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寫意問清妹子叫黃佳佳,20歲,初中畢業,老家在臨縣,之前在超市當收銀,后來老板家親戚來了,就把她給頂了,索性回了老家,可惜在家待不到倆月,爹媽又逼著相親結婚,一氣又跑了回來,恰好路過看到店外貼的招聘字樣,就進來試試。
不知道該說這妹子實誠還是該說藏不住話,蘇寫意就例行公事的問,她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賣了個底兒掉,不過招店員畢竟不是找公司白領,要求真不高,了解了大概情況后,說了待遇問題,黃佳佳表示十分滿意,于是簽了雇傭合同,又到不遠的打印店復印了身|份證上交,算是正式錄用了。
蘇寫意問了妹子尺碼,打電話讓人送了兩套黑色女款西裝,說是工作服,讓她換上就跟著楊遠學習認酒去。
安排好新店員的事,人一清閑下來,精氣神就顯得不那么足夠了。趴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也沒什么卵用,從家出來前吃得感冒藥壓根擋不住病毒的來勢洶洶,到下午見店里沒什么事兒,蘇寫意難受的要命,交待楊遠幾句就開車回了家。
黎鶴軒正在看書。
吊椅現在幾乎成了他的專用工具,每天下午回到家進門就能看到他在同樣的位置做著同樣的事。生活步調愜意的像個老頭子,而當時說一個多月不會出門,人家還就真的不踏出大門半步,只那晚堂弟車禍送她去醫院算是破了例。
但也是為了她。
換了拖鞋,脫了外套,聽著他重復每天同樣的第一句話,“回來了?”
“嗯。”
“感冒好點了嗎?”
“欲生欲死。”她把包扔沙發上,拉開茶幾抽屜找感冒藥,打算吃了藥蒙頭去睡一覺,出出汗大概就好了。
黎鶴軒放下手里的書,“給你煮個紅糖姜湯?”
“謝了,不過我可受不了那個味兒。”蘇寫意去接了杯溫水把藥吞了下去,站起來往房間走,“晚飯不用叫我,等我睡醒再說。”
不可否認,她和黎鶴軒的關系倒是越來越融洽了。這個頭一回見時就嚇到她的男人在日常生活中實在太過無害,即使他的眼睛依然是幽深冷厲的,但糖衣炮彈真不是誰都能抵擋的,何況還是來自個美人的軟攻。
躺在床上快睡著時,蘇寫意還在迷糊糊的想,等年過完,黎鶴軒離開后,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生出許多不習慣。
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醒來不是自然醒,是被人推醒的。
煩躁的睜開眼,黎鶴軒淡漠的臉出現在眼前,他居高臨下的站在床前,先是模糊的,慢慢才清晰了起來。蘇寫意腦子這會兒不靈光,反應有些遲鈍,正想著原來從下往上看這人的臉也挺好看,就聽到他說,“你有點發燒,把這個喝下去。”這才注意到他手里端著個碗,鼻子不通,也聞不到是什么。
撐開被子坐起來,把披散的長發撥到腦后,蘇寫意也沒矯情,有氣無力的伸手接過來,看到深棕色的液體,嘗了一口,辛辣無比。
是姜湯放了紅糖。
雖然很不想喝,但她還是一口悶了。其豪爽姿態與眉頭擰成的‘川’字形成了鮮明對比,讓黎鶴軒有點點驚訝。原本這位還做好了強迫手段來著,現在倒是無了用武之地。
蘇寫意忍著想吐的欲|望咳了幾聲,把碗遞過去又接過紙巾擦了嘴巴。被辛辣感刺激的清醒了些,“幾點了?”她問,聲音有點沙啞,也不知是被姜湯刺激的還是感冒發燒引起。
黎鶴軒說快九點,他指指床頭柜上的體溫計,“你量下|體溫。”
“噢。”蘇寫意應一聲,開口叫住打算出去的他,“幫我把手機拿過來吧,在我包里。”包在客廳沙發上。
黎鶴軒回頭看她一眼,沒說話,不過片刻后倒是把手提包拿了進來,之后就出了房間。
房門合上,蘇寫意突然跟散了架子似的重新倒在床上,總覺得有種要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