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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好,子琪撫著胸口,明顯松了口氣。
“子琪,你先告訴朕,這位劉子言與死者有何關系?”西門逸見子琪口里默念著,便追問道。
“那個叫劉子言的大人是后來那位死者,也就是清倌小蓮的未來公公,聽她娘說,早在十幾年前,他們兩家便訂下了娃娃親,前兩年,她爹死了,她們母女便來京城,投靠小蓮的夫婿。”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不去找那位未婚的夫婿,反而賣身青樓呢?”
“唉,我都說了好幾遍了,算了,我再說一次好了。”子琪嘆著,之前對包煜已經說了遍了,現在又要說,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哭了,沒辦法,孕婦就是比較情緒化,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淚腺。
“如此說來,那位劉子言大人極有可能是兇手了?”聽完子琪的轉述后,西門逸也道。
“正常人都會這么想的,雖然是娃娃親,但是人家現在沒落了,而且還是棲身青樓,聽大娘的意思,那位劉大人似乎官運亨通,試想想,在這個年代,有哪位當官的,會允許兒子娶一個妓、女。”子琪點首道,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案情往往都不是正常人能想得透的,但是現在他們也只能從那位劉子言大人著手。
“子琪,既然如此,你可有問那位大娘,他們鄉籍何處?他們是哪一年中的進士?”西門逸接著又問。
“不好意思,我忘記問了。”子琪臉僵住了,意識到自己好像漏問了很多應該問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行不?我又不是刑偵專業的,現在只是跑跑龍套,能問出這么多,就算不錯了,你還要求這要求那,我已經交代包煜了,讓他將那位大娘從百花樓弄出來,到時你再自個問她不就結了。”
子琪見西門逸有些鄙視的樣子,鼓起腮幫子道,當時那種情況下,她那想得到那么多,再說了,人在那,回頭再問就是了,首先的是先查出那位劉子言大人,她說完又埋首在名冊中查。
“那就暫時先別查了吧,有些在為官后會改名改姓,以圖更吉利,唯有查他們參加科舉那年的進士榜才能查到原名與子。”西門逸合上名冊道。
“也對哦,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先去將大娘贖出來,怎么說大娘也算個人證,要是真查不到,也可以讓她到朝中一個個的認,就算有十幾年不見,但是不至于連自己親家都不認得吧。”子琪心里極不安,她有點擔心,總覺得那位大娘臨走抱她胳膊的動作肯定另有含義。
“未必,十幾年,人是有變化的,朕現在反倒是擔心那位大娘,你是如何知道那位大娘是死者的母親?”西門逸眉頭深鎖道。
這么大的事,在那位姑娘死的時候為何沒人說?這就說明是有心隱瞞的。
“包煜查出來的,看來那天他銀子沒白花,總算沒獻身。”子琪嘿嘿的笑道。
“朕倒覺得未必,你去找那位大娘的時候,那位大娘表情可有什么異常?”西門逸問得很詳細,考慮的似乎要比子琪多很多。
“那房子黑黑的,我連她的臉都沒看清,不過包煜說那是小蓮的娘,我就進去了。”子琪聽后心里涼涼,有一種好像被欺騙的感覺,“西門逸,你的意思,該不會那大娘也是冒牌的娘吧?”
“既然是包卿說的,那應該假不了,朕只是在想,既然是那位姑娘的娘,為何姑娘死了多日,她卻一直不曾出現?即使官府派人到百花樓去問話,也沒見她出來回話,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個呀,我當什么呢?這就說明百花樓有鬼啊,大娘只怕是有心而不能。”子琪深吸了口氣,理所當然道。
“那為何你去了,她又告訴你,難道她對你的身份都沒有懷疑嗎?既然她的丈夫曾是朝廷命官,難道她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西門逸眉頭鎖得更深,他的憂慮似乎更多幾分。
“你這是嫉妒還是羨慕,說明我人緣好,大娘光聽聲音就知道我是可以信任的人。”雖然子琪也有疑惑,但是卻死鴨子嘴硬道。
“希望是朕多慮了,你先休息,朕今天將事情處理一下,爭取盡快出宮。”西門逸嘆息道。
“西門逸,要不先讓包煜將人救出來吧,我總是不安,萬一兇手知道我們去了百花樓,見了大娘,那我們剛知道的這點線索豈不是又沒了。”子琪很是擔心道。
“嗯,朕這就傳包煜。”西門逸點首,這案子終點太多,而且這百花樓也非同一般。
本來這樣的案子交給官員查就可以了,但是連他這個皇上都被算計,足見這案子背后的陰謀,他一定要親自查個水落石出。
“好,那我先借你的床睡會,等包煜來了你一定要喚我。”子琪打著哈欠道。
“你睡吧,朕讓小凡子查出查卷宗,從十至二十年前各科進士中凡是姓劉的先挑出來,再一個個篩選。”西門逸點首,雖然工程大點,但是應該也不難。
以死者的年齡看,男方家應該有年齡二十左右的兒子,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不知道籍貫,要是有籍貫,查不出就容易的多了。
“這樣啊,那要不要我幫手。”子琪一聽,強打起精神道。
“不必,朕會先看在京的這九位劉姓愛卿,你先睡吧,一有消息,朕就喚你。”西門逸看子琪那快合上的眼,心疼的將她扶至床上,并幫她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