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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上刻畫著五個不同的形象,代表著五類人,在其中一個雕刻凹槽中,涌動著鮮紅黏膩的血液,楊小綿猜測,這應該是被弗萊迪殺死的黃炳的血液,他象征著五類人中的愚者。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跟著一起下來的張叮看著墻壁上的陰森雕刻,渾身發(fā)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
楊小綿心里也沒底,劇情的大致走向還是相同的,但是一些情節(jié)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比如放出來的怪物不同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祭祀成功的祭品數(shù)量不同。
同樣的,其他幾人也無法回答張叮這個問題。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入口傳來,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想要結(jié)束,只需要完成祭祀。”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聲,一個穿著端莊的女人手持一柄手槍,緩緩走了上來,她環(huán)視了一圈,不慌不忙的接著說道:
“年輕的生命總是不可缺少的,每個祭品都是這樣年輕的生命,曾經(jīng)統(tǒng)治世界的古神接受了我們的獻祭,就會待在地底,如果你們不愿無私獻祭,那么這個世界將覆滅,你們一定要做這樣自私的人嗎?拉著這個世界一起滅亡?我勸你們好好想想。”
楊小綿撇嘴,最不愛聽這些舍大我的說教,她小聲懟道:“要死一起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那女人動了動耳朵,聽力極好的聽了個仔細,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小綿:“有你這種自私的人類,世界只會變得更糟糕。”
她轉(zhuǎn)身走到張叮身邊,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突然語氣柔和的對她說:“你們也不必死全部,只需要再祭祀三個人,蕩婦、學者、運動者,而你,處女,是完全可以存活下來的,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來決定誰死誰活。”
說著,她把槍溫柔的塞到了張叮的手里,在她耳邊誘惑的說:“這個世界的生死都在你手里,就算你不殺,所有人也會被古神殺死,如果你做出了決定,剩下的人都將幸免于難。”
張叮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突然變成了決定生死的人。
楊小綿喊道:“張叮!快拿槍控制住她!”
那女人冷笑一時,拍了拍手,隨即,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入口踏步跑入,端起槍,將槍口對準了眾人。
女人道:“你以為我會只身和你們這么多人對抗?這么小看我,我看你是想第一個獻祭吧?”
楊小綿不禁感到連反派的智商也提高了,她也不敢攛掇張叮反擊,只得乖乖縮著,狗腿道:“沒有沒有,我這哪敢?您這智慧,大智若愚。”
女人嘴角抽搐,花了幾秒習慣她這幅狗腿樣,又接著煽動張叮:“想的怎么樣了?你不愿意動手的話,我的士兵也會開槍,那時候,死的可就不只是三個人了,連你也會被亂槍殺死,那槍林彈雨的,你這漂亮的臉蛋都會被打的全是馬蜂窩吧?”
女人撫摸著張叮嚇得花容失色的臉,張叮心里滿是恐懼,害怕自己就這么死在這個鬼地方,她顫抖著聲音說:“他們都是我的隊友,我不想殺了他們,我也不知道留下誰好。”
雖然張叮說的這么猶豫,但是手中的槍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被舉起。
女人看向楊小綿,蔑視道:“你們之中很容易找出蕩婦,剩下兩個隨意殺死兩個人都可以。”
說罷,她握住張叮的手,幫她將槍對準了楊小綿。
劉佳偷偷看了眼楊小綿,上下打量著,心里更認為楊小綿是一個容易上手的女人。
楊小綿無語道:“我?蕩婦?您這選祭品是抓鬮開盲盒選身份呢?”
女人:“雖然只是個象征,但是也是有特性可循,像你這種自私的蕩婦,被獻祭是你的光榮。”
楊小綿有些惱怒,從來沒有人這么罵她。
邊上一旁不語的姜星辰和歐陽晴都陰沉著臉,捏著拳。
歐陽晴正欲開口給楊小綿辯駁,被楊小綿攔下:“我就蕩婦,怎么,我淫蕩我快樂。說我自私,我看你倒是最自私,這樣吧,你獻祭我就獻祭,你學者我蕩婦,符合您身份吧,您要是獻祭了,我馬上就跟上,二話不說,舍己為人,人人為我,您說是吧?”
女人被堵的一時無語,無法反駁,只氣得沖著張叮直嚷,讓她快些開槍:“你再不開槍,我的手下就幫你開,連著你一起殺了。我現(xiàn)在倒數(shù)五個數(shù),你自己決定!”
“5。。。4。。。3。。。”
張叮雖然被嚇得不清,但是槍被半強迫的對著楊小綿,她看著楊小綿,腦袋里回想著浴室里偷聽的那些話,想起自己慘死的男朋友,看到歐陽晴和姜星辰到現(xiàn)在還護著她,怒火和妒火都漸漸燃起,她的手指緩緩扣上扳機。
她顫抖著聲音,聲音充滿了恐懼以及一絲興奮:“小綿姐姐,對不起了。”
砰——
張叮期待著看著楊小綿,子彈被射出,但她卻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在血泊中倒下,反而完好無損,而中彈的是一旁的歐陽晴,在最后一刻,歐陽晴推開了楊小綿,而他躲避不及,被命中,汩汩鮮血從他的手臂流出。
他吃痛的捂住了肩膀,給姜星辰一個眼神,后者很快反應過來,趁著持槍的幾人錯愕的時間,一個健步上去,敏捷無聲的奪下了張叮手中的槍,將槍對準了女人的額頭。
姜星辰冰冷的說:“我的槍法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