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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說:“這是我的扇子,我不想給你。”
趙情說:“我是小孩子,嬸嬸應該讓著我。”
朵朵說:“可是我今天不想讓著你了。你回去吧。”
趙情想了想說:“你要是不把扇子給我,我就哭。我就到奶奶面前哭,說你欺負我,有了好玩的扇子不給我。”
朵朵覺得趙情天真的表情下有著某種駭人的殘忍與精明。朵朵說:“那你只管去告訴婆婆。到時候我就和婆婆說你拿鍍金的花生換小睡純金的花生。你覺得婆婆會不會罵你呢?”
趙情恨恨的看了眼朵朵,那表情真不像是個孩子能做出來的。她冷笑著說:“小嬸呀。怪不得婆婆不喜歡你。你又小氣又刻薄。”
朵朵攤一攤手,沒說話,隨她怎么想好了。
趙三哥說:“朵朵,她只是一個孩子,為什么不把扇子給她嗎?”
朵朵說:“她被你家大人慣壞了呀。以后要有大虧吃。我不給她對她也是一件好事。望你不要惱我才好。”
趙四哥就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那么重的傷他不抹藥自己半個月后自己就好了。傷好后的他去找了李懷,感謝她送的那筐雞蛋,順便把李懷家露雨的地方給修好了。李懷生日這天,想要邀請趙四哥在她家吃個飯。趙四哥死活不愿意了,上次飯還沒到嘴里呢。回家就被打成了那個樣子 ,要是再在李懷家吃飯,指不定回去要被打成什么樣子呢。
翠袖看李懷生日的這天,趙四哥三頓都是在家吃的,而且每次出門的時間都不長,她覺得四哥沒發時間陪李懷,心里還在那暗自得意呢。誰想到第二天她就得知了一個噩耗。
那天翠袖是吃去割豬草的。李懷也是草地上割著豬草,翠袖看李懷在那割呢,就背著筐想去遠點的地方割,不想和李懷在一起割。
但是李懷卻想和翠袖在一起割,她笑得十分熱情的對翠袖說:“你過來咱倆一起割豬草啊。”
翠袖說:“不了。這草原這么大,我到別的地方去割一樣的。”
李懷說:“你不也是一個人出來割豬草的嗎?你來我這里割,咱們還能一起好好的說回話呢。”
翠袖臉色僵硬,口氣也僵硬的說:“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李懷走上前幾步,拉著翠袖的手說:“怎么會沒什么可說的呢?咱們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再說了我和四哥青梅梅馬一起長大,你又嫁給了四哥,我們之間有緣分著呢。”
翠袖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那都是孽緣。”
李懷說:“你是不是討厭我呀?”
翠袖說:“你這句話是在明知故問。”
李懷也不惱,眨巴著眼睛問:“為什么呀?”
翠袖面無表情的說:“可能是因為你比我漂亮吧。”
李懷不好意思的捊了捊自己的頭發說:“你不要自卑自己的相貌嘛。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也不只是因為女人的外表的。”
翠袖說:“謝謝你的忠告。你還有話說嗎?沒有我要去割豬草了。“
李懷說:“你看你就是這么沒情趣,整天就知道干活,怪不得四哥的心不在你身上啊。”
翠袖說:“比起和你聊天,我覺得割豬草已經是件很有情趣的活了。”
李懷說:“難道貶低我就能讓趙四哥不喜歡我而改去喜歡你嗎?”
翠袖說:“我貶低你不是為了讓相公喜歡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我內心里想到的話。你明知道我一說話就會貶低你,你還攔著我跟我說話,你是不是受虐體質啊?”
李懷說:“你嘴巴一說話就會傷人,我要是男人絕對不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的。”
翠袖不在意的說:“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是什么樣的性格都會有喜歡這種性格的人來愛我。不用你替我操心啊。”
李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髻,臉上的笑容如春花綻放一樣,嬌艷又漂亮。她輕輕的對翠袖說:“你有沒有照過鏡子啊。你本來長的就不好看,現在生過孩子以后就變得更加讓人不能直視了。我要是你肯定都不敢出門了。”
翠袖冷笑了一聲說:“終于不裝溫柔善良了嗎?你在四哥面前不是又體貼又懂事的嗎?”
其實翠袖說的這話直是有失偏頗,李懷本來就是個溫柔善良的個性。只不過她的溫柔善良是用來對白澤的。她現在不溫柔善良也只是為了得到趙四哥幫她養孩子順便報復下朵朵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78 章
李懷說:“對你這種人似乎并不需要以禮相待。四哥娶你就是被古大娘逼的,他心里一點也不愛你呀,他這么多年來對我念念不忘。以前我不喜歡趙四哥你占著他也就占著他了。現在我回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把趙四哥還給我呀?你要是愛趙四哥就應該帶給他幸福,而能帶給趙四哥幸福的女人就只有我李懷。”
翠袖面無表情的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趙四哥哪有你說的那么喜歡你啊?我看你生日那天趙四哥都沒去陪你吃飯呀。”
李懷將手伸到懷里拿出了一個金鐲子說:“他雖然沒來陪我吃飯,可是卻送給了我一個純金的鐲子啊。你和他生活了這幾年,他送了你什么?”
翠袖被打擊到了。因為趙四哥從成親到現在確實是沒有送過什么禮物給她,更別談像金鐲子這種值錢的東西了。
李懷看到翠袖不說話,眼神也沉寂了下去,知道自己成功的打擊到了翠袖,她加把勁道:“你現在知道趙四哥有多愛我了吧。我要是你,就趁早走,放趙四哥自由啊。你現在年紀還不大,回村會還能找一個愛你的人重新嫁一次啊。”
翠袖憋著一肚子的氣沒法跟李懷發。她雖然討厭李懷,但卻不覺得李懷有什么過錯。她一心想嫁人,用盡心思嫁給趙四哥也沒什么。翠袖的氣都是針對趙四哥的。如果趙四哥沒有勾三搭四的去找李懷,李懷也不會就專勾他一個人。蒼蠅還不盯無綖的蛋呢,是她和趙四哥的婚姻本來就存在問題,才會被別的女人抓了漏子。
李懷見自己的目換已經達到了,就不再纏著翠袖和她一起割豬草了。翠袖一個人跑到離李懷很遠的地方使勁的割著豬草,把一肚子的氣都發在豬草上面。她現在恨不得能把臭越四給砍上個千八百刀的。
吃完晚飯,翠袖去廚房打水洗臉洗腳,趙四哥剛想湊上來洗,翠袖就冷聲道:“你少用我打的水洗臉,要想洗自己去打去。”
趙四腆著臉說:“你不都打好了嗎?一個人也洗也是這些水,兩個人洗也是這些水。”
翠袖說:“我就偏不讓你用我打的水洗。我就是倒掉都不愿意給你洗。”
趙四被無緣無故的這么對待,心里面也窩著團火,語氣有些沖的說:“你又發什么神經了?”
翠袖說:“發不讓你洗的神經。我告訴你,趙四!今個兒你就別想用我打的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