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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別說話了,你餓不餓,姐姐等會去給你燉個粥,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知道不?”白離伸手輕輕握了握朵兒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那只手像枯柴一樣,好似一用力就要折斷一樣。
有人說:人,落地就哭,說明了人不愿意投胎做人,因?yàn)椋碎g有苦難。的確,人的一生,既不是想象的那么好,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壞。每一個生命,都會歷經(jīng)酸甜苦辣的生活,為了生命的存活與延續(xù),不停的奮斗在喜怒哀樂的人生路上,讓不同的靈魂承受生活的摔打,接受磨難的考驗(yàn)。
無故失去雙親的白離是這樣,一出生就注定不能奔跑的朵兒是這樣,一夜之間失去雙親的小遠(yuǎn)是樣子,而穿越而來的異世孤魂夜七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朵兒沒有放棄,她還是努力的呼吸;小遠(yuǎn)沒有放棄,他一個人撐起了這個家;所以她白離又什么好放棄,生命是母親給她的最珍貴的禮物。
“小遠(yuǎn),別難過,等下我們給你妹妹燉個白粥,她會好起來的。”白離又輕輕拍打了下小遠(yuǎn)的肩膀,安慰道,“剛才那個人打你了,還痛不痛,等下你去樓下給自己臉上抹點(diǎn)菜油,你看紅的,都有點(diǎn)腫起來了。”
努力地朝朵兒笑了笑就轉(zhuǎn)身出去了,還輕輕帶上了門。
白離一下樓就看見夜七守在樓梯口的背影,他周身仿佛泛著光芒,像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著她前方的路。原來發(fā)光并非太陽的專利,人也可以。
“她不是喪尸,只是生病了,所以你們走吧。”她下樓看見地上堆著兩袋大米,就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光膀子剛才迫于無奈才派人去把大米還回來,誰讓這個門神看他們的眼神總跟看死人一樣呢,只是就讓他們這樣兩手空空的回去,他大灰熊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基地里混啊。
“你說不是喪尸就不是喪尸呀?我明明瞧見了,那臉色啊青白青白的,嘴里發(fā)出的聲音就是喪尸的聲音。”光膀子邊說邊往外走,“大伙來說說,你們說這樣的不是喪尸還是什么啊?你要說是病人,你們把她帶下來給我們大伙都看看,我們看清楚了,確定不是喪尸了就走了,不然要是喪尸怎么辦啊?我們可都是住在周圍的,要是一不小心你們給放出來咬了人怎么辦呀?還讓不讓我們大伙晚上睡個安心覺了呀?”光膀子越說越起勁,插起了腰,唾沫飛濺。
周圍本是看熱鬧的人被他這么一喊,也就嚷嚷著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生病而不是喪尸。
“對,帶下來我們看看。”
“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白離聽著外面越來越吵的喊聲,深深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請大家先安靜下,聽我說幾句話。”
人群安靜了下來,目光刷刷地投在白離身上。
“小遠(yuǎn)的妹妹是從小就有哮喘病的,之前一直靠藥物維持,末世來了之后,她的藥也斷了,她這個病不能見風(fēng),會發(fā)病,有生命危險。所以,請大家見諒,幫幫忙散了吧。雖說現(xiàn)在世道差了,我相信人情味還是有的,還有麻煩以前住在這個村的人做個證。”白離面對眾人的目光毫不怯場,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yán)厲,落落大方地解釋道。
“張大娘,你不是就住他家隔壁的嗎?真是這樣的事嗎?”
“唉,說起朵兒,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一出生就在醫(yī)院保溫箱待了好幾天才回家,這幾年我就沒看這孩子跑過,從小到大都是安安靜靜的搬個小板凳做家門口看別的孩子在那玩。”
“對對,就是一個特別安靜的小姑娘,臉白白的,說話輕輕的。我偶爾路過的時候瞅見過。”
“他們父母都不在了,現(xiàn)在就是兩個孤兒了。”
“真是可憐喲,可惜我們自己也只能混個溫飽,也顧不上他們了。”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希望國家軍隊早點(diǎn)出現(xiàn)。讓社會恢復(fù)正常。”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開始為小遠(yuǎn)兄妹說話,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光膀子這回氣焰下來了,縮起腦袋就往外跑。
“還不趕快給我過來,愣著干什么。真是白養(yǎng)你們了,腦里裝的都是水嗎?真是沒用的廢物。”跑到半路發(fā)現(xiàn)他的幾個兄弟還傻愣愣的站那,光膀子大聲怒吼著。
眾人看著這鬧劇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幾個人灰溜溜的如過街老鼠一般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