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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鋼山山勢險要,地形兇險,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選擇這里做落腳點,秦朗不得不佩服太祖的眼光。
不過剛剛平靜了幾個小時的會場,再次傳來了爭吵聲。
“我不同意山上,二團齊裝滿員,加上一團的原有人馬,已經(jīng)達到七千人槍,為什么不去進攻敵人,反而要往山里跑?”
余桑度大聲地質(zhì)問道。
“我們對面的敵人已經(jīng)增加到十五個團以上,而且湘南也有軍隊調(diào)動,目前敵人的數(shù)量保守估計也在二十個團以上。用什么去打?”
一師參謀長耿振功也毫不示弱,指著地圖說道。
“我們有廣大的群眾基礎(chǔ),只要打到長沙振臂一呼,華夏就有無數(shù)的革命者站出來,到時候別說二十個團,兩百個團又怕什么?”
余桑度卻不加理會,只是指著地圖上的長沙城說道。
“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別說二十個團了,就是二十七師一起壓過來都很難承受。”
只是耿振功的話沒說完,余桑度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們這是逃跑,這是背叛。整天想去做山大王,革命什么時候才能勝利?”
看耿振功要反唇相譏,秦朗站起來說道:
“余委員我們來玩一個游戲,你攻我守,我給你一個師的人馬。”
“游戲!你以為戰(zhàn)爭是游戲么?”
余桑度大聲的吼叫道。
“正因為戰(zhàn)爭不是游戲,我才不想讓戰(zhàn)士們白白的付出生命代價,而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目標。參謀長準備戰(zhàn)棋,讓余委員率領(lǐng)紅方,我為藍方。”
秦朗冷冷的回答道。
“就按秦代師長的命令去辦,我也看看這個戰(zhàn)棋是什么啊!”
太祖看余桑度還要爭辯,站起來說道。
不大一會兒,一張碩大的地圖鋪在地上,等參謀處的人將一些紅色和藍色的木塊放在上面后,秦朗拿起了一根木桿。
“毛特派員、余委員、各位同志,請看手里的小冊子,這是敵我雙方的數(shù)據(jù),你們有沒有意見?”
太祖拿起手里的小冊子,是剛才參謀處的人發(fā)的,上面印著敵我雙方的各種數(shù)據(jù),和戰(zhàn)棋的一些規(guī)則,倒是很通俗易懂。
“我沒有異議。”
“我們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異議。”
余桑度不得不舉起手,數(shù)據(jù)很詳實,根本挑不出刺來。
“余委員,此次推演不涉及后勤補給問題,你先手。”
聽到秦朗的話,余桑度心中大喜,工農(nóng)軍一直缺少彈藥補給,才使得很多行動不得不取消,如果沒有這個限制。
“讓你輸?shù)眯姆诜!?
余桑度心中暗想著,隨手拿起一根木桿,對著文家鎮(zhèn)方向說道。
“我率領(lǐng)一師進攻文家鎮(zhèn)。”
旁觀的人立刻竊竊私語起來,軍官連更是人聲鼎沸。
“就應該進攻文家鎮(zhèn),以這里為依托。”
“是啊!只有反擊敵人的進攻,哪有躲著敵人進攻的。”
秦朗也指了一下地圖。
“我以三個團守文家鎮(zhèn),其余的部隊依次跟進。”
余桑度看了一眼的地圖上藍色的木塊的陣勢,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十五個團三三兩兩的排開,雖然相互之間可以支援,可惜對一師形不成絕對的優(yōu)勢。
“我發(fā)動夜襲,以二團為主力,突擊文家鎮(zhèn)。”
參謀處的人扔出一個色子后,高聲說道:
“一師夜襲文家鎮(zhèn)成功,藍方三個團潰散,損失一半。紅方損失總兵力三分之一。”
這一次輪到秦朗身邊的人叫嚷了。
“打三個團只損失一個營?”
“誰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老子磕頭拜師。”
“耿參謀長你們放水也太嚴重了吧!”
耿振功站起來揮了揮手道:
“請看第二頁的表格,根據(jù)色子的點數(shù),進攻方損失三分之一。”
會場再一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秦朗身上。
“我調(diào)三個團在這里,其余的部隊向文家鎮(zhèn)前進。”
余桑度差點笑出聲來,秦朗昨天沒有睡覺么?就這樣平淡無奇的推進,難道二團打的勝仗真是靠這個人的指揮?
“我還是發(fā)動夜襲,一團、后勤人員所有人員補充二團。”
“賴皮,后勤人員補充進一線,他們會不會開槍啊?”
孫瘸子立刻出口諷刺道。
“孫營長,請注意會場紀律。”
耿振功立刻沉聲警告道。
“夜襲成功,紅方人員損失三分之一。藍方潰散,損失一半。”
聽到這個報告秦朗也搖了搖頭,沒想到余桑度的運氣這么好,他揮了一下手里的木桿說道:
“將潰散的部隊放到后方集結(jié),進行整編。兩邊夾擊文家鎮(zhèn)一師,前方繼續(xù)派三個團阻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