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fair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多時候,醫院門口。
她四處張望,疑惑不已,“這邊有什么特別的酒店嗎?”
說完意識到不妥,趕忙將嘴捂住,偷偷查看他的反應。
徐清晏抱臂站在她身后,將人往前一推,“進去你就知道了。”
“哦。”
她沒病沒痛的,那就只能是他的原因了。
想到什么,她大吃一驚:“難道是來治你的那里?”
她睜大眼,直直盯著他的大腿根,沒有忘記,想睡的男人疑似不舉。
徐清晏氣極反笑:“我看你不僅腦子笨,還皮癢了。”
他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提著人走進醫院。
那來醫院干嘛呢。
直到跟在一個女生后面排隊,她才后知后覺醒悟過來,徐清晏這是帶自己來打HPV疫苗。
沒空深究他怎么突然想起來這一茬,鄧熙和轉身拔腿就要跑。
她小時候體質差,叁天兩頭往醫院跑,這輩子最最害怕的就是醫院和醫生,他學醫她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可他竟然親手將自己送到醫生的針下,簡直喪心病狂。
徐清晏怎么可能讓她逃跑,一只胳膊將人拽住箍在身前,“跑有用嗎?遲早的事。”
她勉強保持鎮定,急中生智說:“我媽幫我弄了,讓我寒假回家去打。”
寒假?
他一聲冷笑,把人摁在椅子里坐下,“等不及了。”
“徐清晏你沒有心…嗚嗚……”
撒謊被拆穿,她哭喪著臉,“一而再再而叁的……”
現在打疫苗是,以前拔智齒也是,對后者的印象尤其深刻,絕對是她此生最慘痛的經歷之一。
眼見護士拿針頭和藥劑過走來,她害怕得兩手捂眼,眼淚流了出來。
搞得自己像個惡人一樣,徐清晏臉一黑:“多大個人了,你害不害臊?”
比起之前拔智齒那次的邊拔邊哭,現在就開哭,顯然是越活越回去了。
熙和抹一把心酸淚,“又不是你被扎…你當然沒感覺啦…站著說話…不腰疼……”
徐清晏抿緊唇,沒接腔。
負責注射的是個叁十多歲的護士,見他們終于嘮叨完了,在另一只椅子坐下,隨口詢問:“做過檢查了嗎?”
“啊?什么?”
沒有一點準備就被拎過來,她哪知道什么意思。
見她一臉懵,又還年輕,護士換了個問法:“性生活史呢?”
“沒有……”
她下意識地回答,答完后懊惱地瞪向他。
不能人道的混蛋,害她現在還沒嘗過欲仙欲死的滋味。
“那你男朋友還挺疼你。”
護士邊準備邊說,她忽略掉不恰當的稱謂,小聲反駁:“疼個鬼嘞……”
疼她會把她往醫院帶嘛?
見逃不掉了,她可憐兮兮地請求:“護士姐姐,要輕輕的哦……”
“嗯。”
鄧熙和臉朝向一邊,閉上眼不忍再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胳膊上,手臂吃疼的瞬間,不顧形象地哭嚎出來。
只是用手輕拍了拍,針管還舉在手里的護士:“……”
她示意一旁的徐清晏過來,“以防萬一,給摁住吧。”
照此情況,注射過程中掙扎這種事還真可能發生。
丟臉丟死了,徐清晏上前捂住她的嘴,冷臉威脅:“再哭把你丟在這兒。”
“嗚……”
眼淚珠子掉得更多了。
沒完沒了了還,他煩躁地撇撇嘴,將人箍在身前擋住她視線,朝護士點一點頭。
鄧熙和臉埋進他懷里,壓根不知道另兩人的無聲溝通,忘情地嚶嚶哭泣,直到護士拔出針頭才反應過來打完了。
出來醫院,眼淚早流干了,她走到樹蔭處蹲下,面無表情也不吭聲,天塌下來也絕不挪步的樣子。
徐清晏假裝沒看見,鞋頭碰了碰她,“想吃什么?”
她沒應聲,冷漠地扭過頭,抽噎了聲。
“麻辣香鍋?”
“酸菜魚?”
“麻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