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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女兒啊——”婦人哭喊著，可是任由他怎么踹都死都不放手，直到被踹得嘴角流下一些血來，看起來異常的可憐，“求求你，把錢留下——”

“賤（和諧）人，你還不放手，還不放手——”那男子怒罵著，“要不是你，我付常和怎么會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因?yàn)槟悖驗(yàn)槟恪ニ腊伞?

說話間男子的臉上染上了施虐的瘋狂，不管不顧是使勁地踹著這婦人，踹得她漸漸地沒了力氣，躺在地上流著血和淚，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敢攔著老子，踹死你活該——”男子見她躺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見到后面的人就要追上連了，便撒腿就跑。

“玄清？！”鏡離原本想說讓玄清上去救一救那婦人的，可是回頭的時(shí)候卻見玄清臉上一片冷色，有著那種報(bào)復(fù)的快感。

“是你？！”那男子猛地一下看到不遠(yuǎn)處的鏡離和玄清，先是看到鏡離，忽然一笑再看到玄清的時(shí)候，竟然像是見到鬼了一樣，拔腿就跑！

原來是他們！這是付家的當(dāng)家付常和和他的夫人！

鏡離這才想起這便是昔日害了清霜的那家人，只是昔日他們也是有著一些錢的人家，怎么會落得這樣的田地。

“我讓人引誘他去賭博，然后又給他下了逢賭必輸?shù)姆洹！毙逖鄣滓黄淙唬路疬@樣子就放過他們是一種可恨的事，只是他偏偏沒有法子，“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害人之心不可......”

“可是姐姐，他們害了你！”

鏡離一愣，再也沒辦法說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的話了，這些人都曾經(jīng)傷害過清霜，都是害死她的人，因果循環(huán)，這是他們所犯下的因結(jié)下的果，結(jié)果如何，都該是自己償還。

“他們害了你。”玄清冷著臉，看著鏡離的目光執(zhí)拗地強(qiáng)調(diào)，“是他們害了你。”

“嗯？！”鏡離伸手摸摸他的臉，她的手是冰冷的，觸碰在他臉上的時(shí)候是一種驚心的可怕。

“姐姐。”他略有所感，低下頭，垂下眼簾。

“你高興就好。”鏡離忽然一笑，看著后面追上來的人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付婦人扶起，她面如死灰的樣子，輕嘆一聲，任由玄清推著輪椅沿著湖邊走去，目光落在遠(yuǎn)處的碧荷之上，忽然笑了笑。

他說的對，這些人本該有他們的懲罰，如今這樣也好，至于玄清，他為姐姐報(bào)仇，并沒有什么錯(cuò)，她不是清霜，并沒有立場對他所做的事情加以對錯(cuò)，總的來說，嗯，他還是對的吧，只是報(bào)仇而已。

“姐姐？！”

“我很高興。”她說，“玄清長大了，能保護(hù)姐姐了。”

“我們回去吧。”她輕聲道，在此回頭看了一眼那碧波湖上的景色，慢慢地天空中飄下了一些細(xì)雨，斜風(fēng)吹皺碧波，輕悠悠第晃著，碧荷蓮花被吹這往一邊倒去，露出漫漫無際的碧波，一路延伸到遠(yuǎn)方的天際，畫船里的歌女傳來咿咿呀呀的歌聲，似歡似喜，亦是無奈悲戚。

許是她很快就要離開了，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色了吧。

兩人各懷著心思，一路無語。