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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短吻鱷魚那種生物可以丟進海水里還活得越發勇猛嗎?
這世界正常嗎?!
還有!最不正常的是今天代課那位壯漢吧?
看著隊伍前端挨著游泳池那位同窗被凌空飛來一腳,面朝下跌進池子這一幕,我眼角又是狠狠一抽。
卡普中將…話說我怎么就沒發現,他除了很二,還很變/態呢?
正常人會逼著自己學生跳進滿是短吻鱷魚的池子嗎?學員兩股戰戰死活不下水,居然還從背后一腳過去…
你只是因為澤法老師臨時有事來代課啊喂!卡普中將!你這樣逼著我們站成一排,目光炯炯圍觀同學們一個一個下水和短吻鱷魚共浴,你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出人命誰負責啊魂淡!
………
正當我默默吐槽吐得天昏地暗,腦門忽地被輕輕彈了彈,等眼神聚焦就見波魯薩利諾同學的臉靠在很近的距離。
他側過身,又彎下腰,滿臉的不可思議,“耶~真是奇怪啊~”一邊嘖嘖驚訝,一邊拿手掌按在我額頭上,“你哪來的認知,覺得澤法老師溫柔?”
“感冒發燒了?”
“滾——”我抬腳就要踹過去。
波魯薩利諾同學一如既往,身手敏捷地避開會叫人蛋疼的撩陰腿,下一秒,我的右側邊傳來一記冷哼。
“你們兩個不要在公眾場合打情罵俏。”冰冷冷聲線,說話時語調嚴肅得像個風紀委員,“隨便和男人拉拉扯扯,千歲百歲你的羞恥心呢?”
你妹的!我身形一晃,猛一回頭,陰森森瞪了語出驚人這位同學一眼,“(除了澤法老師)男人不是黃瓜就是菊花,我羞恥個P!”
你們這些沒事總喜歡半果,八塊腹肌人魚線晃來晃去的漢子,沒資格說‘羞恥心’啊!
尤其是你薩卡斯基。
二十幾號男人你是唯一一個帶紋身的,紋的還是墮櫻圖案,分明悶騷。
我用眼神清晰表達出憤怒與不屑,視線里的男人眉心擰得死緊,神色間的冷意加重幾分,不過他沒有接著說什么,靜靜錯開視線,目光投放到隊伍前端。
緊接著,背后有人扯了扯我的馬尾辮,“別分心啊百歲,快到我們了。”
………
前一個下水撲騰的同學九死一生爬回岸上,濕漉漉的臉,神色不知如何形容,估計是敢怒不敢言,想也是,任誰毫無預兆被踢下水,迎面而來一群張著血盆大口兇獸,一番搏斗好不容易逃生,心情都會不愉快。
卡普中將咧出一口大白牙,視而不見那同學一臉晦氣,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順便夸贊他身手敏捷,體力過人。
來回游三圈,期間被短吻鱷魚拖到水面下兩次,最后還全須全尾回來…我眨巴眨巴眼睛,頗敬仰的盯著那位勇士回到隊伍當中。
他…不正是那天把手里竹劍折斷,導致它當頭朝我飛來的家伙么?
據(波魯薩利諾)說,他的名字是喬納森,PS:和薩卡斯基交情甚愜。
我們排成一行直挺挺站在游泳池岸邊,前頭的人一個一個依次下水,回來就轉到隊伍末端去站著;前一位安全歸隊的喬納森從我眼前經過,之后,排在前邊等著被下餃子的人,剩下兩位(不包括波魯薩利諾,對我來說他是只猴子不是人)。
順便,我后邊等待的人數不到十個,并且都是薩卡斯基的…呃~小弟,斯文點說法是他的追隨者,反正意思差不多。
收回目送勇斗鱷魚歸來英雄的目光,我重新轉回腦袋,想了想,伸手輕輕地戳了戳,“你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吧?波魯薩利諾。”
下水沒問題嗎?不是說能力者都是旱鴨子,為什么我看同期學員個個生龍活虎?
“耶~我不是呢~”他回過頭,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梢,“百歲你不會游泳吧?上次一直呆在岸上不敢下水,是因為惡魔果實?”
“你不是?”我愣了下,強忍住回頭的欲/望,心里多少有點錯愕,“為什么我記得你是?”還有薩卡斯基,難道我記錯了?
[八尺瓊勾玉]和[流星火山],那么酷炫的招式名稱…我印象深刻得很,招式名稱不是神器就是自然災害,一發過去敵人全滅,堪比會走動的人間兇器。
如今他否認,而另一位也站在隊伍里沒有請假的意思,這么說起來,或者不是我記錯,而是時間不對。
“既然你不是,上次為什么也呆在岸上?”
