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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廚房煮奶茶,猴子搬一把椅子放在旁邊看著,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
“怎么?忍不住了?”我笑笑問。
他試探地問:“有我們的份兒嗎?”
“當然了,人人有份兒,一會叫他們都過來喝,我還準備了小點心。”
“嫂子萬歲!”他歡呼,“早就知道您的廚藝名滿海都,只是沒有機會親口品嘗,今天總算看到你下廚房了。”
我不滿道:“呃,你的意思是我很懶,白吃白喝住了這么久都不做飯給你們吃?”
“不敢不敢,我們認為是寒哥疼你,舍不得讓你下廚房。”他嘿嘿笑著。
“去,”我推他一把道,“去叫他們過來,吃宵夜了。”我這段時間心情很壞,飯都吃不下,更沒心情做飯。
“嫂子,咱們分頭行動吧,我去叫他們幾個,你去叫寒哥。”說完他一溜煙跑了,真不愧是猴子,行動好敏捷!
我本來是想要他去叫寒夜的,但現在只能我去叫了。
上樓,輕輕打開書房的門,黨寒夜正坐在書桌后,靠在椅子里,仰著臉,眼睛閉著,眉頭緊皺,兩鬢那幾率白發更明顯了。
我從來沒見他這么發愁,以前,無論遇到再大的事情,他總是舉重若輕、風輕云淡地和我開著玩笑就把事情處理了。這一次,真的給他出難題了。
他睜開眼,看到我,面容立刻變得柔和,笑笑:“進來吧。”
我走過去,他把胳膊支在桌上揉了揉太陽穴,看得出,他確實很累。
“寒先生,不用太辛苦,有些事情,我們盡力了,并不能左右它的結局,不管最后怎么樣,我不會怨你的。”我承認,看他這樣,我心疼了。
他笑笑,將右胳膊肘支在椅子扶手上,側著頭,右手揉著太陽穴,看著我道:“你就請我幫這一次忙,如果我不能把林羽石活蹦亂跳的交給你,我會懷疑我還是不是算個男人?”
你是,你當然是了。我再走近他一步,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他兩邊太陽穴,幫他按摩,然后順著經絡,幫他按摩頭部、頸部、肩部、背部的穴位。
我的手在他背部按壓時,他輕輕叫道:“小雪。”
“嗯。”我答應一聲。
本以為他要說什么,但他只是嘆了口氣。
我停下手道:“我煮好奶茶了,下去喝一杯吧,大家都在。”
“好。”他站起身來,跟我一起下了樓。
餐廳里,那幾個人吃得正熱鬧。
“阿燦,快點,喝完這口下去替那兩個人。”
“我還沒吃點心。”
“吃什么點心?你女朋友昨天還嫌你胖了,壓得她透不過起來。”
“你怎么聽到的?我不是胖,是肌肉……”
見到我們過來,他們忙給我們拉開椅子。飛魚一邊嚼著點心一邊道:“哥,嫂子的廚藝果然名不虛傳,我要能娶到這么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溫柔賢惠的媳婦,死了躺在棺材里都是笑著的。”
他旁邊的一個兄弟擰住他的耳朵道:“你要真娶到嫂子這種女孩就趕緊笑著死去,你死了我幫你養著你媳婦。”
“去……”
他們一邊打鬧一邊吃,一邊叫我嫂子,好像我真是他們嫂子一般,弄得我現在對這個詞也麻木了,就好像是我的名字,他們一開口我就認為是叫我。別到大街上,聽到有人喊嫂子,我張口就答應,真的就丟人了。
阿燦和另外一個兄弟吃了兩塊蛋糕便去地下監控室換班,黨寒夜的這些手下,雖然平時打鬧嬉戲,跟他稱兄道弟,但工作起來都非常嚴謹、一絲不茍,而且對他相當忠心,這也是他管理的特點,外松內緊,他管的是人的心,心被他管住了,身還能由己嗎?
寒夜將奶茶捧在手里,慢慢品著,我說道:“快喝吧,要涼了。”
他淺淺地笑笑說:“喝一口少一口了,我要省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