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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天因為鬼蜘蛛中將,我已經變成最新出爐緋聞女主,要是加上赤犬大將…相信本來就波瀾壯闊的謠傳,絕對更上一層樓,并且經久不衰。
波魯薩利諾解釋過,他擔心我不小心閑逛迷路到哪里的禁區,他跟我大致說過海軍本部的幾處機要重地,包括重中之重的禁地,以及,沒有固定線路的秘密途徑。
那是因為某些極機密的軍事計劃展開期間,為確保不泄密而部署的通道,由重兵把守,沿途設置警戒標志,以警告無關人等。
剛剛幾個岔道口,我也瞥見波魯薩利諾畫給我看的代表軍事行動路線標志。
馬林弗德海軍本部雖然八卦,卻也沒有哪個士兵會拿軍事機密來胡說,至少近段時間呆在這里,我沒有聽聞任何一條微妙情報,在不相干時間里從士兵口中透露。
守口如瓶與忠于職守,波魯薩利諾說,每個士兵都謹記。
所以啊~大概是因此,赤犬大將才一路牽猴子似的把我押送到船塢登上軍艦,而我也老老實實沒有炸毛。
赤犬大將不擔心自己陷入桃/色糾紛,我礙于鬼蜘蛛中將抱著的毛團跟在后邊。
一路上倒是相安無事。
…………
直到登上馬林弗德海港船塢內的軍艦,我才總算找回點膽氣,想起要疑惑一下赤犬大將的‘跟我走’,目的地是哪里。
進入艙內指揮官辦公室,赤犬大將和鬼蜘蛛中將,兩人走到一旁低聲交談,我被撂下,和不久前聞訊趕來的克里維副官,外加一只母雞蹲的毛團。
這花不溜丟的毛團也不知怎么回事,總喜歡往我附近湊,圓滾滾腦袋圓滾滾眼睛,隨著我直轉悠…簡直叫人寒毛直豎有沒有?
鬼蜘蛛中將那么喜歡它,它不屑一顧,卻總想往我身上撲,實在叫人費解。
雖說貓科動物是我基因上的天敵,可我還是不明白,總不至于毛團子它優秀的捕獵本能發現了我實際上是一只鹡鸰?
要真是那樣…絕逼是件慘絕人寰的事,o(>﹏<)o。
膽顫心驚的拿眼角睨了守在附近的毛團子一下,我飛快收起視線,努力保持理智的把注意力集中給不遠處的大將和中將。
赤犬大將和臨時上司壓低聲音說著什么,邊說還邊不時拿奇怪的目光看我,言談內容倒是不得而知,一來他們刻意控制音量,二來…
這樣明顯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我也不怎么感興趣,所以根本也沒調動自己的聽力。
…………
時隔許久,腳下傳來微不可察的晃動,之后是沉悶冗長的鳴笛聲,伴隨著大型渦輪轉動帶起海潮翻涌。
我微微轉過臉,視線落到艙室外墻那扇圓型瞭望窗上。
外邊略顯昏暗的光線發生變化,隨著停泊在船塢內軍艦啟航,日光與海平面取代船塢成為瞭望窗外的景致。
我愣了下,忍不住輕輕的發問,“離開馬林弗德,軍艦要去哪里?”
“香波地群島。”給出答案的是鬼蜘蛛中將,軍艦鳴笛掩蓋他的腳步聲,卻原來啟航的同時他和赤犬大將的談話已經結束。
走到近前,鬼蜘蛛中將抬手揮了揮,克里維副官隨即轉身站到一定距離之外,緊接著,赤犬大將打了記唿哨,喚走依依不舍的毛團。
清場完畢,鬼蜘蛛中將開口道,“傍晚前抵達香波地,在政府海軍出入區住一晚,明天逛一圈商業街,為你置辦首飾衣裳。”
瞪大眼睛直愣愣看了臨時上司好一會兒,確定他沒有開玩笑之后,我嘴角一抽,想了想還是忍住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的困惑,僅僅是點點頭。
鬼蜘蛛中將同樣盯著我看,目光顯得莫測,半晌,哼笑一聲,語調不無諷刺,“你果然識時務,很清楚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看來黃猿把你調/教得很好。”
“聰明乖巧進退有度,黃猿舍得借給我,等事情了結,我會好好謝他一次。”
…………
雖然臨時上司的態度顯得很正常,但我還是…聽著刺耳吧?他嘴里說出來的話,怎么就叫我不舒坦呢?