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上次游泳課三個不肯下水接受澤法老師手把手親自指導的人里邊,除了我,就是他們兩位。
………
對于我的疑問,波魯薩利諾勾了勾嘴角,笑得別有深意,“因為百歲你在岸上。”
短暫的沉默之后,我撇開看著他的目光,抬手揉額角,“認真點你會死嗎?”這一刻居然等你老實回答的我,是個傻×。
“我一直都很認真啊~”他越發笑容可掬,拉長語音,慢慢吞吞的繼續說道,“尤其是對著百歲你。”
很認真的找麻煩嗎?我眉梢一抖,最后打消賞一腳過去的意圖,這段時間下來我的忍耐度有了質一般飛躍,只要不是動了口外加上手,基本上我還是能夠無視。
不過,我沒動靜不代表這人會消停。
也不過眨眼功夫,他又…毛手毛腳,抬起的爪子依稀是沖著我腦門而來————頃刻間,我運氣運到一半,眼角余光里,波魯薩利諾背后靜悄悄升起一片陰影。
“有破綻!”
平地一聲雷,炸響的同時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視野里的人影不知去向。
呆愣一秒鐘,我怔怔的把視線平移幾度,追上前的目光里,只見波魯薩利諾象斷線風箏,急速地朝游泳池飛去。
而他落下的位置,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下邊顯然藏了不少等待獵物落網的捕獵者。
囧囧囧,我瞪大眼睛,渾身一毛,還來得及反應,腰側忽地有巨力襲來。
呼一聲,空氣里驀然刮出一道氣流,我只看見靜止的景物開始往后掠去,還有岸邊并列站著的同窗們有些空白的表情,也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卡普中將站在隊伍空出兩個人的位置后方,嘴角咧到腮邊,笑容又傻又二。
電光火石間我忽的明白過來,臥槽!卡普你特么居然敢從旁邊踹勞資的腰!
………
身體失去憑借,僅僅來得及調整角度,隨即直直墜落。
一瞬間,我重重砸進泳池,鋪天蓋地的水冰寒徹骨,身體撲騰幾下卻無處著力,仿佛有一股不知名力量纏住雙腳把人往下拖。
直接喝了好幾口的水之后我努力睜開眼睛,視野模模糊糊,海水下光線是暗暗的藍,失去聲音的水底,依稀恍惚上空劃過數道暗色水線。
不多時,水中隱約有什么迅速逼近,無聲無息的威脅令得我徒然驚醒。
睜大眼睛,隔著水藍,我看見不遠處朝這邊游近的家伙,還有他身后水流劃動間箭一般逼近的獰惡生物…們。
波魯薩利諾,先一步被踢進水池的人飛快往我這里靠近,他身后追著幾只短吻鱷魚,那些水中獵手們張開血盆大口,無聲無息地撲向他毫無防備的背后。
對于近在咫尺的危機,那人竟象一無所察,反而死死盯著我,急速逼近過程中,他面上仿佛透出點焦急的神色也越來越清晰。
口鼻又一次灌入苦澀海水,我瞪大眼睛,瞳孔映出一張瞬間出現在他肩部上方的利口,爬行生物的森白獠牙映襯著暗藍海水,顯得格外恐怖。
媽/的!哽在胸腹的最后一口濁氣終于被擠出,奔騰的氣泡裊裊上升,一如剎那間腦海斷裂的理智,血液里有無形無質之物衍生堆積,極短時間內充斥骨骼脈絡。
勞資沒當著你的面下水,不代表勞資不會游泳,勞資那是想讓澤法老師手把手教導,順便發展點你情我愿的事,你這蠢貨顧好自己就行了,奔著我來做什么啊啊啊——
………
湍急水流卷起轟鳴,蕩開波浪劇烈翻卷。
我沖出漩渦封鎖,把手上拎著的人往岸上一掄,隨后猛地回頭,把另一手握著的沾了水變得格外堅韌的襯衣當成棍子,狠狠往下一擊。
借著反作用力,騰身竄高幾米,腳尖猛一轉,又拿出火場救災的巨大潛力,一個箭步超常發揮逃回岸邊。
把在水里崩裂了順便拿來當武器的襯衣丟開,我飛速掠到扔回岸上某只身邊,抬腳踩上去,“救命之恩哦波魯薩利諾同學,你現在去死一死報答我,怎么樣?”
原本死魚似的攤在岸邊這人反手攥住踩在他胸腹的足踝,眼睛抬高了直勾勾落在某個位置,“它們擋住你的臉了,百歲。”
擦!我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連帶混合無數想問候他全家的語言。
勞資襯衣下邊穿的是泳衣,藏藍的平角、背心、連體式,是海軍軍隊統一服裝,這人口中擋住臉的它們…
勞資胸部太大了還真是對不起啊!
誰都別攔我,今天非給他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