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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昭襄王的時候,趙承平已經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是當然的,因為昭襄王之前與范睢密謀如何把他弄到秦國來當謀士的場景,已經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他的腦子里。
原來這個隕石帶來的效果還是可以實時更新的,趙承平對這塊石頭簡直滿意極了,如果能看見未來,他會更高興的。
昭襄王現在已經派出探子去趙國,查探趙承平的生平往事,不過就算是大秦的細作再厲害,也最多查到他曾經在賭坊打工,再往前,啊,如果秦王要問起來的話,就說自己在深山里與高人學習好了。
昭襄王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趙承平也在惦記著怎么才能讓和氏璧變成傳國玉璽,以及借力打力,借打擊范睢,順便把范睢推薦上來的白起也一并干掉。
如今和氏璧在趙國,趙與秦之前還沒有真正撕破臉,看平原君為了不馬上翻臉,都跑秦國來了。
不撕破臉,和氏璧不好弄。
撕破臉,大概就是要以上黨郡為導火索,但那就會直接導致長平之戰。
當真是進也憂,退也憂,趙承平突然發現如果自己想要同時完成這兩個任務,就會面對一個矛盾的局面。
腦子里轉了無數個念頭,在秦王看來,他只是在定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桌子,面無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在發呆。
“趙先生可知寡人今日請你前來所為何事呀?”
趙承平這才仿佛被驚醒:“啊?哦,反正不會是為了太后的事。”
昭襄王倒是不以為忤,畢竟有一個可以當眾拿閨房之事做比喻來形容國家大事的老媽,他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如今平原君已將我逐出,趙國是回不去了,秦王也許可以收留我?”趙承平嬉笑道。
昭襄王身子微向前傾,饒有興味道:
“你有何能,寡人要收留你?若論那畫技,我大秦并不需要,有六國地圖,已足以裝飾寡人的宮殿。”
趙承平輕擺廣袖:
“男兒終究還是要在軍功上揚威,那些執筆之戲,也就是玩玩而已。”
軍功、揚威,這樣的詞句從趙承平的嘴里說出來,頗有一種文藝青年聊邊塞詩的感覺,就是那種一心向往,卻真正到了軍營里就要哭爹叫娘沒幾天就要滾回家的嘴炮派。
秦王聽了哈哈大笑,他完全不認為會抱著宣太后瑟瑟發抖的小白臉,會有這個能耐。
“寡人宮中兩萬禁軍,隨便叫一個出來,若是你能贏,寡人就收留你在秦國,如何?”
趙承平勾勾嘴角:
“秦王想試試我?好的,不過請叫一個強些的來,否則,我怕不小心出手太重,打傷了他們,就不好了。”
大校場上。
不當值的禁軍幾乎都來了,看著這個文弱書生般的年輕人站在場中,雖是換了一身勁裝短打,卻還是不掩那一身的文氣。
一旁有知情人道:
“聽說這是太后的面首,你們一會兒誰上去,小心不要把他的臉給打傷了,小心太后怪罪。”
另有一人起哄道:
“臉倒也罷了,要是把下面給弄傷了……”
這兩人周圍一圈人皆哄然大笑。
趙承平此時的耳力已今非昔比,等級的提高,讓他全身的整體素質都有了提升,他看著這個方向,指著方才說話的那兩個人:
“你們倆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