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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似乎想起了什么,萬金游問道,“后花園那幾條咸魚處理了沒有?”。
嵬嵬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一邊說著一邊飄然上樓,萬金游看著她的背影一陣無語,“你還真是管殺不管埋啊!”可惜嵬嵬沒有理會他,他又只得吭吭哧哧地走到后花園。
后花園七零八落的躺著七八具尸體,不過從他們的身上卻是看不到絲毫傷口,也不知道嵬嵬究竟用的什么辦法將他們弄死的。不過他也沒有細究,畢竟世上詭異的手段多去了,這樣的手法光是他所知道的就有五六種之多。
不過讓他感到頭痛的是怎么處理這幾具尸體?挖個坑埋掉肯定是不行的了,就這幾天的天氣,恐怕沒幾天尸體就發(fā)臭了,哪怕埋得再深也無法掩蓋尸臭的味道,到時候恐怕嵬嵬會跟他拼命吧!燒掉也是不行的,畢竟燒掉發(fā)出的巨大濃煙幾公里以外都可以看得到,而且燃燒尸體發(fā)出的焦糊的味道一個星期以內都可以聞得到,而且那氣味絕對可以令人一輩子難以忘懷。肢解掉吃了吧,卻又太過重口,他還沒有變態(tài)到那個地步;拋尸荒野吧,恐怕會留下蛛絲馬跡會讓有心上找到頭上,到時候更是麻煩不斷。
思前想后,竟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突然他一拍腦袋,“看我這記性,怎么把那樣東西給忘了?”說完便急匆匆的跑回別墅。過了一會兒,又急匆匆的返回后花園,不過手中卻多了一只小瓷瓶,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萬金游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一眼,有些肉疼道,“這一瓶應該足夠了吧?”
然后走到其中一具尸體旁邊蹲了下來,拔開堵在瓶口的塞子,小心翼翼的將瓶子倒轉過來。只見白色的粉末從瓶子中一點點灑了出來,落在尸體身上。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尸體一接觸白色的粉末就像冬雪遇到陽光一般,竟是一點一點化去,竟是尸骨無存的樣子,只留下一套衣服靜靜地躺在地上。
將一具尸體化去,萬金游又走到另一具尸體旁邊故技重施。一刻鐘后,當所有的尸體都被化去,瓷瓶里面的粉末也恰好用完。萬金游將瓷瓶重新塞上塞子,卻是舍不得丟掉,將空瓷瓶放回口袋。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好了!終于搞定了!”看了一眼地上剩下的七八套衣服,臉上又露出肉疼之色,齜牙咧嘴“這化尸粉果然好用,就是太過昂貴了,這一瓶要是拿去拍賣的話,最起碼也要十幾萬。”
尸體處理了,倒是輪到那些衣服不好處理了,燒掉吧,那陣氣味大不說,還污染環(huán)境;挖個坑埋掉吧,痕跡又太明顯……正在他抓耳撓腮之際,忽然一陣風吹來,只見地上的衣服被風一吹,竟是化作飛灰隨風飄散。萬金游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瞠目結舌,露出一個夸張的表情,“化尸粉居然這么霸道?”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面色一變,急忙將口袋中的空瓷瓶掏出,一臉緊張的看了很久,見瓷瓶表面上并沒有絲毫化尸粉殘留在上面,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他也沒有想到化尸粉居然如此霸道,要是剛才瓷瓶上稍微有一點殘留,那么樂子就大了,他心有余悸的暗自慶幸不已。
李耀升吃著晚飯便接到上級的電話說是西郊兇宅發(fā)生命案,讓他帶人到現場去看一下。西郊兇宅的名頭李耀升是知道的,那是恐怖的代名詞,他心里其實是極其不想去的。可是既然那里發(fā)生了命案,而且又是上級的命令,哪怕他心里再不情愿也只好放下碗筷硬著頭皮帶人過去。手底下的人聽說要去西郊兇宅,一個個臉上露出不情愿之色,可是看到李耀升都去了,也只得硬著頭皮跟在身后。也許是為了壯膽的緣故,他一口氣將所有的手下都拉撥了過去,湊足了七八兩警車浩浩蕩蕩向西郊兇宅開撥而去。
萬金游剛處理好厚花園的尸體還沒來得及上樓,便聽見嗚哇嗚哇的警笛聲由遠而近。他心中一凜,這警車恐怕是沖著自己來的,好在他將現場都處理了,否則的話麻煩就大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想到這里他也不上樓了,施施然走出去開門。還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警車到了別墅門口就停了下來,足有七八輛之多,為首的兩個卻是老熟人了,一個是特別行動組組長李耀升,另一個則是楊懷春法醫(yī)了。
李耀升這對黃金搭檔看見萬金游在這里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很顯然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萬金游。萬金游率先開口道,“李組長、楊法醫(yī),深夜大家光臨寒舍實在是令寒舍蓬蓽生輝。你們也太客氣了,來探我也不提前說一聲,還帶那么多人來!”他熱情萬分的招呼道,話說的令人無可挑剔。
李耀升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萬金游,你怎么在這里?”。
楊懷春心思則是細密得多了,聽了萬金游的話他心中一動,問道,“你是說這別墅是你的?你不是住在租房里的么?”。
“慚愧慚愧!我也是幾天前搬進來的,沒來得及通知兩位,還望見諒!”萬金游臉上恰如其分的露出一絲慚愧之色。
“嘖嘖嘖,不聲不響居然買別墅了,肯定來路不正,我很想知道這錢是怎么來的?”李耀升也反應過來,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李組長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這錢的來路絕對沒有問題,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王首富,他們一家子都可以為我作證!”萬金游陪笑道。
李耀升見他這么說,卻是被咽得沒聲出,他看萬金游不像是說謊,而且還搬出了王首富的名頭,想來是所言不虛。只是他想不通對方究竟跟王首富是什么關系?
倒是楊懷春聽過一些傳聞,開聲問道,“我聽說王家小小姐得了一種怪病,不久前被一個奇人治好了,那個奇人應該是你吧?”
“僥幸僥幸!都是瞎貓碰上了死老鼠……”萬金游謙虛了幾句,忽然問道,“不知你們來寒舍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