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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救火啊,來我這做什么?”老鴇一腳踹向來人道。
“已經救了,花姐,奴才怕是、、怕來人是沖著刑大娘來的,不如……”
“臭小子,給老娘閉嘴,這哪里有什么刑大娘,去、、去將姑娘請來。”老鴇扇了奴才一巴掌道。
“是、可是姑娘這會在接客。”奴才捂著臉退出門,復又折返道。
“沒用,狗奴才,老娘先出去一會,你立即找幾個人將院中搜一遍,看可有可疑的人,另外,去問問狗蛋,看今晚可有什么生面孔。”
老鴇說著就出去了,子琪這才松口氣,原來那位大娘叫刑大娘,如此看來,人應該還在這百花樓,只是會在什么地方呢?
子琪坐在桌底手撐著雙頰,這一時半會出是不出去了,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身再說吧。
從桌底出來,感覺腿有點麻,本來想進屋找個隱蔽的地方,但是想到小凡子還在外,有點擔心,遂側身透過窗簾向外看。
可是隔著墻,除了看到隱有火光外,啥也看不到,算了,趁著老鴇離開,趕緊在這屋里找找,總算沒線索,好歹也得將那三十萬兩銀子找回來。
人倒霉也就算了,銀子可不能平白讓他撈走了。
子琪心想著,就往里屋走,倒箱倒柜,不但找到了近百萬的銀票還發現一小箱珠寶首飾,這哪里是青樓啊,有這么多金銀財富,誰TM還做這勾當,這百花樓,到底是個做什么營生的呢?
子琪將銀票往懷里一揣,手抱著珠寶箱,心想,沒準這個什么臟物,正好拿回去,還能做個證據,可是剛走幾步,就停下了,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響?
可是當她傾耳細聽時,又沒了聲,算了,一定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子琪抬腳又走,好像這聲音更大了。
停下腳步,再傾耳細聽,好像這聲音是從床上發來了。
子琪心一驚,莫不是床上還有人?天啊,這下慘了,死定了,趕緊跑吧,抱著珠寶盒就往外跑,可是手拉門的時候卻拉不動。
這才知道原來老鴇那丫出門的時候將門鎖了,慘了,慘了,這下真是甕中捉鱉了,死了。
不管了,既然有人,那就先抓個人質在說,不管起不起作用,最起碼也能壯壯聲勢。
子琪心一橫,又回到了內室,放下珠寶盒,拿起臺上一把帶血的剪刀。
沒錯,這剪刀上真的有血,雖然血跡像是干了,但是那顏色與那氣味,子琪絕不會認錯的,而且應該是人的血。
子琪心‘哐、哐、、’的跳,這把莫不是什么兇器?不管了,先借來用用再說。
子琪一手握著剪刀,一手猛得扯開床曼,床上卻并沒有人,只有被掀起的被子。
可是剛才明明有聽到聲音?怎么會沒人呢?難道是看到她拿剪刀……
子琪正搜索屋中有可能的藏身之處,卻聽到了一聲悶重的喘息,這次她聽得清楚,聲音確實是從床上發出的,不過應該是在床下,子琪心跳得更快,脈博至少到了一百四了,再跳就要出嗓子眼了。
子琪趴身向下,這才發現這床竟然是實心,根本沒有一般床那樣的床底,那么說來,這床板與地面之間一定是空了,里面有人?
子琪心跳的更快,迅速的將床上的被子拉起,床板看上去沒什么不同。
要命,這從哪里拉開?看著這好像一塊完整木板的床板,子琪急得直跳腳,要是這個時候,老鴇回來,那她就玩完了。
她往床板上一躺,下面確實很空,但是機關在哪。子琪越是心急,越是找不到,氣急了,站起身,在床上一陣亂蹦,但是床板依然紋絲不動。
子琪嘆息著,心想,要不去找人來幫忙,可是又怕這一走,又錯失了機會,只好靜下心來自己觀察。
終于在床首看到一個類似按鈕的圖案,子琪深吸氣,做好心理準備好,用腳向前一踹。
“啊、、”
子琪感覺床板嘩的不見了,身體往下掉,但是嘴張開她就捂上了,要是被人聽到,結果一樣會很悲劇的。
可是這樣摔下去,沒準就會小產,子琪驚恐的雙手護腹。
“咚、”手還沒到腹部,屁股已經著地了,還好不是那么痛,要不只怕這會肚子里的小東西就沒了。
不對,這不是地面,黑暗中,子琪將手往下一摸,竟然是個人。
要命,會不會已經將人壓死了?
子琪拿出之前剩下的半截蠟燭,照著地上被她壓倒的倒霉人,這一看,她就驚呆了。
這莫不是那位刑大娘,只是她怎么滿臉血污?難道是被她壓得?手往伸至她鼻前探了探,雖然呼吸微弱,但還是活著的,可是人都暈了,她那晚又沒看到人的臉,這會又認不出來,不管了,先將人救走再說。
子琪很努力的將人扶到自己背上,可是這會往哪走呢?向上肯定是出不去的,無奈,子琪只好將人房下,拿著蠟燭尋找機關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