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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幾句家常話罷了,我都看懂了,不必勞煩瑥郎了。”江素塵躲閃著,不敢看他。
姜其瑥神色受傷,“素塵,你怎么了,這段時間好像總是避著我?”
他長得柔美,擺出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哪怕是男子都不忍拒絕。江素塵心底戚戚,這樣一個溫和的人,真的會打月君嗎?
大約一月以前,雪梅總是染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回來,也不知道去哪里做什么了。
她這段時間話也變少了,整個人總是憂心忡忡,有幾次看著江素塵像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江素塵發(fā)覺了,便找了個機會,支使碧痕去外頭做事。
雪梅見了也知道她發(fā)覺了,便含著淚撲通跪下了,她好像怕極了,話都說得顛三倒四。
等江素塵捋清楚了,才還原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月君身上的傷口浸染了衣裳,被雪梅看到了。雪梅性子大大咧咧,揚言如果不告訴她是怎么傷的便要當(dāng)眾扒了他衣服。月君性軟,只得偷偷跟她說了是二少爺打的,還不讓她說出去。主人家打下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是換了二少爺,那就是奇了。
雪梅非要問月君做錯了什么,才導(dǎo)致溫潤如水的二少爺要打他。月君支支吾吾說不出,臉色漲紅。雪梅瞧出有些不對,趁著夜里把他攔了去無人的柴房,脫了他衣服便看到一身的疤痕。交錯斑駁,有舊傷有新傷。
這事斷然是不能讓旁人知道的,江素塵只得讓雪梅先冷靜些,她會去處理。
雪梅感激涕零地磕了幾個響頭,就發(fā)誓道:“雪梅也不愿為難姨娘,只求姨娘能將我許給月君,讓我們出府去!二少爺?shù)氖拢緮嗳徊桓彝馔掳雮€字!”
雪梅求成這樣,便是早就芳心暗許月君了。江素塵想起姜其琰身邊的伴蘭,那小子也曾不斷過來給雪梅送吃食玩意兒,沒料到最后倒是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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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瑥郎沒有做錯什么,只是秋試將近,素塵怕擾了你的清靜。”江素塵迂回地說著,雪梅跟她說的時候,她還不愿意相信姜其瑥會是這樣一個人。只是聯(lián)想起初見時,月君就總是對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那副樣子,以及每一回去書房服侍都是一臉視死如歸,真相便昭然若揭了。
姜其瑥見她這樣,便欣然說:“素塵,我定會讓你做狀元夫人!”
江素塵敷衍地笑了笑,又低頭去縫手邊的帕子。
這事還是先別提吧,讓他秋試完再說好了。
姜其瑥瞅了一眼窗外,心情有些煩悶,還有半個時辰便要去私塾了。
他走到門邊,“月君怎么還不來。”
江素塵聽見這話,手一抖,針劃過了溫軟的指腹,她看著指尖的血珠。有些東西,聽到了見過了,便沒辦法假裝視而不見。
她勸了句,“月君到底年紀(jì)小,一會就來了。”
姜其瑥聽了這話,心底閃過什么,快得抓不住,他回頭看了江素塵一眼,又好像和往日無差。
那一頭月君舉了傘匆匆地來了,前幾日三少爺送信回來姜府了,可他辦事不利,便被二少爺狠狠地打了一頓,現(xiàn)在走路還不太利索。
他將大傘伸到門邊,自己垂頭站在傘外,雨水撲打在他單薄的脊背上,傷口進(jìn)了水,疼得他只能將腰更深地彎下去。
“二少爺,可以走了。”
姜其瑥神色淡然,走進(jìn)了傘里。
江素塵看了過去,瞳孔一震,分明看到月君淺色的衣裳上,浸了幾道粉紅的痕跡,像是血水。
她捂著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