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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遙面色一沉,氣道:“麻煩你放尊重點!”
張和祥揉了揉襠部,表示對陳致遙的尊重。
唐禹這下不樂意了,這御姐要陪人睡覺也是陪我,怎么也輪不到你這個****來占便宜:“張老板真是個豁達人,看見誰都想跟人睡,你旁邊這兩小弟的老婆沒少被你睡吧!”
“你他嗎找死啊。”
唐禹這賤人就是來點火的,兩小弟一點就著,沖上來就要動手揍他,卻被張和祥攔住了。
張和祥仔細打量了唐禹,警告味十足,威脅道:“你要是因為嘴臭被人砍死在街上,可別怪我啊!”
唐禹根本不怕,目不轉睛的與他對視,不以為然的說:“會不會被砍的事兒就不用您操心了,張老板,我們也別廢話,說正事吧!”
“行,說正事!”
張和祥將雙腳擱到桌上,仰頭靠著椅背,看著的天花板說:“這覺也不睡了,但五百萬,一分錢也別想少!”
說話不看人,張和祥根本沒將兩人放在眼里,有和龍道人的符箓在,你們只是任我刀殂的魚肉,死魚還想翻浪?
只是他沒想到,唐禹這魚不僅沒死,而且還是條不安分想翻浪的鯊魚!
唐禹捉挾的一撥餐桌上的轉盤,玻璃盤一動,將張和祥的雙腳撥動,差點沒摔著。
唐禹笑道:“張老板小心可別摔著,這夜路走多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唐禹另有所指的說完后頓了頓,又說:“張老板可能有些事情搞錯了,我和致遙約你出來,不是送錢,而是來算賬的!”
我沒聽錯吧?這倆居然有膽說找我算賬?
張和祥嘴巴長大,很不理解:“算賬?算什么帳?”
唐禹還很有耐心的解釋:“就算算你對陳家的所作所為,這么多年了,你不止一次的害陳老,這筆帳該算算了吧?”
張和祥嗤笑道:“害陳元齊?就算是我害他,那又怎么樣,你去報警抓我呀!”
一次策劃車禍殺陳元齊,結案兩年多了。
一次用邪符,封建迷信的東西,警察會理才怪了。
所以張和祥叫陳家報警去,說得是理直氣壯,好像叫屈一樣,其實是賭定陳家拿他沒辦法。
可惜張和祥不知道,對面這小年輕也是個不擇手段的人,甚至有時候比他更狠,更無賴!
唐禹雙眼一瞇,不急不躁的說:“報警有用的話,還要我來干什么。
“這事兒,我們自己解決,將這些陳年舊賬,算個清楚!”
“哈哈,哈哈……”張和祥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說要跟自己算賬,還是個二十來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
他暗地里查過唐禹,就一來慶城工作的普通人,沒勢力沒背景,居然要替陳家出頭,找自己算賬,你說這事好笑不好笑。
笑完,張和祥坐直身子,盯著唐禹,教訓到:“老子像你這么大時,就敢提著刀追砍十多人,現在老子比你有錢!比你有人你拿什么和我玩?你一個窮比,有什么資格跟我提算賬?”
媽的,罵人別揭短啊,唐禹生氣了。
“呵呵,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容我抽根煙!”
唐禹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就從包里摸出一包煙來。
陳致遙奇了怪,他好像不抽煙呀!
唐禹當然不抽煙,他只是為了裝逼。
他夾出一根煙放在嘴上,右手上拿著打火機卻不點,左手伸進內包,掏出一張黃色的紙抖了抖,用打火機點燃后,再用黃紙將煙點上。
極不熟練的抽了一口后,唐禹一口煙吐向張和祥,笑道:“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跟你算賬!”
那點煙的黃紙?他怎么有那玩意兒?
張和祥陰沉著臉,這次不再囂張的反駁了,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唐禹點煙的那張黃紙,跟他在和龍道人那求的符咒一模一樣!
難道和龍道人的事情敗露了?要不然他怎么會有符箓?
一直掌握主動的張和祥這下有些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