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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搖搖晃晃的20分鐘左右就進入了W市范圍,進入市區(qū)后喪尸就漸漸多了起來,聽見他們的車開過來都不要命的撲過來,白離隱約發(fā)現(xiàn)這些喪尸似乎有些不對勁,好像速度更快了,膝蓋更加彎曲,有些好似有些慢跑起來的樣子,盡管如此,它們一律被堅硬的卡車狠狠的撞開,腐爛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來,或者直接被大車撞倒碾壓過去,留下一地的殘肢和血水。
此次出行任務(wù)的人沒有帶任何槍械,不知道是不是槍械緊缺的緣故,好在有異能者和變異者在,車上的人倒挺胸有成竹的。
平頭司機目的很明確的把車開到了一家中型超市門口,他的車技算很不錯,一路上全神貫注手腳并用,眼望前方,觀察判斷前方的道理和沖來的喪尸,雙手轉(zhuǎn)動著方向盤,技術(shù)嫻熟精湛。
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很多報廢的汽車堵著寬大的道路,這個長相兇狠,沉默不語的司機卻游刃有余地穿越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終于到達了目的了,僅僅耗費了兩個小時。
車上的人快速跳下車,有一個人提著一捆武器正準備分,有長刀,有鏟子,有鐵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分武器的那個人給了白離一個木棍,只是木棍兩頭都被人削的尖尖的,像一根□□。
那人還陰陽怪氣的來一句:“你一個柔弱女子,又沒異能,這根木棍輕適合給你防衛(wèi),到時候看見那些怪物可不要嚇的把棍子扔了啊。”
白離接過木棍,掂量了幾下,倒覺得這武器挺適合她的,就無視了那人挖苦她的話,提著木棍跟在了夜七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就習慣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這十個人集體下車站在一起的人味說濃不濃,說淡也不淡,陸陸續(xù)續(xù)的從街口拐角處走來十幾只丑陋惡心的喪尸,隨風飄來惡心的腐臭的味道熏得站在風口的幾人說不出的惡心,連一向笑吟吟的何柳柳也蹙著眉頭捂著鼻子揮舞著手。
劉成開了口,他讓何柳柳帶著白離和其它幾個男人進去把東西搬到車上。而他自己和夜七還有司機三個人一起對抗收拾門口的喪尸。
夜七似無意般扭頭望了下白離,“保護好自己。”嘴唇無聲的傳遞了這句話。
“白姐姐,你一個女人力氣小,你就負責把超市里的食物收集下,我和他們一起去倉庫看看。”何柳柳露著天使般的迷人微笑,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看著何柳柳帶著那些男的去后面?zhèn)}庫后,白離才轉(zhuǎn)頭仔細察看這個超市,只見地上到處散落著商品,一片狼藉,干涸的血跡混雜著食物碎渣以及各種包裝袋,分外凌亂。
她瞧了瞧放置食物的貨架,似乎被搬空了一半,剩下的零食居多。由于是中型超市,地方還挺大,不能一下子看全。白離去門口右手邊拿了一個略大的雙肩包去裝食物,找到一些香腸,包裝雞腿,糖果,總之都是零食,無奈她開始拿調(diào)味品,實在是總不能用來裝薯片吧,她還不至于那么腦殘。
越走越里面,到了賣鍋碗盆的地方,她想起她還缺把鋒利的武器,往刀具那邊瞄了一眼,她找了一把水果刀用膠帶緊緊的綁在木棍上。又拿了一把菜刀放到包里。
東西拿的差不多的時候,她拿了一袋巧克力剝開放嘴里咬了一口,濃郁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口腔,融化的巧克力讓她的味蕾甜膩到不行,她幸福的瞇起眼睛,似乎嘗到世間美味一樣,才幾天沒吃,就如隔三秋。巧克力是她唯一愛吃的零食,總能讓她感覺到幸福的味道。
還沒享受夠,只聽超市里頭傳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細小又微弱,好像一個人嘴巴被人捂住發(fā)出的嗚嗚聲。
白離握緊綁著尖刀的木棍,踮著腳,輕輕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發(fā)出聲音的角落,越靠近,聽到的聲音越清晰。一個轉(zhuǎn)身,隨時準備攻擊的木棍卻停在了半空中。
一個女人,嘴里塞著一塊不知名的東西,身體被綁在角落的水管上,手腳都是另外再捆綁了一次,而且用了特殊的打結(jié)方式,越爭扎繩索就收的越緊,再看這個女人,身上衣服穿著還算干凈,頭發(fā)油膩打結(jié)的掛在臉旁,臉蛋看起來白白凈凈,只是臉色很憔悴,此時正睜大著眼睛朝白離使勁的點頭,眼神里從一開始的驚恐在看到白離后轉(zhuǎn)化為喜悅,眼角滲透出淚水,肯求渴望的眼神望著她,嘴里嗚嗚個不停。
這樣一個超市出現(xiàn)一個被捆綁的女人,這似乎哪里有些不妥,何況這女人看起來頂多有些憔悴,有幾分姿色,露出來的手臂可以看得出平時的養(yǎng)尊處優(yōu)。
白離沒有著急的上去給她解開,她在想,這會不會是個陷阱,怎么有人會被綁在超市里,很顯然,眼前這個女人面有菜色,似乎餓了好幾天的樣子,她被人故意綁在了這個角落,這是專門放置清潔用品的地方,洗衣粉,洗潔精,所以進來尋找食物的人都不會特意跑進這個角落。顯然,這是一個被故意綁在這里慢慢等死的女人。
真的是這樣嗎?
想了半天,沒什么頭緒。她瞇著眼睛扭頭看著那個一直朝她點頭嗚嗚個不停的女人。
走向前,伸手拿出了那塊布,“水。”那個女人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后就說了一個字,聲音暗啞,顯然她很久沒喝水了,干裂的嘴唇上布滿了很多結(jié)痂的血跡。
白離拿出一瓶水,扭開,把瓶口湊到了她的嘴邊,女人激動的張開嘴,像跳上岸的魚一樣不停的張口,咕嚕咕嚕,一瓶水沒有了。“謝謝。”
她感激的看著白離,眼神清澈,“白離,謝謝你。”
白離警覺的蹙了蹙眉頭,這人認識她,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