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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頂得滿頭大汗,身下又麻又爽利,平日里姜其琰不會這么粗暴急切的,因為他從不缺女人,今日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虹映倒也不在意,柔柔地貼上去,“……唔……爺……爺好大。爺射給虹映吧!”
她絞緊了甬道,只想能留下姜其琰的子孫液。
姜其琰眸色晦暗,看破了她的想法,隨即用力挺跨,沖撞了百來下,不忘將肉棒抽出射在了虹映光潔的小腹上。
那污濁溫涼的白色液體流淌在虹映的小腹上,她眼眶泛紅,泫然欲泣。
“去望舒那里睡。”姜其琰尋了手帕擦了擦陰莖,漠然地吩咐著,然后他便翻身朝里在床上躺下了。
虹映咬著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門去望舒房里。
姜其琰從不喜歡有女子留宿在他床上,可平時在通房這泄了火,他都是回自己房里睡的,怎么現在卻睡在她房里了?虹映想到那個看著柔弱的江姨娘,看來她不簡單,連平時囂張跋扈的姜三少爺也只能屈尊睡在通房丫鬟的房里。
望舒的房間與她就隔了一道薄薄的墻,早就被吵醒了。
她不意外地看著虹映走進來,臉上還帶著淚痕。
望舒拿著帕子給她,“擦擦,哭成什么樣子。”
虹映隨意地擦了擦,“望舒,少爺不愿給我。”
她這話沒頭沒尾,讓人一頭霧水,但望舒還是聽懂了。
“我和你說過了,不要肖想不該想的。”望舒給她倒了杯茶水,看她失了魂一樣喝下。“三少爺孩子的娘,就算不是江姨娘,也輪不到我們。”
虹映脫了鞋子,面朝里地睡下了,只是眼睛還睜著。
望舒了解她,嘆了口氣,靠過去輕輕地抱住她,“別想那些了,睡吧。”
第二日雪梅給江素塵穿衣,多嘴說道:“姨娘怎么第一夜就讓三少爺去了偏院里睡?”
那頭正給江素塵鬢發的碧痕罵道:“這些事要你多嘴多舌嗎?不知輕重!”
雪梅吐了吐舌,碧痕明明還比她小,卻像個姐姐似的,總是教訓她。
江素塵垂著眼,眼底一片淡淡的烏青,她失眠了整夜。
“三少爺要去哪里睡,是他的事。”
雪梅不甘心地說:“那虹映可小人得志,浪叫了一夜,我都聽到了,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服侍少爺一樣!”
碧痕專心地插上簪子,“你一個未破瓜的小姑娘,說這種話也不知羞!”
“難道你就破瓜了嗎!”雪梅氣鼓鼓地說。
碧痕手一頓,臉上驀然蒼白,江素塵從銅鏡里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臉,又想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雪梅,少說這些話!這大院里的人聽到總是不好的。”江素塵說道。
雪梅見江素塵也發話了,就蔫蔫地應了:“奴婢知錯了。”
她原來是買到廚房里做事的小丫鬟,一是樣貌一般,二是不夠機靈,便一直拘在滿是臭男人和嬸子的廚房里。后來說是府里要抬進一位姨娘,她便跟薛管家毛遂自薦要做貼身丫鬟。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正確的,江素塵待她和碧痕都很好,只是貼身伺候,她又缺個能說八卦的人。總是她在講,江素塵和碧痕默默聽。
這么想來還是在二公子院里好,起碼月君倒是能陪她說上兩句,而且月君逗上兩句,還臉紅紅的,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