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一個穿軍官服的年輕軍官急匆匆的跑來,興許是跑得急了,滿頭大汗如同被雨淋了似的。
“連長,卑職也沒想到,才一會兒這些猴崽子們就杠上了。您看這禁閉的事。”
三猴一臉為難的說道。
“卑職?”
秦朗一連茫然,這還是不是工農黨的隊伍?長官、卑職的怎么聽起來像“我大金”那一票。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參加起義的主力是民黨警衛團,除了領口的紅領巾外。作風、紀律都和民黨隊伍一個樣子,而這一切的改變,要等到三灣之后,這也是各種歷史資料,大書特書“三灣改編”的原因。
“打完仗再說,不然明天營里餓肚子上戰場啊?”
連長頓了一頓,抬眼掃了掃炊事班的眾人,又惡狠狠地說道:
“別再給老子找事,不然軍法伺候。”
“您大人有大量,我現在就收拾這群猴崽子。”
三猴陪著笑臉說道。
“都散了,還看什么看,一個個不拉架還煽風點火,下次把你們也抓去打軍棍。”
連長喝罵幾句之后,趕緊追著團長去了。
等到圍觀的人都散了,三猴才露出一臉苦澀的笑容:
“大伙原來都是響當當的好漢,落魄了才來到這炊事班,咱知道大伙兒憋屈。但人總得認命不是,連過五關斬六將的關二爺,臨了都有走麥城的時候,咱幾個又算得了什么?長官們沒把咱們掃地出門,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你們還想怎么著?
當年老候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想著回家種田算逑,結果被村里的財主欺負得狠了,差點脫褲腰帶找樹掛脖子,要不是長官恰巧路過,咱也就找塊破席子扔荒山的命。
你們咋就不知足,今天躲懶怠工,明天偷盜詐騙,逮著個人就欺負。知道他是誰的人么?毛特派員親自帶到隊伍來的!你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聽了三猴的話,剛才還一臉不忿的眾人,臉上立刻浮起陰云來。當兵的不怕欺負外人,就怕搞到自己人頭上,真踢到石頭,腦袋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就在眾人盤算著怎么討好秦朗時,這小牛鼻子居然先開了口。
“剛才不是要讓咱躺著出去么?一個個提菜刀砍老子的勁頭哪去了?”
兵油子、地痞無賴都一個尿性,給點好臉色就順桿子往上爬。不收拾的服服帖帖,有點波浪就他們跳的最歡。秦朗可不想被人罵成冤大頭,上去一腳就踢翻了一只耳。
“長官饒命,咱們真不知道你。哎吆,別打臉。”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那鍋誰扔出去的?里面滿滿一鍋飯呢,全部找回來洗干凈,要是少個一星半點,別管老子手黑,把你們另一條腿也給打折了。”
秦朗掃了幾個瘸子一眼,這些貨上肢不是一般的粗壯,如果兩條腿健全,被他們圍住還真討不到好去。
“是是是。”
幾個瘸子抖得秋天的樹葉一般,不過有幾份真的也就他們知道了。
“老子姓秦,單名一個朗字。在道觀也學了幾年的功夫,誰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老子一定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如果誰覺得老子是條漢子,愿意交個朋友,老子也能稱呼一聲弟兄。但是誰要是忘記了一個義字,老子認識人,手里的槍可認不得人,下陰曹地府閻羅王的時候,也不算個糊涂鬼。”
聽到這話幾個老兵對了下眼神,又悄悄瞅了瞅秦朗,這小牛鼻子不會是混江湖的吧!
“不敢不敢,咱們生平最講義氣,不然早撂挑子不干了。”
“是啊!秦爺,剛才咱們都住手了,只有一只耳這王八蛋的不識時務。”
“一只耳就是咱們這的惡霸,秦爺打得好,打得好啊!您這算是為咱們除害了,啥也別說了,去老九的館子樂呵樂呵,咱們無醉不歸。”
秦朗聽到這些話只是冷笑兩聲,隨即扭頭瞅了一眼三猴。
“班長,您是不是介紹介紹,他們的光榮事跡啊!”
“這。”
三猴嘆了口氣,指著到處找煙屁股的傻子說道:
“腦勺,一把鋼刀水潑不進,讓炮彈震傻了,一到下雨打雷就要發瘋。一只耳,大名牛學得。耳朵讓小炮帶去一邊,啥都聽不見只能看別人比劃,不然就憑一手小擒拿,七八個人近不得身。”
聽著三猴的介紹,秦朗的眼睛卻越來越亮,這哪是什么殘廢班,這就是一座金山啊!只要合理地運用每一個人的長處,恐怕到戰場上就能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
“三猴,炊事班班長,槍打得準些。”
三猴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隨手抓起院門處的門栓,向前直升與肩膀平齊。腦勺條件反射似的,掏出一個子彈殼放在門栓頂端。那根最少十斤的木棍,居然紋絲不動,這就是秦朗自問也做不到。
“發了、發了。”
秦朗嘿嘿的笑起來,要不是人多保準來一段頭旋。
華夏什么都缺就人不缺,只要這幾個種子握在手里,走上人生的巔峰,那不是指日可待。可就在他迎娶白富美時,軍號滴滴答答的響起來,緊接著三猴大吼道:
“緊急集合!”
雖然莫某知道,書現在比螞蚱還瘦,但咱臉皮厚啊!請各位覺得還能入法眼,收個藏、推個薦,您的每一次點擊都是對莫某的支持,謝謝了。
目前書籍每天兩更,大致時間121519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