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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奕被我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對著我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跑到我臥室里來,在我床邊站了一小會兒的是不是你?”我問楊奕。
楊奕搖了搖頭說:“今天早上不是和你說過的嗎?我一直在臥室里睡覺,晚上連臥室的門都沒有踏出過一步。”說完,她想了想,然后她恍然大悟般對我說:“今早你問我怎么進來了有出去了就是這個事?”
我點了點頭,然后又將昨天晚上我聽見有人走進我屋子的事情和楊奕說了一遍。
楊奕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等我全部說完,她讓我趕緊把頭低下。我不明就里地看著她。楊奕見我坐著不動,她索性抬手將我的頭摁下,然后在我后腦勺的頭發里撥弄翻找起來。過了一小會兒,她對我說:“你看!”
我見她的手上拿著一顆像米粒一樣的東西,我接了過來,之間米粒的上面還刻著些像符文一樣的東西,米粒的背面黏黏的,像是被涂了一層膠水一樣的東西。
“怎么回事?”我問楊奕。
“我想昨天跑到你屋子里來的就是薩滿法師,這個是薩滿法師施法用的法器,就像是道教中的符紙一樣,看來今天你和阿豪遇上的幻想就是這個東西產生的。”楊奕對我解釋到。
我點了點頭,然后又覺得不對,我問楊奕:“我身上的好解釋,那阿豪也同樣遇到了幻術,他是今早才來和我們匯合的,這又怎么解釋呢?況且今天是阿豪先遭遇幻術,我下車找他的時候再中招的。”
楊奕不假思索的告訴我:“薩滿巫師有這個能力,他可以現將法術施放在一些物質上保存著,等延后一定的時間或者遇到特定的情況再將法術施放在人的身上。車上的這些人之前和阿豪都有過接觸,你別忘了,把她們從凌少的別墅里接出來的就是阿豪,難保她們中的某個人在那個時候將同樣的東西留在了阿豪的身上。昨晚他進你屋子,在你頭發里留下這顆東西的時候,你也不是沒有絲毫的察覺嗎?”
聽楊奕這么說,我冷汗直流,心想如果昨晚要是他對我直接下手的話,我估計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當時我滿心期待還做著與楊奕共赴溫柔鄉的美夢呢!不過這么說來,這個薩滿巫師真的是隱藏在我們之中,因為如果昨天晚上他就對我動手的話,屋里就這么幾個人,很容易就將自己給輕易的暴露了。這么一來,吳艷在我心里的嫌疑就更重了。
“要不要在阿豪的身上找找?”我問楊奕。
楊奕搖了搖頭,她說:“先不要,畢竟阿豪也有嫌疑,我們別把自己已經察覺到有人搞鬼這件事給暴露了。而且昨晚你睡在被子里,又是背對著他,因此能藏下這么小的法器的地方也只有后腦勺的頭發里。阿豪就不一樣了,就算現在我們在他身上滿身的找,也不一定能找出來。還是想辦法讓這個薩滿自己暴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