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喔,我叫白離,嘿嘿。"第一次單獨和男人相處的白離有些慌張失措,她一臉傻傻的看著人家回答,甚至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白——離。”夜七用富有著音律的節奏喃喃著她的名字,一字一頓,清晰卻悠長。
突然,夜七站起身來踱步到窗口,沉默了數秒后,清冷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昨天你在雪地里昏倒,然后我就把你帶到這里。"
白離抬眼看著這個似乎從冰柜中走出來周身透著冰冷以及生人勿近氣息的夜七,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成一句完整的話。
長身如玉,如一束清冷的月華。
咦,似乎哪里有些不對。
為什么他的頭發那么長,如墨般的黑絲高高束起垂于腦后,再往下看,一身黑色緊身夜行衣裹住他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從她的角度望去,月光灑落在他精雕細琢的臉上,襯的皮膚無比瑩白,目光往下,雪白的頸,微凸的喉結,結實平坦的胸膛。
莫非是拍古裝戲的演員?
難怪長的如此漂亮!像他這樣長相的演員一定是個大明星吧,只是自己太久沒關注娛樂圈的世界,不認識眼前這個大帥哥。
白離吞了下口水,盯著前面那個在薄薄月華下透著涼薄的背影也久久不出聲。
因為她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美男啊,白離你要不要這么沒出息,見到美男就可以這樣無恥的看著還差點流口水么?
別看了。
再看一會。
再看人家就生氣了。
帥哥生氣什么樣子?
27歲的老姑娘果然沒節操了么?
想到這,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似的。
"再看下去會沒有命的。"夜七突然轉過身來,眼里帶著一絲戲虐直直地望向她的眼睛。
"什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的白離依舊把目光鎖在對方的身上。
"因為盯著我看這么久的人都已經死了。"夜七笑道,淡紅的薄唇微微上揚,扯出一個很好的弧度。
只是如此妖孽的笑容卻讓白離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這年頭果然人人都兇殘,看久一點帥哥都會沒命,再說這帥哥不會太入戲了吧,怎么動不動說殺人,我又不是外面那些沒腦的喪尸。
"不要緊張,你暫時還有用,我不會殺你的。"夜七跨步走到她身前,屈身蹲了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嘴唇輕啟,嗓音冷若冰霜,讓人不自覺的心口一顫,實在是這張臉美的讓人太窒息了,"現在我們來談談姑娘你怎么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白離對于近在咫尺的美色倒吸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后匆忙倒退了幾步,雙臂環抱住自己,舌頭打著結道:"你,你要我怎么報答?"
似乎想到什么,又連忙拉緊了自己的衣服,“我可不會以身相許的,做牛做馬也不行,等來世?!笔獠恢f出這句話她的臉漲紅的活似西紅柿。
"咳,你想多了,你想以身相許我還未必答應呢,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夜七看著她退后三尺,面色通紅,混不在意,直接席地而坐在她跟前,"這是什么地方?外面那些人,就是會咬人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白離盡管內心充滿了疑惑,極力平復了自己忐忑的心情后,很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這里是Z省W市,我們現在應該在國道上的一個房子里,如果你沒帶我走太久的話,而外面那些咬人的怪物則是喪尸。"
"喪尸?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喪尸怎么來的,好像是全部人莫名其妙昏迷之后醒來有的就變成了喪尸,總之它們渴望新鮮血肉,行動緩慢,如古代僵尸一樣膝蓋不能過度彎曲,只能象剛學步的嬰孩一樣蹣跚而行,只要被它們抓傷咬傷都會有可能變成它們的同類,這個論點還有待考察,不過應該相差無幾。確切的說它們已經不是人類,還有據我觀察暫時它們靠聲音和氣味來定位我們人類。"一口氣順暢的說出這么一連串的話對她來說真是不容易。
"說話不結巴了?"夜七斜長的丹鳳眼微瞇,表情依舊冷冰冰的,可語氣中卻透著戲虐。
"還好,咳,那啥,你是演員?怎么還這副裝扮?這樣確實很特別,不過,你不覺得頭發這么長很礙事么?"白離歪了下頭看了看他身后如綢緞一樣順滑有光澤的發絲,心中默嘆這假發做的真逼真,看來他拍的戲是個大手筆。
只是她自從那件事后就不關注娛樂方面的事情,所以不太清楚當紅明星,心中理所當然的覺得他肯定是個大明星。
"礙事?什么是演員?"夜七聲音聽起來依舊冷冰冰的,只是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