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南淅總忍不住會拿眼尾去掃她,有意無意的觀察著,然后發現那張白的像會發光的臉蛋上有一顆小痣在右邊的眼角正下方,非常小,不是離得近真看不見。
馮喆說到下周的同學聚會,“去年你就沒參加,今年不會也放鴿子吧?”
“最近要籌辦幾場畫展,不一定,看具體情況。”顧南淅答得模凌兩可,顯然并不怎么上心。馮喆笑,“那今年咱班里的那幾位估計又要哭了。”大學畢業后,同學各有各的發展,顧南淅不是其中最成功的,卻是最惹人注目的。這雖然和他的長相還有家世分不開,卻也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有成為焦點的資本,首先拜倒在這位褲下的妹子數量和質量就讓人望塵莫及。
顧南淅微哂,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被人捧慣了,馮喆的這種隱性恭維并不會讓他多自得,只是不以為然的笑笑。見顏朵的手不時會摸摸身邊的圓筒,就把話題往正事上扯,“今天來帶了幾幅畫?”
馮喆聽話聽音,知道敘舊時間結束,就答說,“三幅。”捏捏自家小表妹的手,“朵朵,把畫讓你顧哥哥看看。”
顏朵讀懂了表哥的話,唇角不覺露出一抹淺笑,眼睛快速忽閃兩三下,好似在說‘終于說到正事了’,看得顧南淅忍不住莞爾。
圓筒里的三幅油畫篇幅都不大,規規矩矩的方形,最大不過80x120㎝,一幅風景寫生,一幅人物,還有一幅抽象畫作。
顧南淅雖然不會畫,但做一行懂一行,動手不行,欣賞卻是強項。加上家學淵源,眼光很是獨到。
之前答應馮喆見見顏朵,其實也就是個面子情,心里卻并不看好,畢竟顏朵今年太年輕,二十都不到,大學沒讀,也沒有正規的導師,算是野路子,這樣的經歷出身能有什么水平?
但真的看到了畫布上的作品,顧南淅卻有種被驚艷到了的感覺。他原本有些散漫的目光倏地瞪大了許多,內里精光乍泄,盯著手中色彩鮮艷大膽,層次看似雜亂實則分明的畫布看了半天,在詢問了顏朵一些專業方面的問題后,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留下句你們先坐,徑直開門出了辦公室。
馮喆若有所思,見顏朵有些緊張,就若無其事的笑著安慰,“沒事,可能是找專業的鑒定師去評估你的畫,嗯,也可能是有些別的事。”他心里其實有猜測,但不到最后板上釘釘卻不好說出來,萬一自作多情了,自己倒是沒什么,小表妹估計要失望死了。
顏朵有點忐忑,“哥哥,我會不會給你丟人?”
“怎么會丟人?”馮喆揉揉她細軟柔滑的短發,“你畫得很棒,他要是不簽你就是沒眼光。”
顏朵聞言做了個鬼臉,小聲說,“我也這么覺得。”有些狡黠的可愛,也只有在特別親近的人面前她才會這么放得開。
馮喆很疼這個表妹,又捏捏她的鼻子,“餓不餓?我兜里有巧克力。”
早上起來就緊張,飯也沒好好吃,這會兒確實餓了。不過顏朵還是先扭頭看了眼沒關嚴的門,感覺人不會回來那么快,就做賊似的點點頭,攤開手接了巧克力,剝開金色的錫紙,快速的塞進了嘴巴里,像小老鼠似的咀嚼。馮喆樂的不行,剛要逗兩句,辦公室門竟就被推開了,顧南淅走了進來。
然后正打算吃第二顆巧克力球的顏朵就被抓包了,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似的看著顧南淅,手里的巧克力球就在離嘴邊還有幾厘米的地方。
顧南淅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畢竟吃東西也沒什么。但等注意到顏朵僵著的動作和表情,前后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頓時忍俊不禁,在沙發上坐下,“我又不是監考老師,”對身后跟進來的陳宣說,“給朵朵拿塊兒蛋糕,抹茶的好不好?”后一句是對顏朵說的。
但顏朵沒看他,又聽不到,就沒法兒回他,還是馮喆點頭說好,見表妹攢著巧克力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低著頭一臉尷尬,笑了笑,跟老同學解釋,“她性格比較內向,膽子也小,你別介意。”
顧南淅翻個白眼,“我是那么小氣的人?”怎么著也不會和個有缺陷的小姑娘一般見識,那也太掉份兒了。
又言歸正傳,指指手里的那副抽象油畫,“你妹妹是個好苗子,不過表達技巧還有點兒稚嫩,需要再系統的學習學習,老馮,我也不繞圈子,我簽她,但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咱得照章辦事,前期投入和以后分成都要白紙黑字寫清楚。”
馮喆沒想到對方決定會下得這么輕易,甚至說得上有點草率了,他原本以為最快也要過幾天才能給結果,不過現在當場拍板當然更好,自然也不會傻乎乎拒絕,點頭說,“親兄弟明算賬,這我懂。”至于利用關系爭福利什么的,他想都沒想過,交情也沒到那份兒上。
把好消息告訴了兀自挫敗的不敢抬頭的小表妹,顏朵因為剛才吃巧克力的事所產生的那點兒尷尬立馬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