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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中午,和和尚二人吃過午飯,我讓和尚先回行動組匯報情況,不管怎么說,KTV鬧鬼這事算是暫時完結了,至于三皮,因為鄉鎮中學合并的問題,所以他也進了黃學門中學上學,吃過午飯,我們三人各自分開,我,自然是回學校了。
隨著人們生活的改善和眼界的開闊,現在的老百姓,對孩子的學習成績看的比錢還重要,自然而然的,這高考中考也就成了人們每年的夢魘,更是我們這些學子的夢魘。
當我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大門上已經掛出了中考倒計時100天的橫幅。
進了教室放下書包,原本想去實驗班看看琳琳去,結果這個時候電話響了。看了看號碼,是昨晚我撥過那個貼在皇朝KTV大門上的號碼,應該是董老板打來的。
“喂?”
我喂了一聲,結果電話哪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董青婷!
“你上學去了?”
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我也沒太多的驚訝,別說董青婷用他老子的手機打電話我不意外,就算她把她老子的手機砸了我都不意外。
我嗯了一聲,問她有什么事,她說沒事,然后就給掛了,我暗罵了一聲有病,也就不去管她。
對于上課,我自認為還是比一般人強的,起碼,我可以做到不打瞌睡不說話。不打瞌睡是因為我修道的原因,不說話則是因為我和同學之間關系的原因。
這兩年中,幾乎每個周末我都忙著陪琳琳逛街學習,晚上則陪三皮和和尚吃飯喝酒,就連周一到周五,我也是踏著點上學踏著點上山,幾乎不和別的同學來往,不夸張的說,同學三年,我甚至連班里有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下午如果沒記錯的話,第一節課應該是班主任的課,我掏出書本正想先復習一下昨天我缺課的內容,就聽同桌趴到我的旁邊小聲說。
“一一,知道不?下午有個美女要轉學來我們班呢!”
我哦了一聲,心里罵了一句神經病,就差三個月中考了,這個時候轉學,不是神經病是什么?
同桌看我興趣不高,又開始八卦說。
“聽說這轉學生家里勢力很大,也很有錢呢。”
我仍然哦了一聲,家里權勢打有錢的人多了,她算老幾啊。就我們這個班,不夸張的說,家里有錢有勢的也不少,就拿我知道的宋曉來說,他老爹是縣里的什么一把手,母親在市里有幾家公司,人家不照樣整天低調的跟啥一樣嗎,有個有錢的老爹了不起啊。
同桌熱臉貼了個冷屁股,白了我一眼又跑去別的桌子八卦去了,結果不到十分鐘,這上課鈴就敲響了,班主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媽,平日里對我還算客氣,可能因為某些人對她打過招呼的緣故,我只要請假,不管幾天,統統不需要理由和借口,一律照批不誤。
班主任拿著課本上了講臺,在我們喊完老師好之后,她朝門外說了聲‘進來吧’。接下來,看著來到我們教室的人,我的嘴巴就成了O型。
這人是個絕頂大美女,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柔順的頭發披在雙肩,瓜子臉白白凈凈,皮膚白的都能看到血管,用吹彈可破來形容是一點都不夸張,此刻正雙眉含笑的看著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我不由的打了個機靈,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因為左手骨折夾著鷹的董青婷!
“大家好!我叫董青婷,從黃學門剛轉過來,以后請大家多多照顧!”
董青婷落落大方的介紹了一下自己,老師就要給她安排座位,結果這小丫頭片子突然開口指著我的同桌說。
“老師,我聽說王一一同學的英語學的不錯,我申請和他同桌,讓他幫我補習補習英語!”
我勒個草,我英語不錯?這是誰他媽造謠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學了三年英語,我除了會說哈嘍狗的白之外,剩下的也就是挨炮、不拉了之類的詞匯,這如果也叫不錯的話,那我們全班同學都是天才了。
果然,她這么一說之下,班里四十多名知道我底細的同學頓時哄堂大笑,老師嚴肅的喊了聲安靜,接著訓斥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哪個誰,你坐到前面來,青婷,你和王一一同桌。”
可憐我那素有睡神之稱的同桌就被班主任草率的以那個誰給代替了,作為被殃及的池魚,他被安排到了班里學霸的集中營去了,這下別說學習的主業了,就連睡覺這個副業也給耽擱了,看著他那哀怨凄婉的小眼神,我在心里對他念了句阿彌陀佛,然后,就看到白衣飄飄的董青婷已經到了我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