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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白離開后,打開的石門處走出兩個青衫男子,一身配飾華美至極,絕非常人所能擁有,精致小巧的口袋被二人別在腰間,背上一把寶劍,寒氣森森。
兩人見到七口銅棺,雙目頓時一縮,滿是震驚之色,其中一人眉頭一緊,“大哥,這里似乎有人來過了。”那人指著地上的一個泥腳印低聲道。
被稱作大哥的男子順著泥腳印看去,腳印從一個石門進(jìn)入,又從另一個石門出去,中途經(jīng)過七口銅棺。但很顯然的是,腳印的主人什么都沒動,轉(zhuǎn)一圈就離開了。
“能夠打開這石門的人,說不定是同道中人,只是他為何不動這銅棺呢?”
“這似乎是一個陣法。”另一人低語。
被稱作大哥的人一擺手,“管那么多干什么。富貴險中求,入穴不走空,開棺。”
......
葉小白和五彩鳥一路狂奔,生怕石門另一側(cè)的東西追來,直到他們跑到盡頭,又是一扇石門出現(xiàn)。看著石門,葉小白沉默了,如果不盡快找到出口,他最終很有可能會被餓死在這復(fù)雜的地宮中。五彩鳥沒多說什么,上前輕點(diǎn)幾下,石門轟隆隆的打開了。
踏進(jìn)石門,又是一個圓盤狀的大廳,大廳的中央是一座石臺,石臺下四個方向有九級臺階,直通石臺頂端,在石臺的頂端,一個黑色的木頭盒子靜靜地躺著。
大廳的四周還有四尊石獸,四尊石獸都是豹首豹身,但卻有五條尾巴,頭頂還長了一只角。四尊石獸的面孔微微昂起,順著視線的方向看,正好對著石臺上的木盒。
好奇之余,葉小白一步步踏上了石臺,右手即將碰到木盒的一刻,五彩鳥大嚷起來,“別碰那木盒!”
只是,聲音傳到葉小白耳中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葉小白的手指碰上了木盒,四尊石獸突然出現(xiàn)一道道裂縫,一片片碎石脫落,露出里面火紅的毛發(fā)。
“拿著木盒,快走。”
五彩鳥焦急的聲音讓葉小白意識到這回的確是有大危險了。五彩鳥的兩只小爪子如同旋風(fēng)般在石門上飛點(diǎn),石門緩緩打開,開門的速度卻讓一人一鳥越感焦急。
一道紅色的身影自碎石中爆射而出,直撲葉小白,尖銳的牙齒和腳爪閃爍著寒光。葉小白抽出柴刀揮砍,柴刀竟在那豹身獨(dú)角五尾的怪物一抓之下斷成了兩截。
“我去,這么猛!”
石門堪堪開出一條足夠擠出去的小縫,葉小白一躍而出,手中半截柴刀打著旋砸向再次撲來的惡獸。
“傻鳥,關(guān)門,快關(guān)門。”
又是宛若閃電的爪速,幾點(diǎn)之下,越開越大的石門開始緩緩關(guān)閉,可那第一尊惡獸,還是竄了出來。大廳內(nèi),另外三尊惡獸也活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沖向石門,砸的石門砰砰直響。
“完了完了,跑出來一個,快跑。”五彩鳥話音未落,一道紅色身影陡然超越一人一鳥,封住了所有退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五彩鳥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大義凜然的站到了葉小白前方。
“惡獸,我知你是上古異種,但狂爺同樣也是神獸,給狂爺個面。。。”
啪嗒一下,五彩鳥被惡獸一爪子按到了地上。一張大嘴離五彩鳥很近,望著近在咫尺,散發(fā)著惡臭的利齒,五彩鳥禁不住一哆嗦。“狂爺縱橫天下一世,怎能被這種蠢獸干掉。”
“你激怒狂爺了,你這個四肢發(fā)達(dá)的低等野獸。”
驚天的氣勢從五彩鳥身上散出,瞬時席卷整個甬道,氣勢之強(qiáng),勝過葉小白和教書先生見過的數(shù)十倍。地宮上方,黑色的烏云越聚越多,越來越濃,漸漸的,一個巨大的漩渦形成,威震八方,山林中鳥獸具寂,不發(fā)一聲。也就是這一刻,遠(yuǎn)處天空中數(shù)道長虹猛然一停,飛劍之上,領(lǐng)頭的中年人神色震驚。
“好強(qiáng)大的氣勢!快通知掌門,此地兇險遠(yuǎn)超我等預(yù)料。”
地宮內(nèi),按住五彩鳥的惡獸被驚得一蹦三尺,全身毛發(fā)直立,惡狠狠的盯著五彩鳥,遲遲不敢再向前。一陣陣勁風(fēng)在五彩鳥氣勢的帶動下從葉小白面龐劃過,這讓葉小白一陣陣驚嘆,如此之強(qiáng)的風(fēng),竟連自己的衣角都吹不動。感覺手中的木盒太大,葉小白打開木盒,把里頭的東西拿了出來,一卷黑色的錦帛,其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小字。
見到葉小白的動作,那惡獸不顧五彩鳥懾人的氣勢,作狀便要前撲。就在此時,轟隆一聲巨響,甬道竟然崩塌了,一人一鳥以及一只惡獸,立馬被埋在了亂石之下。
另一處的大廳內(nèi),七口青銅棺相繼崩裂,兩名青衫男子神色惶恐,開了一口棺材,誰知道會有這么大的變故。。。一股股黑色霧氣從碎裂的銅棺中散出,將二人包裹,伴隨著二人的慘叫,不出三息,兩具枯骨被留在原地。七道冒著黑氣的身影從破碎的銅棺中走出,眼神空洞,深邃無比。
大地開始震動,整座大山都開始崩塌,山體中的地宮被暴露出來,一節(jié)節(jié)甬道,一座座大廳,都浮現(xiàn)出玄異的血色紋路,紋路忽明忽暗,在咔嚓的碎裂聲中漸漸消散。七口青銅棺所在的大廳率先開裂,裂縫沿著甬道,像一條不停前進(jìn)的長蛇,蔓延到一百零八個,所有大廳。
“桀桀,十萬年了,禁道,你封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