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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白離他們剛離開水鄉(xiāng)小筑的時候,一個身影鬼祟逼近林凡他們身處的旅館。
他們幾個人很聽話,全部聚集在一個房間里,孩子們在吃飽肚子后,旁邊的床上陸續(xù)睡去。
一樓的大門,林凡和陳一明一起合力搬來沉重的柜子牢牢抵住,因為這邊地處低矮,又潮濕,所以一樓所幸沒有設置任何房間,只是一個小廚房,一個小客廳和前臺,以及一個小小的隔間供守夜的人小憩。
倒是有三兩只喪尸偶爾路過,但都是只稍稍停留,又無意識的游蕩而去,低吼聲不時入耳,又不時消失。
房間內(nèi)
“林凡,怎么辦?哥哥額頭一直很燙。”葉若藍眼中含著淚水無措地望著林凡,表情凄凄。
林凡握住她的雙手,知道她很緊張她的哥哥,語重心長道:“若藍,我明白你很擔憂你的哥哥,你放心,白離他們很快就會拿著藥回來的。”說到這,她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不知道是在安慰對方還是安慰自己,“他會好起來的。”
床上的人,臉色通紅,而嘴唇卻是有些黑得發(fā)紫,這是誰都無法預料到的,盡管在末世中打滾了一個多月,這種因為中毒問題還是很棘手的。
突然,葉墨陽劇烈咳嗽起來,肺部劇烈的擴張又收縮,葉若藍抽了抽鼻子,忙扶起他的背,拍打著背部,以平伏他的咳嗽,作用似乎不是那么大,突然‘嘩啦啦’一聲,葉墨陽吐出了一地的淤血,發(fā)黑發(fā)臭的淤血。
唰的一下,葉若藍的臉色就愈加難看了,本就蒼白的臉色現(xiàn)在變得近乎透明,一臉哀痛欲絕的神情。
坐在房間門口的陳一明也跑了進來,一看復雜的搖搖頭,一臉無奈,沒有藥,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林凡有些心煩意亂,其實她的心里也沒有底氣,他能撐到他們回來嗎?
他的情況似乎越來不好了?
拿著拖把擦著地上的血跡,心神恍惚下一用力,‘咔嚓’一聲,拖把斷了,但是誰也沒說話,草草收拾了一番,整個房間,亦或是整個旅館是陷入了沉寂的氛圍。
“咚”的一聲,打破了這刻寂靜。
“誰。”陳一明立馬起身,做出防守的姿態(tài),身子卻退回了房間。
屋內(nèi)的林凡卻立刻拿著一把錘子就沖了出來,只見旁邊的那個樓房里的陽臺上走出一個男人,芝麻般的小眼睛,看起來尖嘴猴腮,咧著嘴,舉著自己的雙手笑嘻嘻道:“朋友,都是人類,放心,我沒有壞意。”
“你是什么人?來了多久了?”林凡挑起眉毛,眼神中帶著戒備,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人,喝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心里暗想,這人的相貌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有句老話說相由心生,這人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
“女孩子家家的,別整天動刀動槍的,我可是來這好幾天了,倒是你們是什么人?來這干什么?”此人就是李前程,他一副這里是我的地盤的趾高氣揚的樣子,一邊探頭探腦的往對方屋里瞅。
林凡似乎感覺到什么,身形動了動,微胖的身軀牢牢擋在了門口,隔絕了李前程賊頭賊腦的視線。
“笑話,現(xiàn)在是末世,連小學生都知道拿刀保護自己了,你這什么封建思想,對了,就算你來了好幾天了,我們也沒必要向你們交代我們的情況。這個世道有這個世道的規(guī)矩,咱們不熟,請回吧,各自安好各自保命。”林凡噼里啪啦如炮竹一般說了一通,又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下李前程,嗤了一聲,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李前程剛想出口的話被這道門一堵,又被剛才那眼神瞧得怒火中燒,臉色漲的通紅,像一塊燒紅的鐵,自打末世之后,還沒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他,他不禁攥緊了拳頭,發(fā)狠的自語道:“小娘皮,給爺?shù)戎傆心闱箴埖臅r候。”
李前程一向生性膽小,善于溜須拍馬,他之所以混得不錯,全靠一張嘴皮子哄得方六開心,又能出各種餿主意,方天澤雖不喜這樣的人呆在自家爺爺身旁,但老爺子開心,心想就當給老爺子養(yǎng)個猴子耍耍,就沒有多加干預。
總得來說,這人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站了一刻鐘,心有不甘,李前程又拾起一顆石子朝那道緊閉的門重重的砸去。
門被一股大力拉開,林凡怒氣沖沖的揮著大錘子,喝道:“砸什么砸?想干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