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認了老婆沒事,黎鶴軒這心也算放進了肚子里。等到阿諾心驚膽戰的敲門問接下來怎么辦的時候,就沒繼續釋放低氣壓了。
紅彎肯定不能繼續住了,雖然損失不重,但大門被炸,玻璃被毀,還有那么大動靜,繼續住那兒當然不合適。黎鶴軒想了想,記起蘇寫意在市區有棟別墅,鬧中取靜,雖比不上紅彎,但也夠身邊人住了,否則小房子之類比照現在的人數擠擠都夠嗆。
這樣想著,進屋去找媳婦兒了。
蘇寫意正對著扎針的手發呆,聽到腳步聲,眼睛快速眨了兩下,臉上表情就顯得生動起來。黎鶴軒有點不是滋味,但也沒戳破她的小心機,過來溫聲說,“我記得你在楓林路有棟宅子?”
“要住那里嗎?”蘇寫意想想說,“那邊離我小姑家太近了,還是去南新街吧,雖然在城郊,但位置不算偏僻,而且面積很大,是個做舊的四合院,蓋的時候想著將來保值,裝修都好好的,直接可以入住。”
黎鶴軒看著她,中肯的說,“你房子還真多。”之前聽她提過幾套,以為懷城也就這么多了,沒想到竟然還有。
蘇寫意有點自得,“狡兔三窟嘛,我做生意不行,買房買地穩賺不賠的,將來就算窮的沒錢了,至少房子能保我衣食無憂啊。”
房鑰匙存在銀|行保險柜里,蘇寫意打了個電話,阿諾就開車去取了,然后就張羅著搬家和善后事宜。首先紅彎的房子別的不說,大門要盡快裝上,還有被震碎玻璃也要重安,這都是跑腿的活兒,蘇寫意不用管,安心待醫院養傷就行了。
至于兇手……她也管不著,那是警察的事兒。
只是說好的旅行卻不得不耽擱下來,蘇寫意雖然傷得不重,但也不是一兩天能出院的,由于體質關系,別人可能三五天就能康復,她大概就要十天半個月了,為此,黎太太有些失望。
黎鶴軒把削好的蘋果切成片遞過去,“早一天晚一天而已,要不要我和安先生解釋?”
蘇寫意搖頭,“不要了,回頭我給他打電話。”咬著蘋果,突然問,“夏翎那邊是正式批捕了嗎?”
“怎么?”
“沒怎么啊,就是想見見她。”
黎鶴軒抬眼看過來,蘇寫意無辜的回視,“我只是想聽聽她有沒有什么話對我說。”這也不算心血來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歷了這次的襲擊感觸比較深,之前她巴不得與夏翎一輩子都不再相見,現在卻想著有始有終,圖個圓滿。
不是她要作,只是人的生命真的太脆弱了,一時的逃避可能會留下終身的遺憾也不一定。如果將來某一天她想起夏翎這個人,蘇寫意覺得自己可能會后悔沒有去聽一聽她的獨白。
可惜想法很美好,但老公很霸道,黎鶴軒都不帶和她擺事實講道理的,直接否決,“我不同意。”說完不等蘇寫意再接再厲,站起來,“該喝藥了,我去把藥壺插上。”
所謂會心一擊,不過如是。
喝中藥絕對是黎太太永遠的傷。
蘇寫意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細小的傷口,又瞧了瞧他挺拔如松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再沒提去見夏翎的事,這件事自然也就此不了了之了。
和見夏翎比起來,當然老公比較重要。
而她也可能永遠不會知道,其實在夏翎被捕的第二天就曾叫囂著要見蘇寫意,不過被黎先生給回絕了。那個女人已經瘋了,在得知宋平淵的背叛后就瘋了,蘇寫意去見她,不能說聽不到一句真話,至少九成九聽到的可能都是失真的惡毒言語。
黎鶴軒覺得,與其讓老婆自己找虐,不如眼不見為凈。
……
安杰得知她的遭遇真是唏噓不已,對于爽約的事兒當然不會在意,還反過來安慰她,“想玩兒什么時候不能去,正好我最近手頭有事兒走不開,這下皆大歡喜。”
蘇寫意幽幽的吐槽,“我住院了好么?喜在哪兒?”
