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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雄性。
當然,也正因族群特性,五子才每回見面就罵我丑八怪,動物世界尤其是羽族,美艷妖嬈的都是雄性。
于是,我如今的模樣,按照以前做人那時候就是標準的‘女生男相’,囧。
呃~鸚鵡五子非常喜歡我兒子,每次看到都想抱著埋胸,雖然他根本沒胸可以埋,至于為什么對我態(tài)度如此之差,因為雙方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了快兩年。
當年啊~
想了想,我默默遠目。
…………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其實也就兩年)…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呃不對,是從前有座島,島上座山。
島是火山島,許多年前噴發(fā)后死寂下來的環(huán)形火山長滿茂盛植被,最高處巖石峭壁上生著一叢荊棘,鸚鵡五子的窩就安在那。
然后有天啊~電閃雷鳴大雨磅礴,鸚鵡先生的家發(fā)大水啦~
鸚鵡先生帶著他嬌弱的太太急匆匆往安全地方跑,跑著跑著回頭一看,結(jié)果看見天上雷霆萬鈞死命往下打,劈的位置是荊棘叢上方,一個自然風(fēng)化的洞。
后來雨過天晴,鸚鵡先生回家想找找有什么財產(chǎn)幸存,順便又飛到上邊去看了看自然災(zāi)害現(xiàn)場,結(jié)果…
我們兩家的恩怨就延續(xù)到今天。
對于天災(zāi)人禍造成的損失保險公司都不會賠償,何況是我,鸚鵡先生理所當然記恨。
當年發(fā)生過什么我其實也云里霧里,可能是當時被雷把腦子劈壞了吧?許多東西記得模模糊糊,也有更多東西被完全忘記。
我記得自己久遠的曾經(jīng),那兩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可我不記得自己究竟怎么能神奇的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與兩段生命歷程毫不相干的世界。
每每回想頭就疼得厲害,我更不記得小家伙哪里來的,象是…呃~總之,就是恢復(fù)意識小東西就理所當然應(yīng)該是我兒子。
另外就是花團子。
它像只貓,是身為鹡鸰的吾輩之天敵,明明基因怕得要死,可是…想起當日情景,我又覺得就算被它咬住吃掉也沒什么。
那時雷霆萬鈞落下,紫白青亮電光象是要把整個世界劈成碎片,它哀哀叫喚,縮成一團卻死死守在洞口。
后來我花了好些時間才把它一身毛養(yǎng)回原本那樣油光水滑,要知道雨停以后,花團子那叫一個凄慘。
…………
不小心想起當年,我就不可避免的又一次無比困惑,話說…孵蛋什么的可以接受反正我如今也算呃~妖怪血統(tǒng)。
身邊養(yǎng)一只外型象猞猁體積象家貓的天敵,也沒什么,三觀破碎掉了重新粘一粘,隨便用用就好。
關(guān)鍵是!那時候雷電劈得我嚴重懷疑自己是什么慘絕人寰大妖怪,要不然閃電怎么跟不要錢似的專門對準那個洞劈啊喂!簡直百思不解好么?
然后,劈完了云開月現(xiàn),到如今又什么異常也沒有,除了多出一個殺上門想賠償結(jié)果失望的鸚鵡先生,作為里鎮(zhèn)當中相看兩相厭的存在。
想來想去,接著我把一腦門亂七八糟情緒迅速拋開,笑瞇瞇轉(zhuǎn)頭看著開始扯我袖子的小家伙,“寶貝怎么了?”
小東西仰高腦袋,擺出一副和桌子邊蹲的花團一模一樣姿勢。
“不說話我可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啊~寶貝?!蔽覈@了口氣,小心戳了戳嘟嘟臉頰,“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
小東西到現(xiàn)在還不肯說話,怎么教都不會,我問過里鎮(zhèn)許多居民,卻也得不到好的辦法能解決,大家都說時間到了孩子自然而然就懂得交流,可是…
我總是有奇怪的感覺,似乎小家伙本應(yīng)該有名字,并且不是現(xiàn)在的模樣,至于真相究竟如何…還是那句話,我被雷劈壞腦子,好多東西想不起來嚶嚶嚶~
伸出去戳臉頰的手被小家伙反手抱住,他扶著我的手跌跌撲撲撞進懷里,咯咯笑著,圓鼓鼓身子一顛一顛往后探…
后邊?
用手護好懷里這顆圓鼓鼓團子,我撥冗回過臉。
店鋪入口不知什么時候站著個…人類?
看樣子相當年輕,果著上半身,腦袋上戴著一牛仔風(fēng)格帽子,七分褲,靴子,匕首…氣息里帶了幾絲硝煙與旅途跋涉后的風(fēng)塵仆仆。
模樣顯得頗英俊的年輕人直愣愣站在那,盯著店里看的目光有些困惑…
是無意中闖進來的吧?我瞇了瞇眼睛,悄悄地側(cè)身把小家伙藏了藏。
年輕人出現(xiàn)之后,店鋪里悄無聲息發(fā)生某種變化,也許在人類眼中那種變化根本不存在,但是對于店內(nèi)其它‘人’來說卻非常明顯。
自他足下起一道透明界限憑空出現(xiàn)。
象是一道交界線安靜無聲的緩緩向外延伸而去,接著是外邊街景微不可察模糊,虛無中有另一片城鎮(zhèn)水墨畫一樣浮現(xiàn),線條勾勒,顏色暈染,最終化作實景。
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碎片島人類城鎮(zhèn),與里鎮(zhèn)重疊在一起,虛幻現(xiàn)實交匯,雙方詭異的融合。
…………
領(lǐng)路人啊~
我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那年輕人,和店里寥寥無幾客人一起,炯炯有神圍觀。
許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年輕人抬手撓撓臉頰,左顧右盼一會兒,也不知看到什么眼睛居然一亮,接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進來。
木勺,呃~此刻化作一位樸實壯漢的老板迎上前,笑容可掬,“客人,請問要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