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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錚也是頗為尷尬的。他堂堂定北侯,長的不說驚為天人卻也是儀表堂堂。偏生今日不知怎地做了這越矩之事。
端看那姑娘,雖說這等容貌少有,可也不是沒見過。自己怎能如此丟臉?
徐崢有些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失態(tài)如此。他本是聽聞國師云游歸來,來找國師敘敘舊。未曾想,從不近女色的國師會帶個傾國之色的姑娘回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唐突了姑娘。
徐崢搖搖頭,兩只手背在無聊地打轉。思量著一會兒見了宿凌國師該怎么解釋自己唐突佳人的罪過。
易安居的孟瑤倒是沒那些個煩惱。她既將這小院取名“易安。”自是不會將這等小事放在心上。
再者,來人行為雖說有些不適宜,卻無輕視調笑她的心。她自是不會太過在意。自己這張臉引出過多少事端?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孟瑤笑笑,手里不停地處理著鮮筍。
夕陽緩慢落下,漾起淡淡紅暈,暈開在這和諧寧靜的院子里。為這隱蔽的小院籠上一層紅光,正如月清小榭書房里早早點上的蠟燭。影影綽綽間,顯得寧靜且悠閑。
…………
一根素燭,一張棋盤。燭光影影綽綽地在這空曠的石室里安靜地搖曳著。為這本昏暗的屋里增添了一分暖色。
孟瑤忽然覺得喉頭有些發(fā)緊,面前的兩人坐在榻上博弈。兩人雖無動作,她卻仿佛聽到了黑白玉石落在棋盤的清脆碰撞聲。
“我是什么。”對面的小姑娘悶聲道。
“棋。”小姑娘對面的男子安靜回答。
“你是什么?”小姑娘接著問。
“棋。”男子不厭其煩地答道。
“為什么我們不一樣?”
“黑白棋子。本就是不同的。”男子低下頭。輕輕地捻起一粒子再緩緩放下。
對面的小姑娘仍舊有些不甘心,卻只是動了動嘴唇終究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是了。黑白棋子天生便是相互博弈用的。又怎會相同?
孟瑤扭頭向對面的小姑娘望去,小姑娘一字不再多說,也拿了一旁的白玉棋子輕輕放下,看不出情緒,聞不出悲喜。
孟瑤世世投胎,世世帶著前世的記憶,在她還沒學會選擇性遺忘的時候,那些記憶對她的影響可想而知?
下棋少女,是棋,也不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