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林俊來勁了,跑到新華書店和圖書館查詢了所有能找到的鐘表收藏一類的書,終于知道:這是只1840年左右由阿根廷產的名表,并且從19世紀中期開始這個牌子的懷表就再沒生產過。而1992年香港的佳士得拍賣行拍過一只黃金質地的“野玫瑰“,都已經走不動了,還拍了180多萬港幣。
當林俊父親知道這個消息后非常高興,他也沒想到這表這么有價值,還是古董級別的名表。就摘了自己手上的瑞士產”梅花”,后來一直把這只懷表當成了自己的計時工具。很多人只知道瑞士出名表,其實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出過世界級別的名表。
后來林俊有一次和父親去香港談筆生意,林俊父親的生意伙伴看到了林俊父親從西裝上衣口袋里取表看時間,覺得他這個人非常有意思,因為極少有人用懷表了,就好奇的借來看了看。恰巧這個香港商人是喬先生(現實世界中的鐘表世界級專家,我就不說名字了)的朋友,也對表有所研究。
當時他一看就喜歡,想買,但林俊父親沒賣,說是祖傳的。這下那位生意伙伴也就不好意思買了,但聊起了這個牌子懷表的來歷,其中有一段就是說它有兩種商標:產量少一些的就是Wildrose,這是特別為一些歐洲皇室和大貴族定做的商標,而另外一種商標較多,就是林俊父親手中的這只的商標。但這個“較多”也是相對的,整個香港鐘表收藏界也只有2只,而在19世紀時能買的起的人也是非富即貴,數量也很少。而且它一般是銀外殼的質地,黃金的次之,鉑金的最少。當時也在場的林俊就記住了這些話。
“林先生祖上一定是好人家,我是沒這么好的命呀!”當時那個香港商人發出這樣的感嘆,他是一個真正的愛表之人。
“廢話,我家當然是好人家出生,只不過是無產階級!”當時坐在父親邊上的林俊想。
“呵呵,光這表在21世紀就值個上千萬,更別說那條項鏈了,哈哈。”躺床上的林俊笑著想,“這個伯爵還真是個有錢人,西班牙帝國的原始積累果然名不虛傳,只是現在沒落了。”
打仗時弄點“紀念品”是林俊根深蒂固的思想,只是上輩子沒機會。他倒不在乎紀念品的價值,這是個“紀念”意義方面的,要是沒這兩樣東西,也許林俊會“拿”只伯爵的湯勺做紀念。只不過伯爵的餐具都是銀質的,也不便宜,估計也是古董級別的餐具,只是現在被指揮部的同志們在使用。
話說回來,要拿個湯勺還不如拿自己的這兩樣東西方便,因為謝維進已經派專人清點了這里所有“征用”房子里的財產情況,還上了明細帳,防止失少。“書記員”唯一沒有到過的地方就是林俊現在的臥室,他不敢來,再說營長也再三在部隊里強調過:決不允許打擾安德烈同志的休息!
再說戰斗英雄同志也不會有隨便“拿”人家東西的習慣吧?所以林俊房間里的東西誰都不知道有什么。可惜,林俊同志就是喜歡搞點“紀念品”。
“看來還要好好的翻一下,不知道還有什么小東西”林俊想,只是他現在帶傷不方便,還不能爬上爬下,而翻東西是要費力氣的,“看來還要等幾天。”
林俊貪嗎?他不貪。他是時常想起那位瓦西里-米哈伊洛維奇-揚科夫老人,他要為自己的將來和后代著想,不能讓這樣的悲劇再重演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衛兵的聲音:“安德烈同志,營長和幾位來訪的同志請你去吃飯。”
“好的,馬上就來。”
剛才林俊在畫完素描后抱了個歉,把大家留在了餐廳,自己先回房間看信。其他人當然理解他的做法:戰爭中的男人看最高領導人和家中愛人的信絕對是極度重要的事!
把三封信連著照片放進了謝維進送的帆布背包,想了想還是沒把素描畫放進去,而是拿著它出了房間去吃飯。
林俊是前世那些戰爭影片導演們的受害者!那些影片的很多主人公在犧牲前總會想看一下親人的信或照片,或是戰友在整理犧牲同志的遺物時,在上衣口袋或筆記本里發現了犧牲同志的妻子和孩子的照片。所以我們的林俊是決不會在打仗的時候把親人的書信和照片貼身收藏,“我還要活著回去看老婆孩子呢!”
你說他迷信也好、神經也好,他就是這么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