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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他好著呢,你以后要勸他少吃點,那么好的身材給毀了太可惜。”
依珠卻說:“沒關xì的,他喜歡就讓他多吃點嘛。”沒有說出來的話是,她不介yì他胖的。
我笑笑,我也從來不介yì寒夜長胖的,無論他怎么丑我都喜歡。
返回市里,直接去了韓樂翔,我在寒夜曾經辦公地3車間久久沉默,撫摸著他曾經給我摘花的玉蘭樹,眼淚從微xiào的臉龐滑落。
寒夜,我一定要找到你!
“小雪,你在這里!”一個老人的聲音。
我回頭,六叔正朝我走過來,我迎過去幾步,笑笑道:“六叔。”
他也沖我笑笑,然hòu又嘆口氣:“你這孩子又瘦了,要注yì自己的身體啊。”
“謝謝六叔,我會的。”我點點頭。
他把手中一個大信封交給我說:“這是寄給寒夜的信,他留的是我的地址,讓我幫他收,現在他不在了,我想應該交給你。”
我接過來,見封皮都是用英文寫的,從國外寄來的信。認真一看收信人,吃了一驚:m。
這是寫給夢幻愛德華的信,怎么會在六叔這里?不,準què的說是怎么會在寒夜這里,因為六叔說了,他是替寒夜收信的。
我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并且很快證明了這個念頭的正確性:m是黨寒夜的筆名!而這個神秘的夢幻愛德華除了他本人,恐怕再沒第二個人知道就是黨寒夜。
他一直用這個筆名在世界各大刊物發表文章,而且在評論界相當有地位,他曾經破例三次為我寫評論,他就是我的丈夫。
我打開信封,是新加坡一家知名報紙的編輯寫來的信,信中詢問給寒夜發的電子郵件為什么很久沒有回,只好改用這種最初的方式寫信給他詢問情況,希望他見信后能盡快回復。
我收起信來對六叔說:“是寒夜的國外朋友寫給他的。”然hòu叮囑六叔,“如果以后再有寫給寒夜的信,你誰都不要拿給看,直接燒了。”
從公司回到家里,侯羽箭居然在幫我做晚飯。
我脫下外tào,接過他給我倒的水,笑笑說:“想給我做男保姆嗎?”
“如果能被你聘用,我十分榮幸。”他深深看我一眼。
我把喝完水的杯子交還給他,沒再說話,去了客廳。客廳的景象讓我吃了一驚:蛋糕、燭光、還有一束潔白的百合。寒夜第一次送我的花就是百合。
“生日快樂。”他把鮮花捧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嗅了嗅說:“謝謝。”然hòu還給他,讓他插進花瓶里。
“許個愿吧。”他推過蛋糕。
我對著燭光,雙手合在胸前,閉上眼睛,心里默默道:寒夜,讓我見到你。
侯羽箭幫我一起吹滅蠟燭,我分了蛋糕給他吃。
我們一起吃完晚飯,我換了衣服,認真打扮了一下,又要出門。
“你去哪里啊?”他不放心地問。
我說:“王子謙約我看電影。”
他點點頭,眼睛滑過一絲失落。我和他一起出了門,然hòu各自開車離開。
王子謙在電影院門口等我,幫我開了車門笑道:“你今天很漂亮。”
“我很用心的打扮了一番。”我如實奉告。
他滿意地笑笑,認為我是為他打扮。
電影中間有一段很美的插曲,在這段插曲播放時,我對王子謙說:“子謙,寒夜曾經跟我說,很多事情,確實不該太偏執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并不適用所有時候。我今天把這句話轉贈給你,希望你能比我有心得。”
他緊張道:“為什么,小雪?”
我認真地告訴他:“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別為我浪fèi了。”然hòu,我沒有等電影放完,留下他一個人離開。
回到韓樂翔總部,先到我辦公室,將辦公室里的監控弄壞,然hòu叫負責夜班的幾個監控員來給我維修。
我乘電梯到了頂樓,站在外臺上,輕輕喃呢:“寒夜,你說過會一直守著我,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一定要接住我,不要讓我摔得太慘,我怕疼的。”
重力下,速度越來越快,77層的高樓,距離卻是前所未有的遙遠,整個世界一片雪白,某些記憶在腦海里復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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