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會再相信他了。
轉(zhuǎn)身去了臥室,這樣黑暗的雷雨天最適合睡覺。
我睡醒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萬家燈火時,雷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的。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有些餓了。應該出去買回一些吃的東西,距林羽石開庭還有一些日子,我還得在海都呆上一段時間。
背上包,拿了兩個布袋子,下樓去超市趕夜場,興許會有便宜東西呢。拿上開鎖公司重新給我配的鑰匙,林羽石那里應該還有我的鑰匙,以后不在海都了,房子就留給林羽石吧。
乘電梯,下樓,打開單元樓的門,走出幾步,發(fā)現(xiàn)黨寒夜站在路燈下,頭發(fā)衣服濕淋淋的。看到我,他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彩,笑著朝我走來:“小雪,你沒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他在雷雨里淋了這么久,居然沒事。我在心里使勁兒告誡自己,不要再心軟,他不值得,什么都不值得了。
我笑笑說:“我很好,我還有事,再見寒先生。”
他追過來:“你去哪里?”
我沒說話,我憑什么要告訴他?
繼續(xù)向前走,路上到處是被風刮斷的殘枝,快出小區(qū)的時候,好多人圍在路旁。原來是一棵被雷擊中的樹,從中間劈開,里邊木頭都熏干了,差點著火。
我后怕了,寒夜就在雷雨里站著,萬一……不能心軟,他關(guān)我什么事?繼續(xù)走,他緊緊跟在身旁。出了小區(qū),步行大約十分鐘有一家大超市。
我進了超市,推一輛購物車,黨寒夜過來幫我推,我就扔下這輛,重新推了一輛,他不敢再幫我推,就跟著我進超市轉(zhuǎn)。好多人都看我們,也許還有人偷拍。
我已經(jīng)懶得管這些了,反正我跟黨寒夜的關(guān)系這輩子是解釋不清了,我也不需要清白了,不需要愛情了,要清白做什么?讓他們盡管誤會去吧。
米面糧油青菜副食品日用品,我很快收拾了一小車向外走,結(jié)賬的地方遇到一個熟人,十年前我初來海都來打工的那家超市的經(jīng)理。
“小雪?!”他驚喜地叫道,“真是你!”
“李經(jīng)理,你好。”我擠出程式化地笑容笑笑。
他感慨萬千:“哎呀,真是沒想到你會有這么大的發(fā)展,當年在超市那么一個小姑娘!”
我點頭敷衍:“是啊,人生變化無常。”
“你看你都是大導演了,我還在超市給人家打工……當年我還開除了你……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我笑笑:“也不能怪你,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給人家打工的,身不由己啊。”他眼睛滴溜溜地望著我身旁的黨寒夜,“這位就是寒總吧。”
我懶得給他們介紹,倆人都不是好東西。
黨寒夜沖他點點頭,也沒說話。
我結(jié)了帳,跟經(jīng)理說了再見就走,他巴巴的將我送出老遠,還依依不舍的樣子。
黨寒夜想幫我提袋子,我就不給他。到了樓下,我開門進去,將他鎖在門外,回家收拾自己的晚飯,潛心忘了他。
白天睡覺的壞處是晚上會失眠,整個長夜,我?guī)缀鯖]有進入深睡眠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是朦朧的迷糊一下。
第二天中午侯羽箭跑來找我,他哥不是好東西,但他沒招惹我,我給他開了門。
他進門就叫嚷:“怎么吭都不吭一聲就搬回來了?你昨天可是把我哥的鴿子放慘了!你肯定沒有見過那么精心準備的盛大求婚場面,九百九十九名金童玉女手捧玫瑰、所有氣球上寫著你的名字、天上下的都是玫瑰雨、地上鋪的是玫瑰路……那場面,宏大、浪漫……”侯羽箭滿臉陶醉,突然表情一變,嘿嘿笑道,“不過,一切都浪費了,他最后沒找到求婚對象,他把你給弄丟了,嘿嘿……我當時真想笑個痛快,愣憋著沒敢笑出來,結(jié)果肚子被憋得昨晚疼了大半夜……”
我做家務(wù),侯羽箭跟在我旁邊嘰嘰咕咕說個不停,他出門似乎從來不帶開關(guān),嘴巴一旦張開就關(guān)不住了。
我終于忍無可忍了,找來膠帶,扯開,侯羽箭忙幫我遞剪刀,我剪下一塊,“啪”的貼在他嘴巴上。他的臉立刻變得扭曲,想說卻說不出話來,跑去鏡子前,費了一番力氣才撕下來。
他怒不可遏地對著我道:“薛之雪,你什么意思嗎?雖然他是我哥,我可是堅決站在你這邊的。我支持你狠狠虐他,別說在韓樂翔大學校慶上放他鴿子,你就是在聯(lián)合國大會放他鴿子我都擁護!”
我正色道:“侯羽箭,請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你那個極品哥哥了好不好?我跟他從此之后再無瓜葛,你要提他,我連你也不見了。”
看我不是說著玩兒的,侯羽箭有些緊張了:“為什么呀?你們……你們總算走到這一天了,這究竟怎么啦?”
我揉揉腫脹的頭說:“別再問了阿箭,我受夠了,真的夠了。”
我沒有再理黨寒夜,沒有給他說一句話的機會。
南國秋天,林羽石案件開庭審理。
我很感動,林羽石的歌迷從全國、世界各地趕來海都,每次開庭都等在法庭外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