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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女人抬手按住門把,動作緩慢,門鎖打開的時候發出咔嚓一聲,屋內的聲音嘎然而止。
門開了,里面有一張手術床,狹窄的床上被綁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那女人長發凌亂,一看到來人,又激動地吼叫起來,“羅悅悅,你這個賤人,你把我騙過來到底要做什么?”
黑袍女人居然是羅悅悅,那個在超市被救的白離的高中同學?
“何柳柳,這名字跟我還挺有緣的,騙?怎么能說騙?只能說是你心甘情愿的。”羅悅悅瞇著眼睛,掃視著躺在手術床上的女人,“你就是蠢,蠢到不會用腦子。”
被綁在床上的女人就是何柳柳,她那天在基地消失后,就是自己來到了這里。先前羅悅悅和她說,她有個朋友在基地外有個安全的地方,讓她去那邊躲兩天,到時候等大家都把矛頭指向白離的時候,她再出現,落魄的出現在基地門口,去指證白離,指證白離迫害她。
只是她沒有細想,當初羅悅悅是怎么被救的,一個被綁在超市的人,為何又說有個朋友在外面有安全的地方,這根本是不合理的存在。
此時的何柳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聽信了羅悅悅的讒言,她想起自己最近幾天的時候都是由羅悅悅主導,那羅悅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綁我過來到底是為什么?”何柳柳怒睜著她的眼睛,嘶吼道。
不知道被綁了多久,飯都沒有的吃,只是一個男人定時進來給她注射一種液體,很奇怪,注射后她就恢復了體力,但是盡管如此,一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有些抓狂了,她想喊叫,她想打人,她想摔東西,他她甚至想撕碎一切東西。
羅悅悅站在手術床前,低低笑出了聲,陰陰地語氣:“為什么?當然有用,至于什么用你以后就知道了。”
“那你先松開我,這樣綁著太難受。”何柳柳的氣勢弱了下來,聲音低低的。
“松開你?你要跑了呢?我可不想放一個□□出來。”羅悅悅呵呵一笑,語氣里滿是不屑,聲音里帶著幾分嘲笑,“你蠢,但是不代表我也蠢。”
羅悅悅棲身拍了拍何柳柳的臉,眼神一挑,“不虧是水系,皮膚真是能掐出水一樣的嫩。”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悅,出來下。”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些尖銳。
“乖乖給我躺著,再吵吵我不介意給你的臉上劃上幾刀。”狠狠地威脅讓何柳柳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怎么可以,她的臉不能毀,不可以,她不再吼叫,現在她是人家案板的魚,可是說生死主宰都是看對方的臉色和心情。
何柳柳氣急敗壞地躺著狹窄的手術床上,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硬壓住內心的憤怒。
“親愛的,我回來了。”羅悅悅一出去就嬌嗔地摟住了站在門外的這個男人。
“老婆辛苦了,歡迎回家。”這個男人身材矮小,長相憨厚,跟羅悅悅差不多高,瘦瘦弱弱的樣子,鼻梁上架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頭發像雜草一樣揉亂,頂在頭頂,唇上長著刺刺地胡渣,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
他是羅悅悅的老公,名字叫楊兆天,以前就是在醫學科技大樓工作的研究人員,這個地下實驗室是這個大樓剛建設好的實驗室,只是剛建設好,還沒投入使用,末世就降臨了。
末世來臨后,羅悅悅激發了異能,他們夫妻倆又一起把能用的研究器械都搬到這個地下實驗室內,因為他們在喪尸的頭顱內發現了一種亮亮的珠子,楊兆天分析,喪尸頭顱里產生的珠子和人類產生的異能會不會有什么關聯。這畢竟是喪尸腦袋里的東西,到底對人有沒有影響不得而知,而他又不忍心在她老婆身上做實驗,后來羅悅悅提議讓她出去找一個好對付的異能者回來給他研究。
就有了開始超市那一幕,也是湊巧遇到了白離,羅悅悅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她看出何柳柳對白離的敵意,利用這一點,暗示何柳柳,加深她的怨念,取得信任,最后出個主意,讓何柳柳自動落網。
她觀察過并了解何柳柳,雖說是水系,但是平時疏于練習,她的異能并不是掌握的很好,只會揮舞著水鞭,力道也不夠足,這種異能者帶回來比較好控制。
另一邊門打開,依舊是四周潔白的布置,冷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兩張單人床合并在一起,還有一張四方桌和兩張椅子。
這便是他們夫妻倆現在的臥室也兼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