“小丫頭不要咬文嚼字抓細節,明天我去看你,把醫院地址發給我。”
“我傷的又不重,你別來了,這里不安全。”
“不安全也不是沖我,”安杰不以為然,“行了,別廢話了,我還有事先掛了,記得發地址過來。”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蘇寫意放下手機也是無語了,這人最近跟打了雞|血似的干什么都是興沖沖,以前的沉穩形象都不知道都跑哪兒日本國去了。
下午黎鶴軒從外面回來,見妻子正趴在小桌上做手工,一顆水鉆一顆水鉆的往畫上貼,聽到動靜,蘇寫意抬頭瞅過來,見是他,嘴角露了笑,“你回來啦!”
他嗯一聲,走近看桌子上那只被貼了三分之一的綠孔雀,蹙眉,“一直沒歇著?”
“有啊,只是我速度比較快,”怕丈夫揪著不放,這人最近特別事兒媽,黎太太趕忙放下手里夾子轉移話題,“安杰說明天要來看我。”
這點小把戲哪能瞞過黎鶴軒,不過也戳破,“那晚會兒我給安先生打個電話,讓他幫忙到薛老那里一趟。”
蘇寫意現在聽到‘薛老’就膽顫,緊張的抓住老公的手,“藥不是還有很多?”千萬別再折騰了,真心會死人!
好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想哪兒去了,是祛疤藥,薛老說他那有個方子效果據說不錯,原本想讓老先生寄過來,既然安先生要來就順路捎過來吧。”
蘇寫意略感動,摟住他的腰,“你對我真好。”如果每天喝藥的時候可以不那么鐵面無私當然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分分鐘會被蹶回來。
黎鶴軒莞爾,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回床上。
其實他心知肚明妻子肯定不像表現出的那么沒心沒肺,之所以特意如此,只是為了讓他不要太自責罷了。雖然是刻意營造,但這樣也挺好的,總比傷感難過要好,人是很容易受環境影響的生物,笑著笑著,大概也就開心了,就像平時哭著哭著反而會愈發難過一樣。
……
隔天上午還不到十點安杰就跑來了,黎鶴軒去了公司,阿諾幫著把人引了進來。
看到蘇寫意頭上的紗布和蒼白的小臉,安杰挺憐憫的說,“你這是招了哪路牛鬼蛇神,平時還是多去廟里燒燒香的好。”
蘇寫意翻白眼,“這個求神沒用,”又狐疑,“我怎么記得你信耶穌?”
“信耶穌就不能勸人燒香拜佛?”安杰正瞅著圓桌上的綠孔雀,“這玩意兒貼好了送我吧,我裱起來回頭掛辦公室。”
蘇寫意好笑,“你也不嫌拉低你品位啊,這個就是打發時間的,掛墻上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一句話,送不送吧。”
蘇寫意:“……”果然還是不熟的時候討人喜歡。現在關系好了,馬甲一掉,本來挺賞心悅目沉穩可靠的花美男硬生生走下了神壇,真是……想想都覺得心塞。
“你話都撂這兒了,我敢不送嗎?”
阿諾這時敲門進來,“姐,你中午想吃啥?”
蘇寫意看向安杰,安杰說,“你不用管我,我約了安颯。”
“二表哥來懷城了?”蘇寫意驚訝。
“和我一起到的,他先去邵氏報道,中午我們說好一起吃飯,”頓了頓,“我沒跟他說你住院的事。”
蘇寫意不太在意這個,對二表哥她本來就打算敬而遠之,尤其現在自己身邊確實挺危險的情況下,否則萬一真被連累了,估計跟大舅那邊親戚都沒得做。
蘇家已經得罪完了,至少留一門親吧。
……
黎鶴軒在門外聽完了阿諾偷聽來的一二三小報告,才推門進了里間。
蘇寫意正靠著床視線投向窗外發呆,她沒有立刻聽到開門的聲音,黎鶴軒眼沉了沉,故意加大了動靜。蘇寫意立馬緩了神色,笑著轉過頭招招手,“你看,從我這里可以看到電視臺。”
他走過來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瞅,只能模糊的看到遠處的建筑,不由揉揉她的頭發,“視力不錯。”
蘇寫意就揚揚下巴,一臉的小得意。黎鶴軒搖頭失笑,這個傻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鍋蓋不知道碎了木有。。。/(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