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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轄區(qū)派出所,因為蘇寫意這個苦主不愿意和解,所以民警只能照章辦事,把鬧事人帶下去紛紛問詢,該拘的拘該扣的扣,蘇婧這個主使自然沒有vip待遇。
做完了筆錄,蘇寫意讓楊遠(yuǎn)先回店里收拾,她還要等長輩過來。王卓期期艾艾的站在旁邊欲言又止,過了會兒囁嚅著說,“你放心,我站你這邊兒。”
蘇寫意看著他冷笑,王卓無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覺得是我連累你,寫意,不管你信不信,這輩子我真心喜歡的只有你。”
“王卓,看在咱倆一塊兒長大的份上,你能不要再對我張口閉口的說喜歡了嗎?”蘇寫意靠墻抱胸,目光灼灼,“你的喜歡會讓我覺得人心太廉價。”
“寫意……”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蘇寫意打斷他。
王卓還要再說,可惜蘇家人到了。
先來的是蘇宏雅,她接到侄女電話時正在附近見朋友,后來的是蘇宏光,最后是老二蘇宏信。
蘇寫意把姓蘇的長輩一個沒落全叫了來,很明顯不想小事化了。
蘇婧這事兒說白了就是爭風(fēng)吃醋腦子一熱不管不顧,蘇宏光的意思是讓閨女給侄女賠禮道歉,畢竟一家人不該說兩家話。
他是這么說的,“寫意啊,你姐姐也是氣壞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回頭我說她,砸壞的酒照價賠償,不讓你白受委屈。”
蘇宏雅先不滿了,“大哥,不是我說,小婧現(xiàn)在越活越回去了,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稍微想想就該知道昨晚的事和寫意無關(guān),她這到底是認(rèn)死理還是看寫意不順眼?賠償我同意,但不能照價,咱們做長輩的不說一視同仁起碼也別偏心太過,傳出去圖惹人笑話。”
蘇宏信也幫腔,“就是啊大哥,寫意爸媽不在了,咱們就是給她做主的長輩,你別老向著自己閨女,也給侄女留點該有的尊重。”
合著我說照價賠償就是欺負(fù)人是吧?蘇宏光臉色一沉,“胡說八道什么,我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寫意!”說著看一旁不言不語的侄女,語重心長的保證,“放心吧,大伯不會讓你吃虧。”但怎么個不吃虧法卻又不說了。
蘇寫意又不傻,抬眼看過來,“大伯,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但這次大姐真的太過分了,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扯著嗓子罵我不要臉,您也是生意場上的,我那間店雖然本小利薄,但也是當(dāng)正經(jīng)事做的,她現(xiàn)在鬧成這樣,我這生意以后還怎么做?周圍鄰里會怎么看我?憑什么我要為堂姐的任性買單?她今天去砸我的店,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帶人到我家堵著我打?呵,說白了大姐敢這樣還不就是覺得我沒爹沒媽沒人看顧想怎么欺負(fù)怎么欺負(fù)?”
蘇宏雅聽的略心酸,兩分的真心立刻變成了三四分,“大哥,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一切是怎么來的,沒有寫意爸爸,哪里有蘇家現(xiàn)在的日子?我可不想讓人指著咱們脊梁骨罵沒良心,再說樹活一張皮人爭一口氣,咱們得給寫意一個交待。”
要是蘇婧這會兒站在蘇宏光跟前,這位早大耳巴子抽過去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怎么生了這么個閨女!
可惜蘇婧在號子里蹲著,算是暫時逃過一劫。
蘇宏光略暴躁,偏偏又不能沖其他人發(fā)火,斜一眼王卓,都是這小子種得禍根,早知道根本不該同意王建柏的提議,和邵家比起來王家太不夠看!
只是現(xiàn)在木已成舟說再多也沒用了,想了想,和侄女商量道,“我在文東路上有家門店,也是兩層,比你那個要大一些,周圍人流密集挺熱鬧的,大伯把那間店送給你好不好?現(xiàn)在這間店要是不想做了就轉(zhuǎn)租出去。”
蘇寫意還沒表態(tài),蘇宏雅先扯了下她T恤下擺,知道這是提醒自己應(yīng)承下來,適可而止。
蘇寫意就扮小白花,“可我那些酒……”
“酒錢讓你姐給!”
于是就這么拍板定案,蘇婧被提了出來,看到親爹委屈的不行,張嘴就告狀,在她心里蘇寫意是第一大仇,“爸,蘇寫意這個賤人啪——”
這一巴掌是蘇宏光抽的,蘇宏雅也皺眉訓(xùn)斥,“寫意是你妹妹,不知道反省還滿口臟話,你的禮儀教養(yǎng)都喂狗肚子里了?”
蘇婧要氣死了,未婚夫打她,親爹也打她,現(xiàn)在姑姑還訓(xùn)她,蘇大小姐感覺到了全世界的森森惡意,捂著臉滿面震驚,不愿意相信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世界。
“姐,這次我不和你計較,再有下回,就不是輕拿輕放了。”蘇寫意揚(yáng)著下巴一副睥睨姿態(tài),“賬單等我統(tǒng)計出來會發(fā)給你,大伯,二叔小姑,我先回店里了,大姐也不用給我道歉,不是真心實意聽了也沒意思。”
蘇寫意回到醫(yī)院時黎鶴軒的針還沒掛完,她買了水果零食回來,給了老郝一份,就進(jìn)了里間。
聽到動靜,原本在閉眼假寐的男人看了過來,蘇寫意放下東西,過來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醫(yī)生來查房了嗎?”
“嗯。”壓著她后腦勺又來了個深吻。把人親的氣喘吁吁的。蘇寫意用下巴蹭蹭他的胸|口,因為怕碰到輸液管趴的姿勢就有點別扭,黎鶴軒注意到了,松手放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