先救大娘的,所以,你別胡思亂想,朕真的一點都沒有怪你的意思?!?
“那你為什么生氣?”子琪悶聲道。
“我、、我只是在郁悶敢對朕動手的人。”西門逸說完即大步邁了出去,留下有些失落的子琪癡癡的看著門的方向。
在床上躺了五天了,子琪感覺比五年還要漫長,一個健康的人,就這么在床上耗著,真是要命。
可是西門逸卻看得緊,連出正陽殿都不行,平日里,宮女們更是晝夜不分的守著。
好在西門逸還算不錯,她睡了他的龍床,他沒有什么過分的要求,反而大方的將龍床讓給她,自己睡在了御書房。
這天早上,西門逸早朝后,子琪即穿戴好,想出去走走,但是宮女立即就攔下了。
“淑妃娘娘,皇上有令,娘娘身體未愈,不能離開正陽殿。”
“我身體很好,我就是大夫,我很清楚,況且我并沒有要走遠,現在天有些涼了,本宮要出去曬曬太陽,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只是去御花園,絕對不走遠。”
子琪以很哀求的語氣向宮女道。
“娘娘,皇上有令,如果娘娘離開了正陽殿,奴婢們都會被懲罰的。”
宮女比子琪更能裝可憐,看那樣子,子琪想說什么也不好說出口了。
算了,他厲害,他是皇上,他是天,她在這里就是被囚禁的奴隸,不出去,等你回來我再出去總行吧。
子琪坐在西門逸的龍椅上,既然出不去,總得找點事做。
看著桌上的奏折,子琪興起了一股報復的念頭,讓你困著我,讓你關我,不準出去是吧,那我就折騰你。
將未批的奏折拿下,本來想在上面畫畫烏龜什么的,增添點色彩,但是看著奏折上的內容,子琪的心卻慢慢平靜了。
這些奏折即有京官所奏,也有各地官員所奏,甚至有不少是請示判死刑的。
看了那些案情,子琪眉頭越擰越緊,最后糾結在一起,這些案子,雖然大多是人官案,但是也不用以殺制殺吧,總得給人一個改過的機會呀。
以命償命,雖然是古來就有的定律,但是像是誤殺的,防衛過當的,怎么能也以命償命呢?
可能因為同是女人,讓子琪最關注的是滄州一個李蔡氏的婦人,說是通奸殺夫,要判祼騎‘木驢’游街。
雖然不是學刑偵的但是子琪對這個木驢印象卻很深刻,是一種很殘無人道的酷刑,似乎歷史上只有清朝才有這種酷刑,她沒想到這里竟然也有。
子琪看得是心驚肉跳,想都未想就在上面批下,關押待再審。
批了這個后,子琪便再沒心思了,腦中出現的都是一個悲慘的女子,祼游對于封建社會的女子來說,已經很殘忍了,還要騎木驢,這種殘無人道的刑罰,一定得讓西門逸廢除才行。
放下朱筆,子琪伏案想了又想,吩咐宮女磨墨,寫了一封密函,讓滄州知府要善待女囚,待欽差大人重新查審。
寫好后,她又怕西門逸不同意,想了想,決定讓安樂王爺派人傳出去。
也不知道為何,她心里是極相信那位安樂王爺,可能是因為王濤的關系吧,她覺得這位王爺應該是個正直的人,有些猶豫。
就在她遲疑了時候,西門逸已經下朝了,子琪想都未想,即將這份奏折與密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