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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無關信念，只是長久以來的堅持，輪回者更喜歡用行動去驗證結果，而不是黃小邪的三言兩語。

“去死！”

用來咒罵他人的話變成了笑話，黃小邪一刀斬斷從背后偷襲自己修女的脖子，已經不記得是殺了她幾次了，七還是八？

他自己也死了五次，被巨人打死兩次，被鋼鐵俠激光劍切死一次，被韓雪凍住被沐幽爆頭一次，還有一次力竭被己方RPG烏龍殺一次。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械靈的狙擊手最先崩潰，生為近戰實力最弱的一人，在場的任何人都有一對一殺掉他的能力。倒霉的他已經死了接近百次，有時候剛一復活就可能被不知哪來的流彈殺掉。

他不會明白，在覺醒記憶前的死后世界的人已經是經歷了千數次的輪回死亡。

黃昏到日初，一夜酣戰，黃小邪渾身浴血，一刀砍翻一個胖子。

“媽了個巴子的，容我吃個早飯再來收拾你們！”

不經意爆了句中文粗口，從昨天一晚上一直奮戰到早上的黃團長終于從一線火線上退下。

雖然死后世界沒有死亡的定義，卻還是會饑餓。壓倒性的人數優勢這一刻顯露無疑，菁英高校的眾人可以輪番與輪回者車輪戰，但他們卻不行。

星期天，菁英高校的食堂反常的開放，小當家師傅帶著自己的女兒田所惠親自上手做500人的早點。

“是弟子啦弟子！”

某個受氣廚娘小聲地反駁道。

“小慧！一份鯰魚面，一份彩虹粥，一份黃金比例蕎麥?！?

“哦稍等一下。休君……”

黃小邪看著今天早上的菜單隨意點了三個，一股滿足感突然涌上心頭。

“好吃……”

一口面咬在嘴里……

“休同學?！?

“哦有希啊！還有此方！”

黃小邪看著突然坐在他傍邊的長門有希和泉此方，兩人都端著一碗鯰魚面。打過招呼后，長門有希面無表情地對他問道。

“休同學做了什么？現在外面的世界意識正全力和我搶奪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搶了它的一個很重要的戰利品這樣的。”

“明白?！?

少女平靜地吃著面沒有責備的意思，或者說她的程序里就沒有責備的代碼。她維持這個世界的目地也只有收到的資訊綜合體發出最后指令——保護涼宮春日存在本身，其他都和她無關。

“還能堅持多久？”

黃小邪問道。正因為外面的世界意識正在發火，所以才不能像上次一樣通過桐人的將輪回者帶到現世殺掉。

“以我現在的計算力還能維持半天左右，屆時涼宮意志就會全面蘇醒，兩個世界意志相遇會如何因為沒有相關數據，無法預測。”

“這樣啊——”黃小邪點點頭，接著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坝邢?，你是以這樣的心情呆在這個世界的呢？”

“心情？無法表述。”

“也對那我問你一個你可以表述的問題。吃了小當家師傅做的飯，過后會有什么感覺？除了飽。”

“……”

少女似乎陷入了當機，一大段數據在她身體里反復運算。黃小邪笑了笑，直接說出答案。

“應該是幸福吧，哪種暖洋洋的感覺可以這么定義。有希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幸福？哪種感覺是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