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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放錯地方了吧?本來是打算送給某個情人的,卻被猴子或者小五等人給偷了,然后放在我床上。
這樣一想,我心里就非常生氣,覺得這束原本漂亮的用粉紫色包裝紙包裹點綴滿天星的粉玫瑰很惡心。然后我就用了很大力氣將花束拋出去,花砸在對面墻上,然后落下下去,摔在地上。
我氣呼呼地從身上扯下浴巾,拉開被子鉆進去,連睡衣也忘了穿,這樣子好像一絲不掛的躺在他曾經睡過的被窩里。但我渾然不覺這些,只顧自己生氣。
氣了一會兒,自己又突然笑了,人家要送花給誰管我什么事?說好了他跟我已經無關了,除了他,這世界上的男人我都可能去愛,但就不會再愛他了。
所以,睡吧,睡個好覺,還要想辦法救石頭,等石頭出來,帶他回洛陽,我們可以開餐館種牡丹寫歌出唱片,總之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做很多事情。拋去心里負擔,他會陽光起來,遇到他心儀的女孩子,就去幸福的談戀愛,我有興致的時候,可以跟去給他們當燈泡。一切都會變得美好……
早上醒來聽到外面有雨聲,雨下得很大。我翻了個身,看到落地窗旁邊的圓形玻璃小桌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束粉玫瑰,昨天晚上我好像把它拋到墻角來著。它自己飛到花瓶里了?顯然不是。那就是有人來過,將花插進花瓶里的!看來昨晚我又忘了鎖門,雖然這房子里每晚有6個韓樂翔的保安輪流在這里值班,寒夜拿他們當好兄弟,他們對我太好,我也就沒了戒心,所以常常忘了鎖門。
可是他們從不到我臥室來的,他們六個人,一般有兩個在地下監控室值班,那里有整個翠嶺小區的監控,兩個人在二樓客房專門負責我的安全,兩個人休息。
我正狐疑著,門開了,寒夜進來,沖我笑笑:“早飯吃什么?”
我明白了,是他來我房間把花插到花瓶里的,他太過分了,雖然說這里以前是他的臥室,可現在安排我住,就是我的閨房了,他怎么可以隨便走動?
他看我不語,走過來坐在我床邊問:“怎么了?不舒服嗎?”
“寒先生,我還沒起床,你能不能進我房間先敲門?不經我允許不要進來?”我很義正詞嚴地說。
他愣了一下,然后尷尬地說:“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怕你不舒服……對不起?!绷⒖唐鹕沓隽朔块g,幫我關好門。
他出去了,我心里還是不舒服,我爸爸還從來不隨便進我的房間,他算什么?越想越生氣,還是起床吧。
我一坐起來才發現自己昨晚一絲不掛的睡了一晚,空調溫度調得有些高,他進來時我沒有蹬被子吧?怎么會這樣?我的臉紅得不能再紅了。
隨便找了套衣服穿上,反正這些衣服都是黨寒夜給我挑的。
洗漱完到樓下,他剛剛準備好早飯。
“早?!彼麤_我笑笑,看我的眼神色迷迷的。
我低頭看看自己,紅色長裙,白色柔絲襯衣,其實我不喜歡穿鮮艷的裙子的,可恨的黨寒夜偏偏給我選了好幾條色彩艷麗的裙子。
他幫我拉開椅子說:“我回來的時候去杏花樓買了些點心,嘗嘗怎么樣?”
“謝謝?!蔽液纫豢谒麩岷玫呐D蹋砸豢邳c心,也不看他,然后想起今天早飯怎么這么安靜,問道:“小五他們呢?”
“小五今天休息,其他人……可能都吃過早飯了吧?!彼麕臀覄兒秒u蛋放在我面前的小盤里。
“謝謝。”我其實可以自己剝的。
然后他又幫我夾青菜。
“謝謝。”其實我自己會夾的,一嘗就知道這菜不是他做的,是卡特蘭做的,人家懷孕了還起早給我做菜。反正我現在也暴露了,吳磊一定昨天就知道我回海都的消息,一兒就去看望卡特蘭。
飯后,樊律師來,和我們談了一下林羽石案件的進展。送走樊律師,我就跟黨寒夜說:“我想去看卡特蘭?!?
“好,我陪你。”他笑笑,打電話通知開車。然后幫我撐著傘出了門。
雨很大,地面上到處是還沒來得及流進下水道的雨水,草坪中間的小石路還好一點,下了臺階,路上的水更深,嘩嘩地像小河一般流流著。
我是光腳穿涼鞋的,我的涼鞋是平跟的,這樣下去一定會把腳濕了,而寒夜的車還停在幾米遠外。我正在猶豫涉水上車,身體突然被抱起來,我驚恐地輕輕叫了一聲,一扭頭,正好撞在寒夜下顎上,他的胡茬重重刺在我額頭上,把我的劉海都掀亂了。
然后我就被他塞進車里,車上他的兩個保鏢嘿嘿笑著,我全身都紅透了。嚴重懷疑這倆家伙是故意不把車停在臺階旁的,害我光天化雨之下被人抱。
寒夜合上雨傘鉆進車里,坐在我旁邊,關上車門,然后給我整理剛剛被他胡茬弄亂的劉海,我紅著臉躲開。
副駕座上的猴子道:“沒關系嫂子,你們盡管親熱,我們不扭頭的?!?
開車的飛魚笑道:“不扭頭往前看,專門看后邊。”
壞蛋!
我扭頭看向窗外,不理他們??墒擒嚴锏氖找魴C正好放著張宇和小S的。放就放吧,可是飛魚還和猴子跟著對唱,而且倆人唱得一個比一個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