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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初秋的空氣已經(jīng)褪去了燥熱,海邊拂過的微風里夾雜著絲絲涼意。
在海邊的一座私人山莊內(nèi),正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一場盛世的婚禮,
放眼望去,賓客爆棚。有許多沒有接收到邀請函的八卦記者偷偷的蹲在大門外面,企圖能夠拍攝到一些鳳毛麟角的八卦消息。
要知道,姚子粲的交際圈子可謂是一個“廣”字了得。
娛樂圈,經(jīng)濟圈,股市,業(yè)界,時尚界等等等,凡是認識姚子粲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稱得上是姚子粲的朋友。
整座花園內(nèi),到處被裝點上了紫色絹花和新鮮的晚香玉,儀式的透明禮壇架在了游泳池上,整個婚禮現(xiàn)場被布置成了象征著浪漫的粉色。
婚禮現(xiàn)場面朝著海邊,海風一吹,粉色的麥穗揚了起來,眾人驚嘆,這婚禮策劃的真是用心極了。
被請來的國內(nèi)著名的樂隊正在臺上調(diào)試音響,臺下此刻正有兩位老人在握手寒暄。
朱允文布滿了褶子的老臉上滿臉笑意,“老姚啊,我這孫女兒以后就交給你了,有不懂事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
與朱允文對話的是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由于腿腳不便,此刻正坐在輪椅上。半癱瘓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凌人氣勢。
他的一雙眼睛猶如蒼鷹一般犀利,額頭上有青筋暴起,可見年輕之時必定不是一名泛泛之輩。
這位出場便是焦點的老人叫做姚玉慶,是姚子粲的親外公。
只見他聽了朱允文的話連連擺手,“老豬你哪里的話!你的孫女兒就是我的孩子!到了我姚家可沒那么多規(guī)矩!何況以后還要和我那紈绔的外孫子過一輩子,婷婷那么優(yōu)秀,不嫌棄阿粲我就知足了!以后可能還需要婷婷多多管教我那外孫子!這小兩口兒……有好戲等著我們看吶!啊?哈哈哈!”
眾人哄笑一片!
朱允文笑的眼淚擠了出來,眼角的皺紋更加深刻,一夜之間仿佛又老了十歲,他嘆口氣,“唉!婷婷心氣兒的確是高,這都是被我慣的!打小也沒左右過她什么,這次婚姻……”
朱允文蹲下身子滿目蒼涼的與輪椅上的姚天慶對視,“老姚……一切都交給你了!”
姚天慶伸出了手臂,拍拍朱允文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老豬,委屈你家婷婷了!你放心,有我在,婷婷絕對不會受氣的!”
周圍的人群一片沉默,氣氛異常壓抑。
遠處有一雙桃花眼正漫不經(jīng)心的掃著這一切。
姚子粲沒有與賓客寒暄,一切都交給了他幾位在B市有頭有臉的好兄弟,他自己則是與朱婉婷的娘家人寒暄之后,便坐在一把椅子上默不作聲的想些什么。
一身高檔西裝架在一米八五的個子上,加上姚子粲俊美深邃的五官,毫無疑問一出場便成為了全場的亮點。
利索的短發(fā)顯得他張揚而不羈,配上正式的西裝,簡直是惡魔與王子的結(jié)合版。
早就俘虜萬千女人心的姚大公子,更讓那些慕名而來或者一直打著姚子粲主意的女人扼腕嘆息。不過一想到姚子粲的花名在外,一個個又挺起了胸脯搔首弄姿的走了過來。
只是在離著十米開外的地方便被保鏢擋了下來。
這不是姚天慶的吩咐,這是姚子粲命令的。局面兒上的事情,沒有人比他姚子粲懂得更多,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允許那些烏煙瘴氣的女人給朱婉婷的娘家人添堵。
一位穿著禮服的年輕賓客端著紅酒朝著姚子粲走了過來,大約二十多歲,同樣是欣長高挺的身材,一頭利索的短發(fā),朝氣蓬勃的五官上掛著神采飛揚的笑容。
他走過來拍拍姚子粲的肩膀,“我說粲哥,你整了身兒西裝還挺人模人樣的啊?我告訴你,你穿了西裝我認識你,你脫了西裝我照樣還認識你!哈哈……”
周圍一片哄笑。
這位年輕的賓客是程家的公子,名喚程飛,家中祖祖輩輩也是B市的大人物,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茶葉買賣,自小與姚子粲玩到大的拜把子兄弟。姚子粲從小到大做的壞事兒幾乎都有這個程飛在一旁協(xié)助。
大家對程飛調(diào)侃姚子粲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姚子粲沒有抬頭,依舊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串海南黃花梨手串,當他看到遠處朱婉婷的爺爺落淚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睫毛。
頃刻,姚子粲嘴角勾起了一貫的紈绔痞笑,站了起來,一拳杵在了剛才調(diào)笑他的程飛身上,“把你粲哥當王八了?啊?”
“沒有沒有,哪兒敢啊?要不我給你找個馬甲穿穿?”
姚子粲笑著一腳踹上去,“去你的!”
程飛躲開,又是一片哄笑聲。
程飛笑的開始肚子痛,直用手捂著,“哈哈,你要穿,我還不樂意呢!聽說那小嫂子長得賊漂亮了,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你丫的新婚之夜穿著馬甲上陣,那小嫂子還不得真的把你當成王八踹下床去?”
小圈子笑倒一片。
聽人提起了朱婉婷,姚子粲的桃花眼閃了閃,眼角絲絲暖意上升,就連嘴角的痞笑也夾雜了幾絲溫柔,“她才沒你說的那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