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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寫意撇撇嘴,“反正我樂意,一想到夏翎當安和股東我就惡心的想吐。”
蘇宏雅拍桌子,“這是能意氣用事的事?!你知道不知道這樣一來會給整個蘇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啊!股份賣給了誰,現在聯系人家就說后悔了,看不能再買回來!”
“姑,您當這是過家家呢,想買就買想賣就賣?哪有這么好的事。”
蘇宏信摁滅了手里的煙,“不管人家同不同意都問問,這事你要是不想出面就把聯系方式給我們,”說著也忍著怒意哄道,“你是個乖孩子,打小就聽話,別在這事兒上犯糊涂,那個夏翎算什么東西,孩子都還沒斷奶真想整他們多少辦法用不完,何必要自損八百?”
蘇寫意聳聳肩,“那我晚會兒打電話問問吧,不過應該沒戲。”
“你給我嚴肅點兒!”蘇宏雅瞪著她問,“說,到底沒給誰了!?”
蘇寫意實話實說,“是以前博洋的黎總。”
“博洋?”蘇宏雅和二哥蘇宏信面面相覷,顯然沒想起這是哪號人物。畢竟博洋比起安和來至少明面上是很不夠看的。
還是蘇宏光見多識廣,沉吟道,“我記得博洋幾個月前似乎已經倒閉了,這位黎總……”
“噢,他不是大老板,這些年手里還算頗有積蓄,我跟他機緣巧合認識的,知道我想賣股份就自己出錢買下了,嗯,價格挺理想的。”
“你還挺得意的是不是?”蘇宏雅都快氣吐血了,“那些股份給再多錢也不能賣啊!一錘子買賣和細水長流傻子都知道該選哪個!何況那還是你爸給你留的!”
蘇寫意笑笑,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蘇宏光捏捏眉心,“你要知道這件事夏翎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股份是做鑒定前賣出去的,事前我又不知道,她不善罷甘休還想怎樣?打官司嘛,我奉陪。”
蘇寫意成功把家中長輩氣個半死,施施然回了別墅,很覺得身心氣爽。黎鶴軒覺得她有點傻,如果是他一毛錢都不會分出去,更不會被家中親戚逼到這個地步,但就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和堅持一樣,外人不懂,自己明白就好。而且不可否認,她的‘心慈手軟’大概也是兩人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主因。
如果她精明能干如商人般唯利是圖謹小慎微不見兔子不撒鷹,那么他和她絕不會產生太多交集,大概在第一次合作時就已分道揚鑣各走陽關道。
這樣想著,黎鶴軒不禁在她臉上擰了一下,蘇寫意從他懷里掀掀眼皮,咕噥,“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他哂然,低頭在她發旋親了一下,把人摟的更緊了些。
黎鶴軒今年過得是三十歲生日,整數,蘇寫意就打算好好給他慶祝一下,從早上的床上服務開始,貢獻了自己的嘴巴,黎鶴軒饜足的像只大貓,看她的眼神也特別軟和,蘇寫意都有種‘啊,他好像更喜歡我了’的感覺。
中午吃大餐,陳威做的,蘇寫意也和前幾天她過生日時似的給黎鶴軒做長壽面,面條揉得雖然粗細不一,但至少出鍋時沒斷,可喜可賀。
晚上則是從珍味樓叫的菜,還有個雙層蛋糕,一桌子五個人外加一只狗一只貓就是全部成員了。黎鶴軒已經記不清上一回過生日吹蠟燭吃蛋糕是哪一年的事了,但今天,卻讓他有種仿若新生的錯覺。
人說溫柔鄉英雄冢,他不是英雄,卻也切身感受到了一個女人的威力。如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不知何時他已經離不開她。
這一晚蘇寫意覺得黎鶴軒真的有些瘋,在床上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一次次把她送上了極致的巔峰,又一次次的重復開始的律|動。
好在他的腿還傷著,糊里糊涂睡過去時蘇寫意如是想。
蘇家長輩在等待了一周后終于等來了侄女帶來的消息——不賣。
這下蘇家是真的炸了。忙了這么久,在小輩跟前伏低做小里子面子全給了,最后得到這個結果,圣人也不能接受啊!
蘇宏光和二弟小妹商議過后,決定和這位黎總見一面,如果真的不能達成購買協議,那接下來該怎么走還真要好好想想了。
蘇宏雅就有點馬后炮的抱怨,“早知道就不要管那個夏翎和孩子了,現在倒好,釜底抽薪了,寫意那死丫頭從小就被她爸慣的無法無天!”
蘇宏信看她一眼,“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趕緊趁著這件事董事會的人還不知道想辦法解決吧,拖的越久越麻煩。”
原本有侄女的這6%的股份在,他們蘇家在安和的股份總占有率才能過半,地位也比較穩當,現在蘇寫意把股份一賣,她是無所謂了,他們以后在公司肯定要麻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