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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在他們的意料之內,陳致遙也沒過多的激動,而是問他:“唐禹,你現在覺得該怎么做?”
唐禹眼神中閃過精光,這種傷天害理的假道人,不廢了他豈不是天理不容!
經過幾次幻世洗禮的唐禹,現在果斷了許多,不把這兩人廢掉,受傷害的就會是陳姐陳老,這是唐禹不愿看見的。
所以,必須動手!
于是唐禹斬釘截鐵的說:“我準備今晚將和龍道長廢掉,再回慶城料理張和祥!”
陳致遙卻阻止道:“太危險了,你先回來吧,張和祥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叫我去談談!”
“張和祥?他發現邪符被燒了?”
“沒有,我猜他應該是想敲詐點好處。”
看來張和祥并不是個一心報仇的蠢人,他主要目的應該是想以此威脅,敲詐陳家撈一筆!
既然張和祥要談,唐禹這邊就不好動手了,先回慶城看看張和祥有什么說辭先!
又是一路顛簸,回到慶城天都已經擦黑,顧不上吃飯,跟陳致遙匯合,一起到了時代廣場。
唐禹和陳致遙敢大方赴約,當然不怕危險,張和祥耍陰招還行,要大動干戈的害人,他還沒那么大的膽子,也沒那么蠢。
畢竟法治社會,黑社會也有所顧忌。
進了ktv,馬上就有人上來領路,將唐禹和陳致遙領進一間包房里。
與別的包房里嗨聲震天不同,房間里挺安靜的,液晶大屏幕上播放著歌曲的mv,不過關掉了原聲,只有伴奏在鳴唱。
包間沙發里,坐著一個黑黑的光頭大漢,脖子上一根大金鏈子,怕是有小指粗,這玩意兒可是暴發戶和黑社會的標配。
這看上去惡狠狠的光頭自不用介紹,當然是今天的東主,張和祥了。
當唐禹和陳致遙走進包房時,張和祥安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色迷迷的在陳致遙身上掃了幾個來回,咧嘴笑道:“致遙侄女,這許久不見,胸部大了,屁股也圓了,來讓張叔叔摸摸看!”
說著,張和祥就往陳致遙的屁股上摸來,這作派,真是十足的惡心流氓。
陳致遙厭惡之極,剛剛準備后退,卻有一個身影迅速橫移過來,擋在她身前。
張和祥反應不及,沒收手,一把抓在唐禹襠部。
唐禹笑著說:“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
張和祥順勢一推,對旁邊兩個小弟叫到:“這人是誰?給我轟出去!”
兩名小弟上前動手,就要將唐禹扔出去,這時陳致遙開口了:“你要是敢動他,那今天就不用談了!”
“哦,原來是我侄女的姘頭啊,那一起坐吧。”
唐禹也懶得計較張和祥嘴仇,坐下后問道:“不知張老板今天叫我們來有什么事?”
“我叫的是陳致遙,可不是你!”
陳致遙道:“唐禹能代表我,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張和祥點了根煙:“哦喲,原來是護花的使者啊,那就別廢話,我在電話里跟你說了,聽聞陳大哥身體抱恙,我就是關心關心。”
就是你害的,你還在這裝好人,可惡!
陳致遙心里恨急,卻不能表現出來:“我爸身體是不太好,謝謝張老板您費心了!”
張和祥這人霸道慣了,不喜歡戴著面具彎彎道道,猛吸了兩口煙,張和祥直說:“費心什么,我恨不得你爸早點死呢,我找你來,是要告訴你,我有辦法治好你爸的病!”
唐禹假裝急切插道:“張老板有什么辦法治好陳老的病?”
張和祥盯著唐禹說:“什么辦法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有效就行,要不要我幫忙?”
“既然你想陳老死,為什么還要幫忙?”
張和祥哈哈大笑:“小伙子,你是白癡嗎?你以為我會幫那老東西?我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
唐禹恍然大悟:“哦,原來張老板是想要錢啊,那就好說,多少?”
張和祥將煙叼在嘴里,伸出戴了好幾個金戒指的手掌。
唐禹一看,說:“五萬?好說好說!”
張和祥收回手,將煙夾在手里嗎,沖著唐禹抖了他一頭的煙灰,罵道:“你是****嗎?五萬?打發要飯的呢?”
“五百萬,一分錢都別想少!”
果然是來敲詐的,要是換了前幾天,陳致遙病急亂投醫下說不定還真會給他五百萬,但現在有唐禹在,張和祥的如意算盤是打不響了。
被人抖了一頭的煙灰,唐禹也不惱,拍了拍頭對張和祥說:“五百萬,夠我們去美國治一圈了!”
張和祥意味莫名的一笑:“這病啊,你去美國也治不好,不是去省軍醫院查過了嗎?查出什么來了?這病,沒我幫忙還真不會好,致遙啊,你是不是想看著你爸死呀?”
張和祥得意得很,這種邪符害人的方法真不錯!
陳致遙還沒反駁,唐禹先開口,身子往前一挺,盯著張和祥的眼睛到:“張老板,陳老的病該不會跟你有關吧?”
張和祥哈哈大笑,笑得囂張:“是又怎么樣,有本事去報警啊,看警察會不會相信你們的話!”
說完,張和祥將煙杵滅,一字一句的道:“不給五百萬,陳老頭子就去死見閻王吧!”
唐禹也一字一句說:“張老板,我是不是該尊你為自大神,自大到覺得這事只有你能解決?”
見這小子不停頂撞自己,張和祥氣壞了:“你這個****,不想談那就不談了,你要想害死陳老頭子,現在大可以走,有本事走啊!”
張和祥本以為拿住了陳致遙的軟肋,他們不敢走!
誰知唐禹一把拉起她的手,頭都不回的往外走。
張和祥霸道慣了,走到哪都是一群小弟前呼后擁,什么時候被人無視過,這下把張和祥惹惱了,罵道:“小子我們走著瞧,別等陳老頭子奄奄一息的時候再來求我,到時我要你將這包房的地板舔干凈,再讓陳致遙把我舔個爽!”
聽到張和祥氣急敗壞,唐禹瀟灑的回頭道:“張老板,你想多了吧,我們到時看看,誰舔地板!”
等唐禹和陳致遙走出包房,張和祥拿起桌上的煙火缸,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狠狠道:“明天提五十萬,去和龍道長那給我求個猛符,我要陳老頭子生不如死,我要陳致遙跪在這里舔我的********哼,跟我玩,玩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