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對于蘇寫意的輕描淡寫,黎鶴軒要慎重許多。
“我錢不夠,”他實話實說,“那些股份吃不下。”
“可以先欠著的,”蘇寫意一臉的無所謂,“我又不缺錢。”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調調實在拉仇恨,反正黎鶴軒似乎就有些不高興,看上去并沒有因為她的信任多沾沾自喜,“那是過億的資產。”他提醒,目光深沉。
蘇寫意微哂,“難道我不知道?”
“我和你在法律上沒有任何關系。”
她突然笑起來,漂亮的貓眼快速眨動了兩下,帶著點兒純真和可愛,“可以打欠條啊。”她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會賴賬,如果真的賴了……嗯,那我認了,就當買了個教訓。”
黎鶴軒對此并不買賬,“別和我裝傻。”
“誰會裝傻就為了白送錢?”見他目露兇光,蘇寫意嘆氣,“我說真的,安和的股份對我其實意義不大,之所以一直攢著不放,原因你是知道的,但現在,”她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怎么說合適,“嗯,實話說吧,我媽死的早,我爸想要再婚或者養個情|人什么的其實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做子女的不該干涉太多。但這個事兒確實成功惡心到我了,可能他也有自己的顧慮,比如找的小|情兒是我以前朋友所以說不出口什么的,但不管怎么說都不是跟我耍心眼的借口,這個真的傷到我了。”
她頓了頓,繼續剖白道,“我知道從本質上講,這些錢啊房啊股票期貨什么的都是他自己賺的,給我是疼我,不給,那我也不該埋怨,那個孩子如果真是他的種,那人家確實有資格跟我爭產,天經地義的事兒。但我吧,不是個道德標兵,也不是個多善良的解語花,真讓我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把手里的東西分出去,還是被親戚一塊兒圍追堵截的情況下,那我就不愿意了。”
蘇寫意臉頰在他指尖蹭了蹭,有點兒孩子氣的說,“他們不是覬覦我手里安和的股份嘛?我仔細想了想,覺得夏翎肯定也是想摻和一腳的,她也才二十來歲,年輕著呢,兒子姓蘇,安和家大業大的,不想分羹的是傻子,但憑什么他們要我就給?想太美了!與其把股份給他們,我寧愿給你,不用驚訝,真心實意的,童叟無欺,你將來就算不把錢給我補上我也不心疼。”
她現在的想法用大白話形容就是‘白送出去也不讓那誰誰和誰誰and誰誰誰稱心如意’的心態!有點兒中二和幼稚,放在任何一個成熟理性的人身上都不會干出這種事兒!
太傻,也太天真,至親還有拔刀相向的時候,她卻愿意給予他這樣的信任。
感動嗎?
當然。
黎鶴軒可以很肯定的說,除了父母大概這輩子他可能都不會再遇到一個像眼前的女孩兒這樣的赤誠之心。她把真心像大白菜似的遞到了他跟前,似乎很廉價,唾手可得,但只有傻瓜才會真的去看低這份真心,黎鶴軒自認不傻,所以在他眼里,這是顆炫彩奪目的無價之寶。
“寫意。”
“啊?”
“別后悔。”
蘇寫意眼睛彎成了月牙,“噢。”
事情敲定就要抓緊時間,蘇寫意直接就給安杰打了電話。就算她的私人理財師再淡定此時也淡定不了了,加上蘇寫意說的私生子的事兒簡直不能更亂,當即說道,“我現在訂機票,大概九點鐘或十點可以到懷城,到時見面談。”
掛了電話,蘇寫意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于是跟黎鶴軒說,“安杰是我大舅的養子,做風投的,現在和朋友在北京合伙開了家公司,幫我理財算是順手。”想了想,又補充,“我媽那邊沒什么親戚,大舅全家在英國定居,一年見不到幾面,小舅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意外亡故,外公外婆去的也早,等于除了蘇家幾乎沒什么親戚。”
黎鶴軒終于把郵件發出去,給手機做了格式化,問,“這個安杰和你爸關系怎么樣?”
“你擔心他會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