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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寫意就介紹,“我朋友,陳先生,他在這兒有熟人,趙亮,剛雇的保鏢。”
保鏢二字一出,蘇家人自然面色各異,蘇婧就發出一聲特別明顯的譏笑,好像在嘲笑堂妹的自不量力或者小題大做也可能是幸災樂禍。不過被她爹陰鷙的瞪一眼后就訕訕的斂了神色。
蘇宏光是大家長,甭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卻一點不顯,他首先打破這短暫的不太明顯的僵持,笑呵呵的說,“時間不早了,先辦正事吧,你媽跟夏翎帶孩子去洗手間還沒出來?”這話是問兒子的。
蘇銳溫聲說,“我去看……回來了。”
夏翎比蘇寫意大一歲,小時因為身體原因上學比同齡人晚一年,所以跟蘇寫意不止是鄰居,后來還做了幾年同學。
兩人已經有快十年沒見,重逢帶來的不是喜悅而是夾雜是諸多情緒的厭惡和排斥,也許還有恨。
蘇寫意甚至連那個已經開始牙牙學語的孩子都懶得看一眼,夏翎卻仿佛看不出這些,“寫意,好久不見。”她聲音溫婉動聽,目光膠在了蘇寫意身上,仿佛兩人是多年不見的……戀人?
好吧,蘇寫意成功惡心到了自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不想和白蓮花綠茶婊玩兒你儂我儂你壞你壞的把戲,直接跟著陳威前面帶路。
然后蘇寫意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心機婊。
夏翎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個透明的小袋子,里面是幾根頭發——她老爸蘇宏文的頭發!
因為這個孩子和蘇寫意是同父異母,所以他們之間不能直接進行基因對比,那不準確。但有了這幾根頭發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只要她和這個孩子的基因都能跟這幾根頭發對上號,那就沒啥說的了。
蘇寫意再看夏翎時,頓覺毛骨悚然。
等待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要六個小時才出結果,總不能一大家子都在這兒干耗著,反正蘇寫意是不愿意的,所以她第一個揮一揮衣袖走了。
知道她肯定心情不好,蘇家長輩也沒人攔她,省得把人得罪狠了。夏翎倒是想跟過來說兩句話,但也知道時機不對,只能按下心思等結果出來后再說。
陳威走得時候給黎鶴軒扎了針,蘇寫意到家時高巖剛幫他拔了針。
鎖上門,蘇寫意把路上打包回來的餐盒一個個打開放小桌子上,再遞上筷子,“你先吃,我洗個澡,外面熱死了。”
黎鶴軒也不問經過,嗯一聲,把人拉過來親了一口才放開。
蘇寫意就對他笑了笑,湊過來蹭蹭他的鼻尖,“等會兒和你說。”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也就那么回事。咬著筷子,蘇寫意跟他吐槽,“好像我能被她化成繞指柔似的,雞皮疙瘩都差點掉一地。”
“不要和她單獨相處,”黎鶴軒把去了刺的魚放她跟前的餐盒里,“你跟她比段位不夠。”
“只能說我還有羞恥心。”蘇寫意不以為然的聳聳肩,“等會兒鑒定所我都不打算去斂了,讓陳威給他朋友打電話問結果就行了,省得到時膩膩歪歪的,晾他們幾天再說。”
現在主動權掌握在她手里,實在沒必要委屈自己,又不是圣母。
所以理所當然的,當蘇家人又一次聚集在鑒定所等結果的時候,獨獨就缺了最重要的當事人,就算結果出來算得上喜聞樂見也是打了折扣的。尤其過來專等著看堂妹笑話的蘇婧,真可以用‘失落’來形容了。
蘇寫意倒是沒玩兒人間蒸發,手機照常開著,電話來了照常接,但財產分割?兩條路,要么去法院告,要么就老實等著,等多久?看心情!
就是這么囂張,但誰讓她有囂張的本錢呢?
放下手機,蘇寫意繼續用棉簽給黎鶴軒抹祛疤膏,他頭上車禍時留了道疤,半截食指長,美容貼效用不大,于是就改用這個了,如果這個也沒用,蘇寫意就準備用些土方,比如棉籽油什么的,反正她不喜歡這道疤。
“你說我大伯他們圖什么呢,就算分股份,夏翎那邊也只能得到15%而已,這有什么用?塞牙縫夠嗎?分贓能分勻嗎?”
“各取所需而已,”黎鶴軒枕著她的大腿閉目養神,淡淡說,“總有你不知道的原因,沒人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