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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不自覺地將事情復(fù)雜化,好像就是不希望一件事情就這么過去,無論是開心的事情,還是煩躁的狀況,都喜歡多做些無用功,明明可以只用拔草的力度,卻還是使盡吃奶的力氣。
當聽到有人背后說你壞話的時候,只要轉(zhuǎn)頭裝沒聽見就可以避免風波。
當看到不雅的舉止擾亂你視線的時候,只要閉上眼睛就能免去心煩。
可是,人們好像渴望復(fù)雜的過程一樣,削尖腦袋想使出渾身解數(shù)。
“喂!指路人,聽得到嗎?聽得到就吭個聲,或者。。。弄出點動靜!敲一敲墻壁,跺一跺地板什么的,好讓我們知道你的存在啊?”
。。。
“要不要出來喝杯茶?聊聊天。。。雖然我到現(xiàn)在一杯水都沒喝到”
“好吧,就算不告訴我你在哪,起碼告訴我你怎么稱呼啊?不可能就叫指路人吧?路邊的野花野草還有名字呢”
“好了,我放棄”袁斌甩了甩三只胳膊走到旁邊坐了下來。
“這房間就這么大一點,你嚎什么呀?”袁偉把捂著耳朵的手放下來,剛剛袁斌的分貝太高,在這種密封的房間里很難忍受。
袁斌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怎么知道指路人是不是一個耳背的老太太?我怕聲音小它聽不見啊,唉你們說,會不會它是外國人,聽不懂中國話呀?”
袁偉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個音量,別說是外國人,就算是一具死尸也能被你喊彈起來“我來試試”
袁偉走到屋子中間四處看了看,清了清嗓子居然唱起來了。。。“別管以后將如何結(jié)束,至少我們曾經(jīng)相聚過~~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
趙睿瑩和袁斌的臉都要擰出水了,左右看了看更不可思議。。。那只手在五根手指頭在地上有規(guī)律地打動著,文車輕輕搖著頭在配合歌曲律動,但動作特別含蓄,有點像一個花癡少女聽到了情歌一樣,眼神都有點迷醉的感覺。。。
最最恐怖的是熙雙手環(huán)在胸前,左腳噠噠噠地輕輕抖動,嘴里還用極小的聲音“只要我們,曾經(jīng)擁有過,對你。。。干嘛那樣看著我?”
袁斌朝他擺了擺手“好好好,我們都知道你確實是那個年代的人,不再懷疑了,你歇會吧。。。袁偉住嘴!”
唱到一半的袁偉被袁斌打斷,轉(zhuǎn)過頭來問“怎么了?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了嗎?”
趙睿瑩沉著臉道“是的,你再唱下去,我胃里的東西就要出現(xiàn)了。。。你唱得難聽就不說了,干嘛選這種歌?”
袁斌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再朝袁偉努了努嘴“他從小到大就會這一首歌,是他的經(jīng)典神曲,唯一一首他唱不跑調(diào)的,非極其重要的場合,輕易不開嗓”極其重要幾個字他還加重了語氣。
袁偉苦笑了一聲“我是覺得搞不好可以用歌聲引他出來呢?你們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音樂可能會起到不可思議的效果嗎?”
趙睿瑩潑辣的一面又顯示出來了“是啊,效果真顯著,你是嫌它躲得離我們還不夠遠想把它嚇飛是吧?邊待著去”
袁偉略顯失落地退了回來,袁斌調(diào)侃道“你都放大招了,人家女孩都不領(lǐng)情。。。嘖嘖嘖可憐哦,不過島國大姐剛剛可聽得入神啊,那癡迷的眼神就差上去親你一口了”
袁偉倒吸一口涼氣,后背又發(fā)麻了“別嚇我行不行?她就站在。。。飄在旁邊呢”
“怕什么,她都聽不懂天國話。喂,說真的,你不是腦袋挺好使的嗎?你覺得指路人會在哪里?”袁斌問道。
袁偉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正色道“我覺得它應(yīng)該就在這個房間里面,也許是隱身狀態(tài)的什么東西,又或者體積很小不容易發(fā)現(xiàn),看樣子光靠招呼和歌曲很難引它出來”
袁斌重重點了點頭,滿臉佩服地道“廢話~等于沒說。。。”一個白眼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
趙睿瑩叉著個腰站在屋子中間,臉色有些凝重,又有些狠厲“我警告你,識相的快點給我滾出來,不識相的。。。呵呵,我們就把這屋子整個拆了!讓你無所遁形!我告訴你,二樓已經(jīng)被我們折騰得破敗不堪了,別逼我把這三樓也弄成那樣子!”
雙胞胎看著趙睿瑩半張著嘴巴,一臉難以置信地交流道“哇哦,一開始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原來是個這么彪悍的潑婦啊?看走眼了。。。”
“小聲點。。。她可是聽得懂中文的”
屋子里還是一片寂靜,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