想了想,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澄清,“因為該知道的事波…呃黃猿大將從不隱瞞。”
及時改口把老同學的名字換上他如今的稱號,我抿了抿嘴角,接著說道,“他隱瞞下來的,就是暫時不應該我知道的事。”
許是我的答案出乎意料,鬼蜘蛛中將神色微怔,沉默片刻方才又一次哼笑,“帶著侮/辱含意的言辭也沒叫你眉梢動一下,是任務至上還是彼此信任?”
“亦或者兩者都是?你和他說辭一致得叫人驚訝。”說話間目光上下打量,他象看到什么驚奇的事,“黃猿大將從來沒信任過哪個女人,你是唯一一個。”
“嘛~算了。”呼出一口氣,鬼蜘蛛中將聳聳肩,轉手摸出煙包,點燃一支香煙叼在嘴角,含含糊糊說道,“去香波地群島,為的是叫人相信,我為你昏了頭。”
“偉大航道前半段,最奢/靡的地方是香波地群島。”
“我翹班帶著你去購買珠寶首飾,一擲千金博取美人歡心。”
“返航以后我會和你去幾次聚會,你戴上珠寶,順便使點小性子,叫人知道,你跟了我實際卻不情不愿。”
“你知道自己該怎么表現吧?”
“有些女人珠寶華服滿足不了,她們熱衷權勢。”
“如果有人試探,你就隱晦點說,自己想要的職位最低也是上校。”
說完他狠狠吸一口香煙,隨即取下煙支將它碾熄在指尖,眉宇間浮出幾絲狠戾,“這次行動要把那些渣滓連根拔起。”
…………
“是,鬼蜘蛛中將大人。”我沉聲應道。
為藏在暗處的敵人發過一次莫須有的脾氣,臨時上司的眼神變得更奇怪,“你倒是心寬,計劃執行下去,對你以后可沒好處。”
說話間他又把目光下落幾分,停在我脖子附近,“要是弄不好,你就真的得成為我的人。”
我但笑不語。
臨時上司盯著看個沒完的是被他解開過扣子的地方,不過沒關系,他也就耍耍嘴皮子,聽剛剛他一番話,我已經很清楚,鬼蜘蛛中將戀情過不了三天的原因。
這樣毒舌,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而且他根本就是個…半點不知道疼惜女人粗魯男人,說話毒,還凡事工作為重,簡直是為海軍量身定制的好基友。
不過算了,跟我也沒關系,我又不是奔著名聲和軍功才摻合這件事。
至于鬼蜘蛛中將口中的香波地一行,我不認為他說的全部是實情,至少赤犬大將不是因為‘某中將討女人歡心’才出現。
至于理由…暫時不問也罷。
…………
關于隱瞞與坦白,我和波魯薩利諾早有約定。
那些偷偷摸摸私會的夜晚,他和我兩個人最常做的事就是漫無邊際閑聊,除了告訴我缺失這三十年內各種事件,他還告訴我,只要我問他知無不言。
即使涉及軍事機密或者實在無法透露,他也一定說明理由。
他說,‘就象我也很想問百歲身邊那個小鬼的事,失蹤這些年百歲遇到什么,可是你會為難,所以我等你愿意說。’
信任是兩個人同等付出的東西,波魯薩利諾可說相當了解我,他不追問我不想說的事,相對的他沒辦法坦白的東西,我當然也不會揪著不放。
他和我有言在先,更何況,會涉及我安危的事,波魯薩利諾也一直沒有隱瞞,包括海軍陣營內和他立場微妙的將領們,也沒瞞著。
他告訴我某些名單,讓我小心提防,更交給我他極信任的幾個人名字,讓我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命令那些人去做。
那后一部分名單中,有幾位甚至并非隸屬黃猿大將麾下。
波魯薩利諾這算是…把他藏在暗處的底牌交給我。
這樣我還能覺得他隱瞞什么?即使隱瞞,那又怎樣?所以啊~出動赤犬大將的香波地群島之行,我隨機應變就是。
當然,真相最好是臨時上司說的這些,雖然可信度要打個折扣。
…………
保持著面帶微笑的樣子,移開眼睛,目光落到靜靜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的赤犬大將身上。
視線對上曾經的同窗之一,我慢慢的加深嘴角翹起的弧度。
赤犬,薩卡斯基啊~
時隔二十幾年的同學再見,這一次,如今身為海軍大將,標榜‘絕對正義’的男人,給我的是信任還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