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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易痛恨始作俑者王建柏,更痛恨自己的無能,多次找其理論未果,甚至連本人都見不到,加劇了這種扭曲的恨。直到兩個月前安和太子女兩次車禍傳聞傳出,岑易終于想到了魚死網破的報仇方法。
蘇寫意聽完黎鶴軒的復述整個人都不好了,縱使王建柏在老爸去世后不安分,甚至對大伯幾人來說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印象里這位伯伯真的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長輩,一個胖乎乎總是笑瞇瞇的胖子形象,說話也和氣,從沒聽說跟誰紅過臉。尤其對她,從小就很疼愛,雖然老爸去世后兩人關系疏遠,但過往的記憶卻無法磨滅。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對外形象那么好的長輩私生活竟這樣糜爛?
簡直讓人惡心!
蘇寫意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只是哦一聲,不作評價。
黎鶴軒是知道她與王建柏有些真感情的,跟她說,也是因為她應該知道,且這事瞞不住。
蘇寫意為這個事兒心情大受影響,連續好幾天都悶悶不樂。當然,根她一樣不高興的多不勝數,首當其沖是王家人與安和的股東們。
安和因為這件事形象大打折扣,多個項目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新年伊始問題就接二連三,直到三月下旬,蘇寫意療程接近尾聲時,這一頹廢狀況才有所減緩,但損失算的上慘重,這次傷了筋動了骨,要恢復并不容易。
黎鶴軒這段時間極忙,但付出自然有收獲,這段時間他終于通過個人能力在安和徹底站穩腳跟,隨著王建柏事的曝光,放在他身上的異樣目光頃刻大減,和王建柏那種人面獸心比起來,黎鶴軒這樣背景有瑕疵的也就不值一提了,簡直小巫見大巫。
四月初,蘇寫意在清明節前夕回到了懷城。
按計劃,她最快應該在四月下旬才能結束整個療程。但這段時間蘇寫意遵醫囑,按部就班,讓干什么干什么,恢復的極好,所以薛老提前宣布了她的康復,之后兩個月不需要再每天針灸吃藥,只需要每周泡兩次藥浴熏蒸一小時就好。
離家太久,蘇寫意早厭倦了與黎鶴軒的兩地分離,薛老一說不用針灸了,就迫不及待跟安杰和老先生道了別,第二天一大早直接飛回了懷城。
安杰送她到機場時還酸了句女大不中留,蘇寫意翻白眼,這段時間要說在北京最大的收獲,大概就是和安杰的關系突飛猛進吧。以前兩人關系疏離,現在倒是親近了許多,上個月她還見到了那位大富豪徐遠年,雖然長相不夠英俊,但對安杰真的很好,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想想都讓人歆羨。
別看人家是同性,她跟她家親愛的都沒這倆黏糊。
※
未婚妻要回來,黎鶴軒就算再忙也要放下手頭的事來接機。要不是蘇寫意回的匆忙,他大概是要飛北京來接人的。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一周前,這次重逢當面免不了你儂我儂。回家路上蘇寫意就靠著黎鶴軒小鳥依人,也不說話,就靠他肩上,笑瞇瞇的,也不知道在樂呵什么。黎鶴軒不禁莞爾,捏了捏她的掌心,“中午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當然回家啊,”蘇寫意睨他一眼,“我都快想死我家喵喵了,也不知道瘦了沒有。”
想到那只被大黃過個年養的長了兩圈肥膘的貓,副駕的陳威默了默。
黎鶴軒溫聲說,“好像是瘦了些。”
陳威:“……”
回去的路上很平安,沒有出現波折和意外,這讓前后隨車的保鏢們松了口氣,很怕剛一回來就遭遇襲擊,那才真是杯具。
岑易雖然成功被捕,但卻不是之前他們追蹤的肇事者,那名躲在暗處的兇手就像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讓人一刻也無法放松警惕。
蘇寫意回到闊別已久的家,看什么都覺得順眼之極,二哈已經一歲了,吃的膘肥體壯,特別大號,仰著狗頭都要到她腰間。至于愛寵喵喵,蘇寫意看到后頓了頓,實在昧不下良心說它瘦了,這貓肥的,平時從照片和視頻里可看不出來。
等坐在臥室的大床上,蘇寫意整個人松懈下來,伸個懶腰,笑了笑。自從老爸去世,她就一直飄著,房子很多,家的感覺卻很少,現在,離開后歸來,有他,有愛寵,有熟悉的味道。
那種無以言表的歸屬感把心間塞的滿滿當當,擁擠的踏實。
蘇寫意想,這才是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