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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就是個賤人,這是鐵打的事實。
他的原則就是先撩撥者賤,然后我比你更賤。
剛剛來唯思,說實話對于這個公司有多少的認同感歸屬感,唐禹覺得還談不上,剛來兩天,工資一分沒領,我也不可能就把公司當家了吧。
這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所以對于唯思和至境設計公司的糾紛,唐禹本來的態度是雙手抱胸,靠門看熱鬧。
唯思公司賠兩百萬還是兩千萬,沒輪到我來操心。
但對面這群人,特別是那個胸爆炸的李倩,一臉**的冷嘲熱諷,惹得陳致遙不高興那就不行了。
公司賠多少錢不管我事,但這御姐的喜怒哀樂我就得管上一管了。
不說這御姐胸大吸引我,單單說我這匹千里馬是被陳致遙這位伯樂看上的,我就得替她出頭!
唐禹把自己當成千里馬了,無時無刻不想伯樂來騎一騎。
所以對面的李倩,不是誰胸大就能胡來。
唐禹一句話讓對面兩名設計師差點就抱腳亂跳,段德瑞氣得口舌不清的罵道:“你你你,你這個口出狂言的毛頭小子,設計這種事情要不是水磨工夫,能出好作品?管好你的臭嘴,別信口胡說!”
唐禹的臭嘴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不行,別人也不行!
就見他撇了撇嘴,對兩名賣弄資格的設計師很不屑的道:“你們不行,不等于我不行!”
“你你你。”段德瑞和劉代宇要氣吐血了,你你你的半天沒你出什么東西來。
陳致遙在旁邊看得想笑,這兩人進來后可不止一次的明貶唯思公司的開發部,說都是一群沒眼光的庸人。
現在唐禹這個庸人卻氣得他們話都說不清,陳致遙覺得挺解氣的。
相比兩名自覺受了侮辱的設計師,李倩沒有那么多榮譽感,平靜的將手里的煙灰抖落在桌上,輕笑道:“不知道這位口出狂言的小兄弟設計的作品有多好,能否展示展示?”
李倩還是挺老道,不像設計師們那樣激動,她就是斷定這只是唯思公司不想合作的借口而已,比至境公司好的設計作品,根本不存在。
而唐禹的表現也坐實了她的想法。
唐禹對著李倩不懷好意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李總,是不是想偷學技術?”
“可以!”
“學費二百四十萬!學不學?”
見唐禹嘴上不饒人,陳致遙雖然覺得解氣,又有些擔心,連忙在桌子底下按了按唐禹的腿,示意他別太過了,得罪兩個設計師沒什么,但千萬別把李倩逼急了。
你們果然沒有作品!我李倩吃定你們了。
她把唐禹這番調侃當作心虛的胡攪蠻纏,心情大好,笑道:“陳致遙啊,李姐能理解你,自己年紀輕輕不靠譜,手下又是這種嘴臭的毛頭小子,拿不出作品來也不用虛張聲勢,別在李姐面前丟臉了!”
陳致遙咬著下唇,心里厭及了李倩,卻又不太敢發作。
唐禹就沒那么多計較了,身子往前躬了躬,聞到濃濃的香水味后,滿臉堆笑的對李倩道:“既然李姐要看我的作品,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唯思公司的水平。”
啪,陳致遙聞言,按下投影儀的開關,本來拉著窗簾略顯昏暗的會議室亮起光亮。
碩大的幕布之上,是一張華山的全景圖。
那是華山,壯美瑰麗的大華山!
那是華山,數千年底蘊的華山!
那是華山,無數代武人拱衛的華山!
那是華山,屹立不倒的華山!
安靜,會議室突然陷入了深深的寂寞,一直氣焰滔天的李倩都不再言語,盯著幕布上的華山全景沉默不語,連煙灰都忘了抖落。
兩名設計師也不再跳腳開罵,長大著嘴看著幕布,暗自慶幸,這作品要是參賽,風源獎哪還有我們的份!
段德瑞久久才從震撼中醒來,不可思議的望著唐禹問道:“這真是你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