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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寶貝啊,他燒了……呵,燒了……!
直到他找到了照片的一角,那也是校服的一角。
……小心地將這剩下的照片護在懷里,趙云一倒,倒在濕漉漉的地上,倒在泥濘的庭院。
對著漫天的雨他睜大眼睛,嘴角的笑意又像個孩子。
他瘋了么?
他也許早就瘋了。
這真是令人瘋狂的夜。
李建國找的人可不是混混,一共叫了十個人,個頂個的都是極品打手,里面不乏泰拳高手跆拳道高手退伍軍人極品保鏢,手上都是沾過人命的窮兇極惡的壯漢。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輛運輸車就在外面停著,掛著軍區牌子,也沒人敢去攔。到時候尸體里面一放,拋到河里就扔了,或者,直接埋在這里?
李建國嘴邊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拿起手機,按了撥通鍵。匆匆說了句“動手”就把電池摳了,然后把里面的手機卡扔到了地上用皮鞋尖碾碎。
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他志得意滿的扭曲臉龐。
“白夜,你該死了。”
也是同時,伴隨著凄厲的閃電,那些躲在黑暗中的影子通通沖了出來。一個個藏在陰影中的刺刀、三棱軍刺、鍍鋅鐵棍、馬刀在銀白的光下閃著比閃電更刺目的光。
白夜卻好像什么也沒有看見,她拿著的是在便利店的男人留下的傘,藍黑色格子花紋的長傘,傘的尖頭杵在地上。
她把傘尖磨過了,發現這傘的質量真不錯,一看,英國進口貨那。
此時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白夜抬頭睜著眼看著天上的雨滴從小到大滴入眼中,在閃電中變得清晰又刺激。
“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呢。”帶著滿足嘆息的尾音還沒有消失,她倏地動了。
一個拿著慘白刺刀的男人正一馬當先突進到白夜的身邊,已經準備在身側的刀正準備刺出,他卻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一低首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長棍狀物體的尖刺已經刺透了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一種布料和內臟摩擦的不適感。
“想吐么?這些東西挺礙事的,我幫你那。”
白夜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他的身后,一柄雨傘如劍一般竟然直直就將他刺了個通透。
白夜沒有什么時間陪這個人磨嘰,她的傘還在這個殺手的體內,她抓著傘的手一個扭轉把傘在他體內轉了個圈內臟攪了個稀爛,右腳點地左腳飛的踢出,瞬間帶的大力將一個拿著軍刺接近的漢子直接踢了個踉蹌。
白夜沒有收腳,順手拔出了早就藏在腰際的短刀,換右腳點地左腳踢出,腳尖點著泥讓跟來的人在她的節奏里節節敗退!
黑暗中雨刷刷響,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腳步聲沾著泥水格外明顯。白夜眼一凝,腰前一挺整個人彎成一張弓,在她腰原來在的地方遲了一秒飛速地閃過一柄馬刀。
躲過了一記腰斬,夜白整個人突然矮了下去,一縮一伸已經到了握著馬刀的手,奪過刀,手起刀落,一只握著馬刀長柄的手直接被斬了下來!
“啊——”尖叫戛然而止,白夜一個身后刀直接將他放倒,接著,她又融入了黑暗。
這時候的白夜是愉快的,她笑著,張揚,張狂!如厲鬼。
這種刺激感,這種刀刺入肉體的聲音,這種讓她沸騰的血液燃燒的感覺,白夜笑的更漂亮。
何炳臣說她像櫻花,在血液和死亡的澆灌下會越來越嬌艷,美的驚人。
這黑暗似乎為她而生!她就是生活在暗處的殺手,刺客,獵人!
她,是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