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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院里嗡聲一片,俱是幾名重要大臣聽了御史大夫張龍一說,覺得荒謬之極而出的議論聲,當(dāng)然主要是秦訣這邊的人。天』籟『小說Ww』W.⒉
驃騎大將軍先提出質(zhì)疑道:“張大人這話著實好笑啊!先帝從來都是深謀遠(yuǎn)慮之人,像是會連圣旨都忘了寫的嗎?莫非你是對先帝不敬,懷疑先帝的謀略?”
別看這陳將軍乃是個武將,可是在講話技巧上絲毫不輸于文官,一方面反駁了張龍的無稽之談,一方面還諷刺他胡說八道,有損先皇英明。
張龍為官多年,哪能聽不出其中的酸意,可是如果他要照著陳將軍這邊來說,無疑就是給太子添堵,所以縱然知道不合理,他也得硬著頭皮撐下去。
然而就在他要據(jù)理力爭之時,一個低沉地男聲忽然自外傳來道:“我想先帝既然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眾人于是轉(zhuǎn)身朝外看去,見是一個紫衣的冷面俊秀男子,正是多日不見的太子護(hù)衛(wèi)蕭潛。
蕭潛本來是暗衛(wèi)的領(lǐng),但是后來秦啟翔對太子的人身安全越不放心了,是以才把他調(diào)給秦焱當(dāng)了貼身護(hù)衛(wèi)。
在秦焱身邊當(dāng)差的這段時間,蕭潛也沒有少給他出謀劃策,因而對于蕭潛,秦焱還是十分信任的,見他出現(xiàn),心中一喜道:“快說說你的看法!”
這下子,跟著太子來的太子黨一干大臣們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高興了,他們不知道蕭潛以前的身份,單知道他是太子身邊的一等護(hù)衛(wèi)。
一等護(hù)衛(wèi)不還是護(hù)衛(wèi)嗎?憑什么太子要聽聽他的意見?剛才張大人在竭力幫太子圓上的時候,可不見太子配合啊!反而還在那邊說著什么不可能。
結(jié)果這個護(hù)衛(wèi)一回來就掩飾不住地興高采烈,真是忍不住要讓人寒心啊!
這樣一來,太子黨大臣們看蕭潛的目光也就從不屑變成了不善,他們倒要看看,這個一等護(hù)衛(wèi)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而蕭潛面對諸位太子黨大臣們的不善目光,只當(dāng)沒有看見,對屋內(nèi)品階高于他的人行了一禮后便朗聲道:“我以為,先帝如此做的目的是比照無字碑之意。”
“無字碑?那不是唐朝的武則天為自己立的碑嗎?”
“都是無字,卻不知道陛下是何意呢?”屋內(nèi)眾人議論紛紛,然后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蕭潛在心里嗤笑了這幫大臣的榆木腦袋一番,嘴里卻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武則天的無字碑乃是讓后人來討論她的是非功過,而陛下的無字圣旨自然也是此意!”
“陛下對幾位皇子由誰來繼承帝位尚無定論,所以就要各憑本事了!”蕭潛唇角微勾,給太子來了個當(dāng)頭一棒。
如果真是各憑本事,那他不用說了,肯定不是三皇子的對手啊!
雖然說就算圣旨上已經(jīng)寫明了有太子繼位,也不見得三皇子會不生事,但若是真的各憑本事,就很有可能把一些原本搖擺不定的人拉到三皇子那里去啊!
“你,你會不會搞錯了?!”秦焱有些不敢置信,再次問蕭潛道。
蕭潛把兩手一攤,很是好笑地回答:“殿下,屬下這只是猜測,哪有對與不對之理?至于究竟對不對,還是要看諸位的意思了!”
他這話也很有道理,于是秦焱又看向周邊大臣,太子黨們自然不會贊同,但一時也不好反對,便只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