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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還有此等景致,也算解解乏了。”
劉璟彥話音剛落,水面突然波動(dòng)起來,‘嗖嗖嗖’從水里躥出三個(gè)人,一身黑衣蒙面,手持長劍,向著劉璟彥刺了過來!
“小心!”
劉璟彥突然將杜鵑拉了一把,護(hù)在懷中,‘噹’地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一把長劍不知從何處飛來擋下了攻擊。葉承尉輕功了得,空中接住了拋出的佩劍,與黑衣人交戰(zhàn)在一起。
“你沒事吧?”劉璟彥問了一句,杜鵑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
又是黑衣蒙面人,又是使劍的,又是三個(gè)人!
與驥州行刺的是一伙人嗎?還是......巧合?
劉璟彥讓杜鵑退到自己身后,這時(shí)程幟趕了過來,拿起弓箭一箭刺中一名刺客的左腿,那人頓時(shí)倒在了地上,衛(wèi)兵持劍將其制住。另一名黑衣人見狀,立刻對(duì)同伴喝道:“撤!”
葉承尉又怎能放他離開,又有幾名衛(wèi)兵上來圍攻,沒幾下便繳械被俘,但還是逃走了一個(gè)。
二人被押解上前,跪俯于地,葉承尉扯下二人面巾,劉璟彥仔細(xì)審視著二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刺殺本王?”
二人對(duì)視一眼,用力一咬,嘴邊慢慢溢出一行血漬來。
葉承尉和程幟忙上前掰開二人嘴巴查看,回道:“王爺,此二人已服毒身亡。”
死了!
劉璟彥擺了下手,突然手臂一痛,陸安和杜鵑忙上前,這可糟了,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似乎裂開了。劉璟彥只好回到車輦上,將李清羽找了來,重新包扎之后,仍然心緒難平。
“傷口裂開了一些,不過問題不大,但最好還是休息兩日再趕路為好。”李清羽囑咐著,“怕就怕傷口化膿感染。”
劉璟彥朝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悶聲道:“必須這樣嗎?”
“我知道你心里急,可如果不是生死之事,王爺最好還是聽我的。”李清羽堅(jiān)持道。
劉璟彥思量了一番,輕嘆一句,“聽你的。”
一個(gè)時(shí)辰后,眾人住進(jìn)了城中別館,劉璟彥再急也不得不忍耐,眼下孰輕孰重還分得明白。一路之上,兩次遇刺,皆是受了點(diǎn)傷,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雖然不弱,但也并非什么高手,無非是打不過就跑。
這已經(jīng)不尋常了,哪有找一群半吊子行刺的,而且每次就只有三個(gè)人,到底是想成功還是失敗啊?
劉璟彥怎么都想不出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毫無意義的行動(dòng),至于是否達(dá)到了目的也無從判斷,這才是最讓人不安和煩惱的大問題。
有人敲門,杜鵑開了房門,只見葉承尉抱著被褥枕頭走了進(jìn)來,往椅子上一堆。
劉璟彥訝道:“你干什么?”
“我守著你睡啊。”葉承尉一臉認(rèn)真,將褥子鋪在地上,枕頭放好,又道:“兩次遇刺,兩次受傷,我都沒法跟我妹妹交代了,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
劉璟彥看他并非玩笑,想必轟也轟不走了,也就沒有說什么反對(duì)的話,讓杜鵑寬了衣在床上躺了下來。這腰還是很疼,腿還是很酸,杜鵑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給他捶著。
夜深了,劉璟彥和葉承尉都沒有睡著,兩人同樣在想著兩撥刺客的諸多疑點(diǎn),和那不為人知的目的。
“王爺,你受傷無非也就是耽擱幾天行程,難道是有人不想讓你太快回都城?”葉承尉猜測(cè)著說。
劉璟彥運(yùn)了口氣,合上了眼睛,“如他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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