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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這個人形機器人伸出的手掌,發出‘請支付一個能量體’的機械嗓音,白離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該死的,忘記自己已經用完所有的能量體了,現在的自己可以說是身無分文,真是要多拮據有多拮據。
一個能量體可以購買3個漢堡包啊,況且還有套餐系列,簡直是地球上M記叔叔的翻版嘛。
可惜了,可惜了,白離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咽了下口水后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店鋪。
“瞧你那臉臭的,沒錢買就去賺,反正外面正一大群的喪尸等著你,想想看敲開一個腦袋就是三個漢堡包噢。”那個呱噪的聲音正試圖誘導。
白離低著頭想笑,這家伙不會原型是只烏鴉吧,這么吵,還毒舌,嘖嘖嘖,無視空中飄蕩的尾音,白離拿著毛巾準備去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喂,我洗澡你會不會偷看?”突然想到什么,白離扭頭望著天空蹙眉喊道。
空中傳來低低的笑聲,似乎捂著嘴巴笑一樣,很快就變成哈哈大笑。
“放心吧,這個廁所我可進不去,里面有自帶防偷窺功能的,再說你長的這么丑,誰稀罕看。”那聲音語氣還特別的欠扁。
白離真想揪出這家伙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身黑毛,嘴巴怎么這么毒,哼,她決定不理他。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把貼身衣服洗了用廁所的干手機烘干再穿起來,然后才離開了夢幻商城,直接回到了冰冷的蛋糕店,看看時間,居然已經快晚上8點了,看來進去夢幻商城的時間跟外界的時間沒什么區別,她洗澡洗衣服并且烘干衣服費了不少時間,折騰了這么久,摸摸扁扁的肚子,拿出背包里米飯和鹵肉拌了拌吃了起來,冷冰冰的飯粒就如這冷冰冰的房間,心想果果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睡了吧,如果他們找到了一個安全的住宿地方的話。
擔心也沒用,自己的處境似乎更不好吧,白離抬頭看看外面,似乎下午那群喪尸分散開來了,她門口就站著一兩只在來回走動,也許是她待在夢幻商城太長時間,讓他們聞不到新鮮血肉的味道,就散了吧。
剛吃完飯一下子睡不著,她就把鹵肉和米飯都攪拌一起,順道把剛吃過的飯盒洗了洗,分裝成四盒鹵肉拌飯。
我得出去,一定要出去,必須得出去。白離口中如念咒語一般碎碎念著進入了夢鄉。
早上8點,睡的飽飽的白離睜開雙眼,帶著一絲迷離,伸手摸了摸身旁,突兀的坐了起來,滿臉慌張的左看右看,活似一個神經病一樣。很快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她想起來了,昨天大家都離開了,果果也不在身邊,她只是自己一個人。
抱著膝蓋,把下巴頂在上面,白離愣愣的望著外面,怎么出去,等救援么?怎么可能?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時刻,白離心里無端的覺得有些失落。
其實,白離不知道的事在她進入夢幻商城的時候,葉墨陽一個人回來過,他觀察了一番并且大聲喊叫白離的名字也得不到一絲回應,只迎來喪尸的怒吼聲。再加上電梯門口的點點血跡,雖然他心中覺得白離應該不會有事,但是事實又是如此,如果她沒事,應該聽到他的呼喚回應他的,等他回去把事情跟所有人一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保持了沉默,他們除了原來的六人,還多了劉大志和王金鳳兩人,其他的五人一出去就直接分道揚鑣了。他們雖然同意了王婉同行,但是沒有人再愿意和她說話。要不是她死纏爛打,痛哭流涕的說著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的,她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誰還會愿意把背后交給一個能隨時推你進喪尸堆的人呢。
白離打起精神剝了一個水煮蛋吃了當早飯,店鋪里的蛋糕已經濺上斑駁的血跡被污染過,已經不能再吃了。不過飲用水還是能用的,而且店鋪里面還有挺多的瓶裝牛奶和果汁。
吃喝不愁,萬事無懼。
白離輕皺著眉頭思考該如何快很準的消滅外面那些喪尸,雖然她覺的用棍棒活虐喪尸很爽,但是也很費體力和時間。想不出來,她就干脆站起身來,開始在蛋糕店里窸窸窣窣的翻找對她有用的東西,找到了一些金屬叉子,應該是用來吃甜品的。還找到了一把長長的刀,不過就是不夠鋒利,應該是用來切蛋糕的。白離垂頭喪氣的準備一屁股坐地上的時候,她腦中突然想到一個點子,她記得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她因為無聊還跟一個自稱是小李飛刀,準備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病友學過扔飛鏢啊。
說起飛鏢,只是那個病友死活要帶著的一根根大頭針,尾上扎著幾根鴨毛,真是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的飛鏢。
因為她當時心如死灰,所以心空無一物,學起來格外神速,她沒事的時候就站在陽臺上朝門上扔飛鏢,為此她的房門都換過一個。以至于后面幾年她都不用看,隨手一扔就能扔中目標。有段時間被醫院里的護士定為危險人物,想收走她的飛鏢,但是一收走白離就進入了不吃不喝的境界,護士考慮到白離在醫院一直沒傷害過其他人的表現,心軟無奈就還給了她。
想到這,白離會心的笑了,雙眼透露著璀璨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喪尸們,我來了,看我如何用我的‘獨門暗器’虐死你們。
她拿了一大把金屬叉子分別放在她的兩側兜里,習慣地聳聳肩,扭扭脖子,轉了轉手腕,微微抬起頭,露出她那雙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睛,冷笑了一聲,喃喃自語“受死吧,你們這些愚蠢的土撥鼠。”
做完熱身動作,觀察了下門口的三只距離她最近的喪尸,白離雙手緊緊的各握住一把鋼叉,然后走到門口快速拉開門,手腕一翻,一只小小的鋼叉隨著她的手勢筆直的飛了出去,‘噗哧’一聲,整根沒入站在門口的喪尸的眼眶里,黑色的污血濺了出來,直接破壞了腦部組織,撲通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