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水月聽了我的話,已經(jīng)笑得直揉肚子,還說:“小雪啊,你可真逗!”
我很無奈,說道:“江總,我說的是實話,有時候我也覺得我的名字有點假文縐縐的,好像我爸媽是秀才似的,其實是民警哆嗦成這樣的。并且叫起來很拗口,可是沒辦法啊,已經(jīng)這樣了。”
她更笑得喘不過起來,我都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只好看著她笑。
她笑夠了才說:“小雪,我記得你是何老師的助手吧?”
我點點頭。
她說:“也難怪,恐怕只有你才能對付得了她。”
我心里想我哪能對付人家呀,不過是我能忍氣吞聲罷了。
她說:“去公司吧,已經(jīng)遲到了。”
我答應一聲,要走,她又說:“你坐我的車吧,等我一下,我去洗個臉。”
我點點頭,坐下來等她,這一等就是半小時。等她從屋里出來時,已經(jīng)是容光煥發(fā)妖媚動人,一點也看不出昨晚酗酒的樣子。我打心里贊嘆她的化妝術,難怪大家都說,在寒月公司只有何老師的與她有的一比,這么看來,她比何老師的手法還要靈活,也可以說略勝一籌。
我到公司時,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何老師果然在辦公室發(fā)火,辦公桌上的東西扔了一地,我也沒有立刻去收拾,垂首站在旁邊。何平的脾氣我基本摸得差不多了,她這會兒在氣頭上,就是我把東西撿起來,她立刻又會扔下來,沒準兒還會朝我身上砸,我干嗎閑得慌找打,等她發(fā)完脾氣再收拾。
“……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幾點了,你還知道來上班?……年紀輕輕不學好,去哪兒鬼混了?……那些男女都不是好東西,你還敢跟他們來往(她罵我的時候常常會將全公司的人帶上,替大家鳴不平中),就那個公關部的妖精,臉像什么?猴屁股……”省略五萬字的惡語。
她罵得我頭嗡嗡直響,至于之后她罵什么了,我只聽見嗡嗡之聲,身體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這里接受她的“教誨”,心早跑出去和欣欣蔓蔓玩兒了。若老太太知道我走神兒,肯定會被當場氣暈的。別看她罵我這么兇,其實我知道她在心里還是很在乎我的,因為在公司除了江水月,也就我一個人跟她說話,某種意義上,我已經(jīng)成了她心中的依賴,沒有我,她就會回到以前的孤獨中去。
“我問你話呢,你耳朵進水啦?”她大吼一聲,我的魂兒才被吼回來。
“十點了才到公司,你干什么去了?”她可能罵累了,聲音低沉下來。
我知道大難過去了,急忙去給她倒了一杯水,捧上去,這是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喝下一口水,她的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
“小雪啊,別怪我罵你,周一上班,你十點鐘才到公司,要是換了別的部門,早就把你炒了。”她有些溫和地說道。
這話我信,公司的確有過這種例子,設計部有個員工既不請假,也不來,再來的時候,就被告知走人,當然那個經(jīng)理早就看她不順眼了,至于為什么,我不清楚。
“對不起,何老師,我昨天晚上有些不舒服,吃了點兒藥,可能藥里有安眠成份,我早上連鬧鐘都沒聽見。”我可憐巴巴地說著,估計我的樣子,就算四大惡人看了也會不忍心的。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裝可憐特別讓人動情,可能是我有一雙清澈透明柔弱的眼睛(欣欣原話)。欣欣就說,我這雙眼睛讓誰看了都會心生愛憐,如果再放放電的話,肯定能哭倒一片。
另外我也不能告訴何老師昨晚的真相,她現(xiàn)在火氣剛下去,我要說了昨晚幫江水月的忙了,她肯定立刻會挖苦道:“喲,會巴結(jié)領導了,知道往高處爬了……”然后什么樣的難聽話也會罵出來。還有一個原因,我認為,那個領導也不會愿意讓下屬知道自己的出丑的樣子,我看到江水月酗酒,這絕對是公司機密,我準備爛在肚子里也不跟人說。而事實證明,我做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