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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三
又一場夜雨(3)</h1>
沈君言的出院時間和程嘉懿的出差時間撞了,黎溪還在氣他提出的狗屁君子協議,拒絕送他機,一大早就跟他分開車前往醫院接沈君言回家。
碰上高峰期,黎溪在路上塞了一段時間,去到病房的時候,沈君言已經換下病號服,正低頭一顆一顆扣襯衫紐扣。
徐醫生讓你別老是低頭。
黎溪走過去給他攏了攏衣襟,仔細幫他扣好剩下的大半扣子。
沈君言沒有聽她的話抬起頭,抓起她的右手按在臉側:昏迷的那一個月里,我一直被關在回憶的夢境里,可醒來的這半個月里,我很多時候都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他閉上眼睛,來回輕擦她細滑的手背:這些天像是我一直做的美夢。
所以一直不敢妄動,生怕美夢就此破碎。
聽著像是在怪我。不過黎溪借機貼上他瘦削的臉頰,我認罪,并甘愿受罰。
指尖故意劃過他變得單薄的胸肌,一路往上,最后扶在他頸側,踮起腳親上了他一直帶著弧度的嘴唇。
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窗簾和窗戶大開,清晨的風里有盎然的生機,吹醒所有沉睡。
這是一個尋常的早上,但對于黎溪來說并不是。
她堅信,從這天開始,生活將正式步入軌道連沈君言的吻也恢復了以前的強勢,捧起她的臉,不斷深入,用舌尖挑逗她每一寸敏感神經,似要將她吞噬。
哥哥。分離的空隙間,黎溪將胸脯擠向沈君言,想好要怎么懲罰溪溪了么?
沈君言不說話,再次低頭攫獲住她微啟的嘴唇。
狂風驟雨中,頂在她身下的堅硬愈發明顯,黎溪的手偷偷往下游動,正要隔著單薄的褲子握住時,與她交纏的唇舌突然抽離。
我忘了。
黎溪微微喘氣,抬眸看向沈君言,他眼睛也已經被情欲染紅。
徐醫生告訴我,接下來三個月是我的恢復期,要禁止劇烈運動,切忌大悲大喜。
黎溪負隅頑抗,我們做完不告訴程,不對,不告訴徐醫生不就行了?
但我們一向做得激烈不是嗎?他仿佛真的沒把她的口誤聽進去,俯身親了親黎溪的耳朵,氣息拂過她耳邊的碎發,出賣了她蠢蠢欲動的心,為了哥哥的身體,就請溪溪忍耐一下了。
*
殺千刀的沈君言!
繼殺千刀的程嘉懿后,黎溪又多了一句口頭禪。
她一掌拍在小酒館的木桌面上,鏗鏘地數落那兩位殺千刀先生:我真是小看了沈君言啊,以前一晚做三次都嫌少,現在抱在一起,硬得跟條鐵一樣也不讓摸一下,生怕我直接坐他身上破他身子一樣!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的施嵐打了個哈欠:那程嘉懿呢?他不早就出差回來了么?
別給我提他!黎溪更氣這位先殺千刀的,他為了不跟我睡在一起,特地租了個兩居室,一睡覺就把房門鎖死,防我跟防采花賊一樣!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中的酒杯握碎,摔向想要把她氣死的兩個男人。
施嵐邊敲手機鍵盤邊敷衍,完全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春風得意,假意惋惜說:那也太慘了
黎溪怎么看不出施嵐整晚都在敷衍自己,現在終于沒忍住,直接搶過她的手機:在跟誰聊天聊得這么淫里蕩氣的啊
屏幕上是一個男人全裸的照片,腿間那根粗壯直對準鏡頭,嚇得黎溪連忙反蓋手機,以免將自己震撼出一排針眼。
但裸照還不是最震撼的,最震撼的是那根東西的主人,她也認識。
你跟連晏什么時候搞上的?黎溪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地球自轉的步伐,施伯伯和你那位聯姻對象知道你玩這么大嗎?
施嵐完全不放在心上:怎么,你不也想享齊人之福才把自己鬧得這么頭疼嗎?到我這兒就玩得大了?
不得不說,施嵐每次都能抓中她的痛腳,讓她憤慨又無法反駁。
所以我這么個反面例子還不夠慘,不能讓你收心?
放屁!施嵐完全不認同,你哪里慘了?老娘就不信了,你要真的二選一,沒被選的那個會心甘情愿放手?!我施嵐兩個字倒著寫!
兩個人喝下去的酒旗鼓相當,情緒一激動,后勁接著上來,仗著包下了場子,大聲罵街。
我都還沒說你呢,七年前重色輕友,七年后還是!明知道連家人把我仨害得那么慘,你轉頭就跟連宴搞上了,還真對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